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真的是你嗎?”夏明美醒過來,摸着徐吉吉的臉龐深情道。
“是我!你沒有看錯。”徐吉吉在确認面前的佳人确确實實是自己的老婆夏明美後,也是欣喜異常,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許久,唇分。
“我走了以後,你究竟有沒有看白薇薇?有沒有跟她聊天?有沒有跟她上床?”夏明美忽然問道。
好在徐吉吉久經考驗,這時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直接道:“沒有,絕對沒有!”
夏明美仔細的看了徐吉吉一會兒,好像是在分辨徐吉吉說的話是否是真的,威脅道:“若是你敢碰那個白薇薇,我就把你XXOO,你以後就隻能該叫‘徐無吉吉’!”
徐吉吉連忙賭咒發誓,絕不會碰白薇薇,随後才問道:“你怎麽昏迷了?是不是夏武鳴弄的,他想拿你做什麽?”
“不是他,是一個雇傭兵将我弄昏的!”夏明美嬌美的臉上露出無限哀傷。
徐吉吉暗道,那雇傭兵還不是奉了夏武鳴的命令,這和夏武鳴親手做的又有什麽區别呢?這或許還是夏明美想要逃避吧,于是當下也不揭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
夏明美點點頭,徐吉吉将夏明美攔腰抱起,随後發動土之遁法,二人瞬間被一個黃色流光泡泡包裹在内,同時地面也出現一個凹陷,宛如一張大嘴,瞬間将徐吉吉和夏明美吞了進去。
夏明美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道家秘術,摟着徐吉吉的脖子,無比興奮的尖叫,大笑着,徐吉吉看得出,她是在發洩着心頭郁結。
等到他們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與玫瑰莊園相距不遠的一個小土坡,透過郁郁蔥蔥的樹枝,可以清晰的看到不遠處的玫瑰莊園。
夏明美眺望着玫瑰莊園,此時的玫瑰莊園裏,雖說大部分建築依舊是美輪美奂,隻有一小塊地方,也就是西花廳的位置斷壁殘垣,冒着黑煙;卻讓人生出整個玫瑰莊園都在破敗之中似的。
此次離開,好像是在與自己的過去做一個決絕。
“吉吉,你能把這門秘術交給我嗎?以後我也可以保護自己,不用在拖累你了!”夏明美回過神來,溫柔道。
徐吉吉又親了一下懷中美人的臉頰,笑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可不是我的拖累,而是甜蜜的責任!”說完,他再一次發動土之遁法,連續三次,終于來到靈雞寺的山門之中,那個替靈雞寺住持傳話的小和尚還在原地。
“你馬子已經救回來了,現在可以跟我一起回去見師尊了吧!”小和尚氣鼓鼓的說。
夏明美看了徐吉吉一眼,被那小和尚逗得“咯咯”直笑。徐吉吉也未曾想到這小和尚竟然會用“馬子”來稱呼夏明美,不禁莞爾,将夏明美放下後,雙手抱拳,道:“有勞小師傅等候,恕罪恕罪!”
“知道就好!跟我過來吧!”小和尚向徐吉吉招招手,徐吉吉連忙跟上。可是當他跨出一步的時候,周圍風物瞬間變換,等到他停下腳步之時,依然出現在一個巨大的青銅殿前。
“進去吧!”小和尚推了徐吉吉一把。
“小師傅,我老婆還在山門外,此刻不見了我,必然會十分擔心,而且若是有歹人将她擄了去,我豈不是白救了!”徐吉吉急道。
“看不出啊,你這面相就是個LSP,怎麽這麽關心你老婆。”小和尚像是個小大人一般嘿嘿冷笑看着徐吉吉,然後接着說:“不過你放心,整個鍾山都在我靈雞寺的掌控之下,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馬子的,等你進去了,我再到她那兒通知一聲,如何?”
