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就金水生無可戀,悲痛欲絕的模樣,也就沒有再吓他,“金水,你不用這樣,我不會殺你的。”
“真的嗎?”金水心梢稍放松了一些,魏乾毓點頭,“嗯,既然你是喬少主找來的,你就跟他回去便好,放心吧,我不會拿你當藥引的。”
一旁的喬烨霖微微蹙眉,“繁初……”
魏乾毓轉頭給了他一個安撫般的笑容,“簡末,放心吧,我不會用事的。”說罷,她傾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對他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喬烨霖抿着嘴看着她,魏乾毓又拉他起來,“好了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身體的,你快回去休息吧。”說罷,将喬烨霖往窗邊推。
喬烨霖拗不過她,隻得歎了口氣,“那好,我改天來看你,你保重。”說罷,側頭看了一眼呆愣在屋内的金水,朝他喊了一句,“走了。”便跨上窗台,隐入了夜色之中。
待看着他們消失之後,魏乾毓才轉身回來,見隕還在屋内坐着,疑惑的問他,“隕,你還不去休息嗎?”
隕擡眼看着魏乾毓,“爲什麽不讓他留下做藥引呢?”
魏乾毓輕笑一聲,走到他對面坐下,“因爲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誰做藥引啊,你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隕沉默了一陣,輕輕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少主好好休息。”
魏乾毓點點頭,看着隕走出門去将她的房門帶上,她才起身去床上躺着。
而離開魏家的喬烨霖和金水,兩人正在回東淩的路上,金水撇了撇嘴,看着前面的喬烨霖抱怨,“喬少主,你之前将我喊來時也沒說是讓我去做藥引啊。”
喬烨霖不答,他又繼續開口,“你不會真這麽狠心吧?我好歹還抛棄了皇城和你來了西緣……”
喬烨霖扯了扯嘴角,實在覺得身後的金水有些煩人,“閉嘴。”
“喬少主,你可千萬不能把我送到魏少主那裏去做藥引啊,我不想被扒皮抽筋啊……”
喬烨霖的話并沒有起到如何作用,似乎是他說得小聲了,就如同散進了夜風中一樣,沒有給身後的金水聽見。
身後金水的鬼哭狼嚎依然此起彼伏,喬烨霖突然停了下來,身後不知所以的金水也閉上了嘴,見他緩緩轉身,眼神冷漠的看着自己。
喬烨霖輕輕開口,“不要說得這麽好聽,你是自己主動抛棄皇城跟我來的?”
金水一噎,這一句話倒是讓他想起了半個多月前那場記憶猶新又慘不忍睹的打鬥。
他現在依然清晰的記得,當時的喬烨霖翩然而至清淩池,一道雷符将正在池中酣睡的他給電得全身抽搐,沖出水面。
之後喬烨霖不是沒給過他機會,還“心平氣和”的問過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西緣。
當時的金水也如今天這般初生牛犢不怕虎,給喬烨霖一頓狠罵,還放了狠話,随後的打鬥便非常激烈了。
倒不是說兩人打鬥的激烈,而是喬烨霖将金水打得激烈,一直被衆星拱月的金水就算有好的血脈,但也沒用過,是以,他是真的被喬烨霖打得滿地找牙,迫不得已哭着求喬烨霖住手,他跟他去就是了。
總之,可以說是非常沒有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