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人一驚,沒想到面前這個五歲的小屁孩居然如此厲害。衆人一下子警覺出來了。
但魏乾毓卻不打算給他們機會,魏乾毓凝起力量一一打向沖上來的黑衣人,翻身躲過他們的攻擊,每一個人打一掌。
衆人都輕蔑的看着魏乾毓,畢竟,她剛剛的樣子,一掌打下去綿軟無力,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根本對他們沒有絲毫威脅。
“呵,我說爲什麽魏家一直不讓這唯一的嫡系血親露面,原來是個廢……”有人輕蔑的說着,但還沒說出那個“物”字,他已經怔愣着眼神,不可置信的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剛剛被打過的地方。
魏乾毓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大叔,說話要負責啊。”說罷,手上五指一收,屋子内的其他人皆瞬間倒地。
随着魏乾毓手指收緊,地上的人皆是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
“求……求你,饒我……一命……”一個離魏乾較近的人費力的爬到魏乾毓腳邊,死死揪住魏乾毓的褲角,斷斷續續的說道。
魏乾毓平靜的垂眸看着他,随後,她後退一步,準備掙脫此人的束縛,但她便是救命稻草,那人怎麽可能就這麽放了她,是以,他揪得更緊了。
魏乾毓扯了兩下,見扯不開,擡手往褲角一劃,一道靈力而下,逼得此人隻能放手。
地上的衆人都以爲自己要死在這裏了,卻在他們就要翻白眼兒時,魏乾毓蓦然松了手。幾人便像剛從深水裏拉出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幹咳幹嘔不止。
魏乾毓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群侍衛沖進來,架起地上要死不活的人,将他們拖走了。魏乾毓又繼續像沒事人似的走回床前,掀開被子躺好,睡覺。
那些人被魏宸打了個半死,然後再放了回去。幸好沒傷及他的寶貝閨女,要不,他能把這一族人的老窩都給踏平了不可。
當然,要不是魏乾毓開口說讓放了他們,魏宸也絕對會将這幾個夜探魏家的人殺掉。
自此,有了這幾個人的前車之鑒,倒是出乎意料的沒有人再敢找魏乾毓麻煩,他們都不是蠢人,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靈力,又是魏家獨苗,如果出了什麽事,那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魏乾毓無聊的坐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青蔥的綠色和着絨毛在魏乾毓的刻意撥弄下上下的擺弄。
她雙手托腮,對身旁的侍女道:“我本以爲讓老爹放了那些人後,會有人聽見風聲來找我挑戰的,怎麽這都這麽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魏乾毓歪了歪腦袋,皺着娟秀的眉,很是不解。
侍女笑着安慰:“少主,他們定是被你的威名吓着了,所以才不敢來挑戰。”笑話,你是魏家獨苗,要是你出了點什麽問題,魏家會放過那些人麽?
再說了,本來之前不知道魏乾毓底細之前,還有許多魏家仇家想借此機會殺了魏乾毓來報複魏家,現在聽說魏乾毓也是靈力高強,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魏乾毓吐掉嘴裏的草,拍拍屁股站起來,“走,我們去外面看看吧,我好久沒出去了。”
“少主……家主大人吩咐了,不許你獨自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