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東西被人弄出來買賣或者私用,極有可能将邪靈的封印解除,那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李非谙奄奄一息,就隻剩下那一口氣了,他粗喘了幾口氣,聲音沙啞的笑出了聲,随後,他斷斷續續道:“槐……槐鏈這種極品法器……誰能不觊觎?”
魏乾毓看着他說完,随後便咽氣不動了,魏乾毓看見李非谙咽氣,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喬烨霖道:“你該把時間留長一些的。”
“下次一定。”喬烨霖微微一笑,又将魏乾毓的頭按到自己的肩上靠着,“都受傷了還這麽有精神,好好休息。”
魏乾毓抽搐了幾下嘴角,餘光又瞟見喬烨霖有些心疼的表情,乖乖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烨霖,我在想接下來怎麽辦?”魏乾毓對喬烨霖道。
喬烨霖邊走邊道:“其實,我們還有一個線索。”此話一出,魏乾毓都有些驚訝,“誰?這裏似乎沒有什麽更可疑的人了啊。”
喬烨霖聽着魏乾毓疑惑的語氣,輕笑着搖頭,“不,是鎮長。”
“鎮長?他居然沒死?”魏乾毓有些驚訝的看着喬烨霖,後者點頭,“對,他沒事,而且,他還就住在酒店裏。”喬烨霖說完,魏乾毓恍然大悟。
喬烨霖邊說邊抱着她往外走,不消一會兒,兩人再次回到那間空曠的小屋裏,輕輕轉動門把,門發出年邁的聲音,魏乾毓和喬烨霖再次看見了天上的星星和門外的夜色。
但喬烨霖并沒有抱着魏乾毓去找剛剛說的鎮長,而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魏乾毓感受到喬烨霖有些急促的步子,不由得輕笑,“慢點兒,沒人跟你搶路。”
“我就是怕有人跟我搶路,這樣耽誤了爲你治療的時間。”喬烨霖語氣平靜的回答魏乾毓的話。
魏乾毓一時語塞,“其實,你剛剛用了靈力給我治療,我這會兒都感覺不到疼的……”魏乾毓越說越小聲,最後住了嘴,因爲喬烨霖正以一種威脅的笑盯着她,簡稱“威笑”。
等喬烨霖将魏乾毓抱回房間了,将她放在床上才把她身上的外套拿下,他手指靈活的在魏乾毓身上搗鼓了一下,魏乾毓身上的那件破衣服就全被他脫下來了。
因爲怕血凝固後将衣物和皮膚沾在一塊兒,這樣拆紗布時就就會扯到傷口,喬烨霖格外小心,輕手輕腳的把魏乾毓的衣服脫下。
魏乾毓看着喬烨霖這副模樣,心中既溫暖又有些想笑,“沒事,我不疼。”她好心的提醒喬烨霖。
喬烨霖卻隻看他一眼,手上動作依然輕柔,又過了一會兒才完全将衣服扯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魏乾毓背上的傷口,現在凝了血在四周,看着恐怖而猙獰。随後,他運起神力,徑直輸向魏乾毓。
魏乾毓一把拉住他的手,“烨霖,不要用神力,我可以自我修複的。”喬烨霖點頭看她,魏乾毓便與他對視,随後便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
喬烨霖沉默不語,魏乾毓又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僵持了一會兒,喬烨霖才無奈歎氣,“好,都依你。”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是,我還是會用靈力爲你療傷,你也一定要聽話,不能再像這次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