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做得不和這姑娘心意,那四個男子恐怕都能沖上來把自己給撕了。
想到此,鎮長的心更涼了,他面如土色的伸手接住魏乾毓的藥丸,一臉生無可戀,英勇就義的表情,“那……多謝大人賜藥。”說罷,在魏乾毓的注視之下,一口吞下藥丸。
魏乾毓見此,露出滿意的笑容,“嗯,那行,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們就先走了。”說完,她腳步輕快的走回了喬烨霖身邊,主動牽住他的手,把他拉着往前走。
喬烨霖看着自己和魏乾毓相握的手,不由得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上前幾步和她并排着走。
魏乾毓正在爲自己好歹還算是挽救了一下而高興,喬烨霖便開口道:“高興歸高興,乾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
“嗯?我忘記了什麽事?”魏乾毓側頭與喬烨霖對望,疑惑的看着他。
喬烨霖欺身一步,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回去再找你算賬。”魏乾毓猛然清醒,她終于想起喬烨霖所說的她忘記的事情是什麽了。
見魏乾毓表情變幻,喬烨霖笑道:“想起來了?”
“不……不是,我……”魏乾毓額頭冒汗,心虛得直結巴。
喬烨霖見魏乾毓這小模樣,也不忍心吓她了,擡手摸摸她的頭,“好了,别想那麽多。”
魏乾毓:“……”他不說這句話還好,爲什麽一說出來倒是真讓人想入非非?
見魏乾毓臉上攀上粉紅,喬烨霖微微挑眉,“怎麽?你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魏乾毓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馬上否認。喬烨霖輕笑,“好,我知道了。”說罷,将手按在魏乾毓頭上,阻止她再繼續搖頭。
身後的隕和金水兩人便默默離開了一段距離,走在更後面的路上。
金水一臉的老神在在,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隕,傾身低聲對隕說:“你說,我們這次是來幹什麽的?”
隕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金水,後者識趣的站直了身子,嘟囔道:“嗐,不想說就不說嘛,這麽看我幹嘛。”
“不要在背後妄議主人。”隕冷冰冰的開口,金水蔫蔫的撇了撇嘴,“是是是,知道了。”
魏乾毓和喬烨霖一行人當天就趕回了雲城,但才剛到家一會兒,魏乾毓便接到了自家老爸的電話。
“乾毓你們是不是又跑出去了?”魏雲舒的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沒辦法,誰家孩子不聽話父母會高興得起來。
魏乾毓一聽就知道魏雲舒肯定是知道他們去那個鎮子的事了,也不打算隐瞞,回道:“嗯,确實是去看了看……”
“看了看?看了看會受傷?!”魏雲舒語氣沉了下來,魏乾毓能想象,自家老爸現在的臉肯定比鍋底還黑,這是她每次做錯事或者不聽話的時候老爸慣有的表情。
秉着先把魏雲舒哄好的心态,魏乾毓剛提起一口氣準備說點什麽,對面的魏雲舒便打斷她,“烨霖也在吧,讓他接電話。”
“啊這……不是,老爸,這事不關……”魏乾毓自是知道自家老爸的脾氣,這次她受傷,肯定是那鎮長說的,并且聽魏雲舒這語氣,應該是認爲自己受了很重的傷,所以,他肯定會責問喬烨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