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乾毓和魏宸到雲城的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修靈族的人,魏乾毓也看見不少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孩子,不過,他們的眼神參差不齊,一些孤高驕傲,一些膽怯懦弱。
魏乾毓掃視了一圈周圍,并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白,不禁有些無趣。垂眸玩着自己的衣帶,将它打成一個結。
“魏家主别來無恙啊,魏家主此次前來,想必還帶了令嫒吧。”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在魏乾毓的頭頂想起。
她擡頭朝聲源處看去,一名臉色有些滄桑的男子正站在他們面前,滿臉堆笑,說到魏乾毓時,視線朝她投過來。
因着害怕魏乾毓的樣子被人記住了而找她麻煩,魏宸在出門後就讓魏乾毓帶上了面紗,這樣也看不清她的面貌了,隻露出她的一雙大眼睛。
比試大會上有許多修靈者都會讓女兒家戴上面紗,以防不軌之人的觊觎,是以,魏乾毓帶面紗也沒什麽大驚小怪,隻是平常。
那中年男子在魏乾毓身上掃視了一圈,又笑着看向魏宸,“魏家主,令嫒果然是身子不當爽利,看着如此的瘦小啊。”他頓了頓,又接着道:“這比試大會可不是長眼睛的,令嫒這……”
“哈哈,楊家主不必費心,如果她受傷,隻能說明她修爲還不夠精進,那該加強修煉罷了。”魏宸笑了笑,一把堵回中年男子的話。
中年男子自然聽出了魏宸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笑,“但小孩子嘛,下手沒個輕重,到時候,魏家主可要看開點。”
魏宸狀似風輕雲淡的掃了他一眼,那人對上他的視線,卻一下子感覺毛骨悚然起來,魏宸臉色依然平靜,“楊家主的好心我心領了,倒是你,楊小少主應是也要上場,若是磕碰了些,怕是楊家主要心疼了。”
“哈哈,魏家主說笑了,這比試,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犬子幾經修靈,倒是耐磕,就是這魏小少主,聽說身子不好,這又第一次來,這才應是要注意些。”中年男子放聲大笑了幾聲。
魏乾毓循着他的聲音看去,見那中年男子身後站了一個少年,十一二歲的模樣,穿了一身的金衣,閃閃發光,閃得魏乾毓有些眼睛疼,她又移開了視線,繼續搜尋那抹可以讓她眼睛舒服些的白。
魏乾毓搜尋了許久還是沒見到喬烨霖的影子,不禁有些垂頭喪氣,就在自己神遊的時候,耳邊的談話又将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魏家主,此次與魏小少主同歲的喬小少主應是要來的吧?”楊家主突然開口問道。
魏宸不動聲色,平靜答道:“喬小少主與小女同歲,按照規矩,自然是要來的。”
“這喬小少主可是一代嬌子啊,就是不知,魏小少主能不能受得住了。”楊家主似乎很可惜,“唉,不過這也說不準兒,誰讓這喬小少主受傷了呢,也不知今次會不會來?”
魏乾毓聽到此皺了皺眉,魏宸瞥了一眼身側的閨女,開口問:“哦?楊家主從何處聽來的流言蜚語,我怎麽沒聽說?”
見魏宸居然不知道此事,楊家主頓時來了精神,上前一步,湊近魏宸道:“魏家主有所不知,這喬小少主,聽說是在家所傷,具體原因我們這些外人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