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聽着魏乾毓的笑就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魏乾毓手上還拿着那根帶血的竹簽,她擡起來看了看,又将它放下,“我當然是在笑你們了。”
說罷,魏乾毓手上的竹簽往前一劃,一道純淨又強勁的靈力勢如破竹般的壓向幾人築起的靈力陣,兩股力量相抗,靈陣隻抵禦了一會兒便瞬間潰散。
魏乾毓的靈力一下子彈到圍着她的人身上,他們一下子被靈力震翻在地,手捂心口直接吐血。
年輕人見自家所謂的祖傳束靈陣居然在瞬間就被破解,臉色一變,但不是畏懼,而是震驚,憤怒和尴尬。
“你……你居然……”年輕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指着魏乾毓不知說些什麽,氣得手指發抖。
魏乾毓無辜的朝他聳聳肩,“我怎麽了?大叔?”
“大……”那人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眼睛蓦然大睜,瞪着魏乾毓,心中怒喊:你看清楚,我還年輕!
随後,他怒目圓睜,擡手朝魏乾毓攻去,“他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你能……”他話還沒說完,眼前人影一閃,他急忙停住攻勢,定睛一看,卻反正發現魏乾毓已經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怎麽……”年輕人看着魏乾毓,而後者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直接擡手,往他面前一彈,一道靈力乍現,瞬間将此人封住。
魏乾毓看了看眼前如一座冰雕的人,又将視線移到他後面的喬烨霖身上,到他面前,“哎,要是你打不過,咱們可以跑啊,下次别逞能了。”
魏乾毓的語氣頗爲無奈,令喬烨霖挑眉,但他并沒有反駁,隻是靜靜的看着魏乾毓朝他而來,随後,他一個響指,身上的束縛便瞬間解開。
這一變故讓本來想替喬烨霖解束縛的魏乾毓睜大了眼睛,盯着他道:“你裝的!”
喬烨霖風輕雲淡的拍了拍衣服褶皺,瞥了她一眼,“我隻是不想這麽暴露。”
魏乾毓:“……”
“好了,走吧。”喬烨霖走至魏乾毓身旁,示意她和他一起回去,但還沒走幾步,魏家的人便趕來了。
他們将剛剛襲擊魏乾毓和喬烨霖兩人的那些人帶回了魏家,而喬烨霖和魏乾毓兩人依舊慢慢走回去,隻是,身後多了一群護衛。
魏乾毓回到自己的院子,心裏還惦記着白天那些人說的燈會,本來被侍女勸着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但就是睡不着。
忽然,她的窗戶響了一聲,魏乾毓警覺的側耳聽了聽,似乎又沒有動靜了。正當她奇怪時,窗戶又響了起來,魏乾毓這回确定了,肯定有人。
她蹑手蹑腳的下了床,正疑惑是誰居然能躲過院子外這麽多護衛和侍女的看守時,她便手上握緊了靈符,如果有變,她就馬上用靈符弄他,不給對方一絲反抗的機會。
一把推開窗戶,外面的月季花開得正好,在月色的照耀下仿佛披上了一層銀紗窗外安靜極了,靜得隻聽得見幾隻蟲鳴。
魏乾毓往外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看見,頓了一下,随後,她又猛然擡頭,也沒有人。
“在下面。”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魏乾毓趕緊朝下看去,正見喬烨霖站在她窗戶旁的月季花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