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唰的一下透過劍尖溢出,洛南雨直接以劍劃陣,眼神淩厲,“對不起了,烨霖。”
一道金光而過,強勁的靈壓朝喬烨霖逼來,他原地不動,将靈祿一橫,手指往劍上一抹,殷紅的血滲了出來,卻一瞬間被劍吸收。
有多餘的血順着劍身流向劍尖,在滴落的那一刹那,他挽起一個帶血的劍花,将滴落到空中的那一滴鮮血劃破,腳下瞬間出現一個巨大法陣,以他爲中心四散開來。
洛南雨的法陣朝他碾過來時,喬烨霖的四周已經瞬間築起一道厚重的結界,兩股力量相撞,将小巷子裏的青石闆全都掀了起來,四周塵土飛揚,石礫翻飛,頗有一種要将此地毀了的錯覺。
這邊兩人強勁的力量撞擊也波及到了魏乾毓和秦奎,他們正僵持不下時,突然被洛南雨和喬烨霖的打鬥所波及,但僅僅是一會兒,兩人便又重新投入了戰鬥當中。
秦奎自然也學洛南雨一樣,開始用術法攻擊,魏乾毓卻出乎意料的沒有準備和他拼陣法靈力,而是在他結印的同時,朝秦奎沖來。
秦奎驚了一下,但一想到如果得手,就在此地誅殺了魏乾毓也無可厚非,是以,他放出法陣的時候,特意将陣法的力量加大,就算這樣會被反噬,但他也覺得值得。
在魏乾毓手掌還沒到秦奎面前時,他的陣法已經先一步将魏乾毓籠罩,她一咬牙,手朝秦奎一擲,一道黑色一閃而過,秦奎再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法陣已經朝自己而來。
“什……噗——”他話還沒說完,幾乎連震驚的表情都還沒做完,身體已經被自己的陣法攻擊,瞬間吐出血來。
秦奎提劍,強忍疼痛念咒破陣,一劍斬破金色大陣,卻在擡頭的瞬間見對面的魏乾毓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手往前一送,禦靈的黑色劍身瞬間沒入秦奎的心口。
秦奎低頭,擰着眉見自己被刺的心口,魏乾毓卻又迅速抽劍,帶起一串血珠。秦奎的臉被自己的血染到了一些,他現在才看清楚,剛剛魏乾毓朝自己丢的東西是什麽。
這是一張黑符,剛剛被魏乾毓一劍刺穿,又在抽劍的時候被帶了出來,染滿了秦奎的血。
秦奎失了魏乾毓劍身的力量,一個踉跄朝後倒去,但他身爲堂堂戰神,怎可在她面前倒下,是以,他慌忙用劍拄地,支撐着自己的身子不倒下去。
但他無能爲力的是,身體已經不聽他使喚,他隻能以單膝跪地的方式來維持自己不倒下,喉嚨一甜,又有大口的鮮血噴湧而出。
魏乾毓喘了口氣,後退兩步,見秦奎身負重傷,暫時沒有跳起來攻擊她的可能,她才敢稍微側頭去看看喬烨霖他們那邊的情況。
但她也在側頭的一瞬間,嘔出一口血。魏乾毓慌忙拿手捂住,濃稠的血液從她的指縫流出,順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呵,你也傷得不輕嘛。”秦奎呼出一口氣,扯着笑臉對魏乾毓說。
魏乾毓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隻側頭繼續盯着喬烨霖和洛南雨的狀況。
喬烨霖和洛南雨現在也是僵持不下,二人就以自己的法陣爲出發點,拼的是實力,也是持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