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雨一擡眼,隻見屋子上空全部漂浮着像紅線一樣的東西,而那東西的來源,是魏乾毓的劍穗。
那些紅線看似雜亂無章的朝洛南雨攻擊,而魏乾毓則是又和秦奎打了起來,隕負責解決那些小喽啰,盡管是受了傷,但他還不至于連忙都幫不上。
秦奎和魏乾毓拿着武器打了許久,誰也沒讨到半點便宜,秦奎很驚訝,這就是瘟神的力量嗎?居然和他專門以戰爲主的神一樣強大。
魏乾毓畢竟被洛南雨打了一掌,在秦奎猛烈的攻勢下落了下風,一個沒注意,秦奎的長劍已經刺到了她的月匈前,魏乾毓眼底驚了一下,直接擡手握住劍身,阻止他的進一步刺入。
秦奎也沒想到,魏乾毓居然徒手抓劍,看着她的血順着劍身淌過來,秦奎想收回劍重新往其他地方攻,但魏乾毓卻是不放。
盡管她用了靈力包裹手指,但那畢竟是神兵,手指上鑽心的痛,她知道,那劍身定是削在她的手骨上的。
秦奎拔劍拔不出來,但魏乾毓的劍已經橫掃過來,他頭往後一仰,但沒有完全躲開,禦靈劍尖帶着他的血珠離開了他的脖子,下一秒,秦奎喉間赫然一條五指長的劍痕,正流着鮮血。
要是再深一點,他的喉管就被魏乾毓給劃開了。
秦奎擡腳一腳踹到魏乾毓心口處,饒是她有再大的力氣也經不住秦奎這猛的一踹,一下子便跌到地上。
此時的紅禦已經不再攻擊洛南雨,而是回收來保護魏乾毓,她一個人打兩個人,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秦奎和洛南雨并沒有給魏乾毓喘息的機會,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雙手結印,口中念訣,圍繞在魏乾毓的身旁,一瞬間出現了一個金色大法陣,陣中的陣咒是魏乾毓沒見過的樣式,但她依稀能辨認,這是一個死陣。
她撐起劍站起來,也顧不得手上鑽心的疼,手往禦靈劍身上一抹,血順着劍身一路向下,滴落到陣法中。
陣法感覺到魏乾毓企圖抗拒,金色法陣中瞬間長出許多金色荊棘條一樣的東西,順着魏乾毓的腳腕纏去,每爬一處都讓魏乾毓的皮膚沒有完好之處。
隕紅着眼睛沖過來,秦奎本來想阻止他靠近,但對面的洛南雨卻冷笑一聲,讓他來,他也不該留在世間,給我們留一個禍害。
秦奎看了瘋狂的隕一眼,口中念咒,隕試圖反抗,但他太弱了,此時不過五歲小孩模樣,他還隻是一隻幼獸,根本沒辦法抵抗這些神明。
隕就這麽被秦奎扔進陣法裏面,魏乾毓幾乎瞳孔驟縮,“你們這群混蛋!!”隕還那麽小,就連小孩子他們也不放過。
魏乾毓忍痛一把抱住隕,她已經感覺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與其讓隕跟着自己一起死,還不如用最後的力量拼一把讓他活下去的機會。
隕雙手扒拉着魏乾毓身上的荊棘,她一定很痛,全身都沒有完好的地方了,但她還是圈着自己,護着自己。
“隕,對不起……”魏乾毓艱澀的說完這句話,隕的大腦一下子就空了,反應過來後幾乎嘶吼,“不要!我不要!”
但魏乾毓哪會聽他尖叫,隻笑着擦了擦他沾滿血污的臉,“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