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喬烨霖的肯定答案,魏乾毓倒吸一口氣,“簡末啊,你把東淩皇城裏面的寶貝給弄來了,那皇帝不會找你喬家算賬吧?”
喬烨霖面色平靜的垂眸倒茶,“哦?那就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吧。”
魏乾毓:“……”果然,财大氣粗的喬家就是豪橫。
魏乾毓在心裏感歎了一句,殊不知,魏家依然也是财大氣粗的,是以,她也是豪橫的,隻是沒這麽明目張膽,畢竟,魏宸不讓她出門。
金水聽着魏乾毓和喬烨霖兩人談及自己的出身,高傲的擡起下巴,“怎麽樣?吓到了吧?哼,告訴你們,小爺我身份可金貴了……”話還沒說完,又迎來了一個白眼。
金水閉嘴,不再說話,嗫嚅着嘴角,爲自己倒了杯茶,強行掩飾自己的尴尬。一旁的隕輕哼一聲,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雖然金水怕喬烨霖,但不代表他怕隕,更何況還是這東淩皇城出身的靈獸,怎麽可能接受被這個不明身份的靈獸嘲笑,是以,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處發洩,隕就撞了上來。
他嘩的一下站起來,怒視着離他不遠的隕,“你哼什麽?怎麽?你覺得你的身份又有多金貴?能拿出來鄙視我?”
金水這一頓操作讓本來還在感歎喬家财大氣粗的魏乾毓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擡頭看着他。
喬烨霖也默默擡眼,靜靜看着這作精有要幹嘛。
對于金水這邊的憤怒,再反觀隕那邊,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平靜的倒茶,随後開口,“不敢,我自然沒有你這皇城出身來得金貴。”
隕說這話時連頭都沒擡一下,垂眸看着桌上的茶盞,但是魏乾毓知道,他垂下的眼簾一定遮住了他眼底的驚濤駭浪。
金水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聽見隕這麽一說,總覺得他這是在諷刺,随即一怒,用力一拍桌子,擊起很大的聲響,以便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也爲了告訴在座的各位,他很生氣。
“既然知道,那你就給我道歉!”金水語氣兇惡的開口,瞪着平靜的隕,看着他這副樣子,金水真的想抓狂。
聽見道歉二字的隕此時終于擡起頭來,目光直掃金水而來,後者與他一對上眼,瞬間愣住。
隕現在的眼神冷漠至極,眼中的暴戾與殺意毫不隐藏的直接顯露出來,還有越來越可怕的迹象。
他緩緩開口,“道歉?”這兩個字被他在口中揉圓搓扁,他讀得極慢,卻讓金水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金水的年齡是比隕要大一些的,但他是在皇城被人精心呵護着長大的,每天享受的都是衆星拱月,錦衣玉食的生活,可以說是和隕之前的生活截然相反。
同樣是靈獸,金水就好比那大門大戶的嬌貴少爺,而隕便是流落街頭的鄉野村夫。
是以,這被捧着長大的金水怎麽可能會見過隕這樣經曆了世間滄桑的人的眼神,所以,他一下子慫了。
“不是……”金水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要一時沖動而說出這樣不帶腦子的話了。
明明之前才看見過隕那種駭人的表情,現在還敢把自己委屈的火氣撒他身上,這不是不長腦子是什麽?這不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