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乾毓擡眼看了他一眼,“大叔,此物不會歸還于你們,這東西裏面還包含着邪氣。”
笑話,魏乾毓她可是身具兩種力量的人,當然對氣息比較敏感,在喬烨霖拿出那條項鏈時她就感覺到了隐隐的邪氣。
喬烨霖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的,所以他才将槐鏈回收,拿回去淨化,也避免了它流落民間再度被人搶來奪去。
但鎮長可是不樂意了,他雖然知道面前的兩位不好惹,但從氣色上就能看出,面前這女子是受了傷的,而身旁的男子這麽護着她,要是用魏乾毓來作爲人質要挾喬烨霖,這事說不定能有希望。
想到此,鎮長打定主意就朝魏乾毓攻去,魏乾毓還沒動,身後的隕還有金水已經齊齊動手,馬上阻止了鎮長的愚蠢行爲。
隕更不是個脾氣好的人,他隻冷着一張臉,一手握住鎮長剛剛伸出來的手,輕輕一扭,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便傳了出來。
“找死?那就成全你。”金水語氣輕松,但語氣裏也是滿滿的警告與威脅。
鎮長此刻已經無暇顧及魏乾毓他們這邊說了什麽了,因爲他現在疼得直吸氣,手骨被生生扭斷的疼痛拉扯着他的神經,讓他想躺在地上打滾。
“金水,算了。”眼見着那鎮長就要被金水殺了,魏乾毓出聲阻止了金水。
金水遲疑了一下,側頭見喬烨霖微微點頭,便又收回了自己的靈力,退到他們兩人身後站着。
隕自然也聽見了魏乾毓的阻止,雖然看這鎮長很不爽,但還是順從的走回了魏乾毓的身後,和金水一起并排着。
魏乾毓緩緩走過去,臉色平靜的看着一臉痛苦的鎮長,鎮長以爲魏乾毓也想傷他,心驚的退了幾步,捂着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她。
“大叔,你這麽想要槐鏈,是因爲,你會幻術吧?”魏乾毓輕輕一笑,說得風輕雲淡,但卻讓對面的鎮長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鎮長強裝鎮定的擡頭,“什麽幻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雖然強裝鎮定,但眼神還是飄忽,不敢往魏乾毓那邊瞧。
魏乾毓冷笑,“鎮長就别裝了,你是哪族哪派,目的是何,你自己最清楚,我們有心放了你,你卻自己來送死,那我便不留你了。”說罷,魏乾毓運起一掌直接朝鎮長揮出。
鎮長剛剛就害怕被傷已經和他們隔了一段距離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着已經受了重傷,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居然在一丈之外淩空一掌直接将他打吐血。
重重滾落到幾米之外後,鎮長再也無暇顧及自己的另一隻斷手,用尚好的那隻手一捂心口,濃稠的血液就噴湧而出。
魏乾毓緩緩走近,“想用幻術騙我們,那你真是找錯了人。”說罷,從她口袋内閃出一道靈光,再一晃,鏡顔便站在了她的後面。
笑話,鏡顔可算是幻術的行家,一般的幻術可難不倒他,更别提面前這個三流幻術家族的人了。
鎮長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兩人,瞪着眼睛問他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他雖然弱,但還不至于分辨不出各族氣息。
面前的這幾個人,既有魔氣,又有靈力,現在還出來一個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