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魏乾毓一日比一日的懈怠,夏蓉雅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了人。但所幸窮是真窮,但人也是真好,這才是夏蓉堅持下去的理由。
當魏乾毓一行人跟着喬烨霖到福澤宮時,魏乾毓眼睛裏滿是豔羨,“爲什麽福神的宮殿這麽好?”
“當然是因爲福神信徒多,财大氣粗咯。”喬烨霖還沒回答,但他宮殿門口卻響起了一道聲音,幾人開過去,便見一紅衣男子立于門旁,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勾魂奪魄。
隻是見過喬烨霖這種清雅絕塵的,再看此人便就激不去魏乾毓多少漣漪了,她隻驚豔了一下此人的長相,便又看向喬烨霖,“那以後就靠你罩着我了。”
“好。”喬烨霖側頭,微微一笑,直直的望着魏乾毓。魏乾毓突然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在喬烨霖這種眼神的注視下,她說不出的心跳加速。
月染見兩人此舉,眉頭微挑,笑話,身爲月老,他這雙眼睛可毒着呢,一看便知這對面兩人啊,有點兒意思。
喬烨霖帶着魏乾毓走上台階,收了雨傘,一旁的小童趕緊接過,魏乾毓側頭就看見了喬烨霖另一邊的肩膀已經被雨水打濕了。
“烨霖,你肩膀濕了。”魏乾毓抿了抿嘴,都是因爲她……
“無礙。”喬烨霖腳步未停,帶着她就走進殿中。這點雨算什麽,他的乾毓都淋得,他一個大男人還淋不得了?對此,喬烨霖并不在意。
等到了正廳,喬烨霖才向月染介紹,“魏乾毓。”随後,又側頭看着魏乾毓,“他叫月染,你沒事不用理他。”
月染撇嘴,這态度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況且,喬烨霖這個介紹法,不就是擺明了告訴他,魏乾毓是他的人麽。
畢竟,隻有是自己人才會先讓客人知道這邊的身份,這是禮儀。
月染打定主意,回去就要看看這福神和這魏乾毓的姻緣到底有多深厚。
因爲已經有些晚了,衆人坐了一會兒,月染便告辭,而其他人也回房休息了,魏乾毓剛躺下,房門嘎吱一聲便響了,緊接着,喬烨霖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你怎麽還不去休息?”魏乾毓有些疑惑。
喬烨霖眼神晦暗,“我想再跟你待一會兒。”
魏乾毓愣住了,她沒想到喬烨霖會直接說出這麽露骨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接。
喬烨霖見她不言,便認爲她是默認了,徑直坐到她的床邊,就這麽看着她。
魏乾毓被他盯得不自在,動了動身子,喬烨霖發現了,便移開視線看向了别處,魏乾毓自然也不好再盯着他瞧,便和他一樣看向别處。
也不知過了多久,魏乾毓實在撐不住,想要告訴喬烨霖她想睡覺的時候,轉頭便見喬烨霖已經靠在一旁的床邊睡着了。
這幾日他也該是很累的。每日忙于應酬各路神仙,都沒時間休息一下。這會兒好不容易得個空閑,睡上一覺,魏乾毓也不好喊醒他。
是以,魏乾毓悄悄站起來,将喬烨霖小心翼翼的扶着躺到床上,掖好被角,正準備走時,手突然被拉住了。
再然後,魏乾毓扭頭,見喬烨霖拉着她手不放,她試圖掙紮了幾次,但并沒有掙開,便又坐回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