喬烨霖淡淡道:“沒什麽,隻是一道驅邪術而已。”
“不……不可能……普通驅邪術我怎麽可能會成這樣?你……你用的……是神力?你是神?!”李非谙雖然痛得要死,但他還是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得出了這一令他震驚的答案。
喬烨霖并不搭話,隻靜靜的看着他抽搐,最後回歸于平靜。魏乾毓看着一動不動的李非谙,身上滿是血迹,側頭不再去看。
“怎麽了?”喬烨霖關心的問她,他怕魏乾毓心軟,畢竟,李非谙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
“他的衣服……”魏乾毓面色平靜的指了指,喬烨霖轉頭一看,地上的李非谙衣服上全是血,難怪魏乾毓要轉頭。
喬烨霖以爲是魏乾毓覺得有些慘不忍睹了所以才側頭的,但魏乾毓并非如此,她隻是覺得,自己打破了李非谙的衣服怪不好的,畢竟,她就隻見過他穿工作服和其他兩件衣服,這就是其中之一。
在李非谙倒下不動的那一刻,魏乾毓就已經在他身上用了一張愈靈符,所以,她完全不擔心李非谙會怎麽樣,因爲,他現在的傷已經在他昏迷的時候就治愈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非谙從床上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馬上彈起來,直到看見了魏乾毓和喬烨霖兩人正坐在不遠處他才松了一口氣。
“大哥哥大姐姐……”李非谙一開口脖子就有些難受,喉嚨又幹又澀,喉間一股血腥味和灼熱感讓他很不适應,于是他隻喊了一句便住口了。
魏乾毓和喬烨霖兩人聽見聲響,轉頭朝這邊看來,見李非谙已經坐起身來,魏乾毓便笑道:“你醒了?喉嚨不舒服吧,呐,給你一杯水潤潤喉。”
說着,她倒好一杯溫水遞到李非谙面前,後者愣了一下,接過之後試了試溫度,剛好合适,便一口飲下,溫水滑過喉間時,一種細小的刺痛感蔓延開來,不過,過了一會兒後嗓子就舒服多了。
等李非谙将一杯水都喝完後,他才開口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幫我把邪氣消滅了嗎?”
魏乾毓點頭,“邪氣已經不在了。”
“太好了,我終于可以自由的做回自己了。”李非谙非常高興的歡呼一聲,一旁的喬烨霖又開口了,“李非谙,你知道顔菲之前在做什麽實驗嗎?”
李非谙一愣,回過神來,面上又露出凝重又無奈的表情,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每次被我拉過來做房客的人,都會被顔菲殺掉。”
“哦?那剩下的這些房客,爲什麽又讓他們放開的玩?”魏乾毓挑眉,問出心中所想。
李非谙歎了口氣,“剩下的這些人都是原本鎮子上的人,顔菲老闆娘答應了要留他們一條性命,所以,他們才不會在這裏被殺。”
“那照這個意思,他們出了雲顔閣,去了其他的地方,那就會死這那兒……”魏乾毓拿手指撐了撐下巴,若有所思道。
李非谙搖頭又點頭,魏乾毓皺眉,“你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那你到底是想點頭還是搖頭啊?”
李非谙面色尴尬,但他還是繼續道:“出了雲顔閣,他們沒有足夠的靈力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且,顔菲也會派人去把他們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