“那就有勞小師傅了。”徐吉吉向那小和尚拱拱手,這才信步走到銅殿前,先是一推銅殿的大門,竟然沒有推開。
徐吉吉轉頭看了看那小和尚,發現後者竟然在用一種嘲笑的神色看着他,他暗道自己不要跟小孩子置氣,于是默運九陽神功,再次用力一推青銅大殿的大門,但聽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青銅大殿,轟然中開。
徐吉吉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但見整個大殿之中金碧輝煌,一尊雄偉巨大,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釋迦牟尼佛像矗立在大殿的中央,令徐吉吉無比驚奇的是,這佛像腦後生有一圈又一圈的光輪,不像是外物雕刻而成,好像就是這佛像自己修煉而得似的,緩緩轉動,光輪之中又有無數佛,菩薩,羅漢若隐若現,令人一見便心神蕩漾,沉迷其中,竟生出皈依之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吉吉才從這光輪之中回過神來,頓時心生警覺。
“哎……”一聲歎息從佛像之上傳來,爾後那佛像腦後的光輪射出一道光,落在徐吉吉的面前,光暈散去,隻見一個面白無須,極爲清秀的年輕和尚出現在徐吉吉的面前。
“可惜了,徐施主身負我沙門絕學,卻終究與我佛無緣,哎……”清秀的僧人歎息道。
徐吉吉笑了笑,知道這僧人指的是他修煉的九陽神功,于是說:“人各有志,大師也不必介懷。鄙人俗人一個,貪财好色,若是真得進入了沙門,反而會給沙門蒙羞,如此鄙人的罪過可就更大了。”
清秀的僧人雖遭徐吉吉拒絕,卻依舊用一種“戀戀不舍”的目光看着他,自言自語道:“或許是時機不對吧。”随後,又對徐吉吉說:“此番施主救下雷音,妙音兩位護法,還有我那不成器的俗家弟弟,貧僧在此多謝了。”
“舉手之勞而已。”徐吉吉謙虛道,随後又向那清秀僧人挑撥道:“隻是這夏武鳴老賊與那鬼先生竟然如此大膽,不光豢養邪物,連靈雞寺也不放在眼裏,竟然想把仙君和兩位護法一起殺死。”
清秀僧人聞言,隻是看着徐吉吉,并沒有說話。
徐吉吉被那僧人看的發毛了,又試探問道:“夏老賊如此倒行逆施,不知道大師接下來打算如何處置?”
“呵呵……”清秀僧人笑了一下,道:“我那不成器的俗家弟弟力勸貧僧派出寺中高手,全面進攻夏家!不過貧僧卻沒有答應?”
“什麽?難道大師就這麽算了?有人蓄謀攻殺貴寺弟子,大師若是置之不理,恐怕有損靈雞寺的威信吧。再者,那夏老賊豢養邪物,這是害人的事情,大師也能視而不見嗎?”
“徐施主着相了!靈雞寺的威信可不是靠着征戰殺伐而來,此是其一。其二,夏老先生豢養邪物,自有相關職能部門前去收服,不必靈雞寺出馬。其三……”清秀僧人說到這兒,一雙慧眼盯住徐吉吉,好像是要看出徐吉吉的全部秘密似的。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是,我佛門最重因果,但我靈雞寺也好,我那俗家弟弟,雷音妙音兩位護法也罷,和那夏家本無因果牽連,隻不過有位高人逆天改命,讓我那俗家弟弟和夏家,和施主你産生的因果牽連,這才有了今日之禍,而貧僧不想再牽連下去。”
徐吉吉被這僧人說得心虛不已,隻能強裝鎮定,喃喃道:“哦,竟有此事,竟然還有人能夠逆天改命!”
清秀僧人看着徐吉吉,笑道:“不過,若是施主肯皈依我佛,貧僧倒是願意擔下這層因果牽連。”
“大師說笑了!”徐吉吉連連擺手,心中無比失落:
他原本打算借助章魚仙人的關系,向靈雞寺借兵,以泰山壓頂之勢蕩平夏武鳴和那邪物,可誰能想到這靈雞寺住持根本不上套,甯願把這口氣忍了,也不願意出兵相助。
“徐施主不必失落,我靈雞寺雖然有仇未必報,但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施主的救命之恩呢?此是我靈雞寺珍藏大還丹,可令助施主身上的佛門絕學更上一層樓!”說着,清秀和尚向徐吉吉一伸手,随後空無一物的手掌立刻多出來一個小盒子。
徐吉吉拿過來打開一看,瞬間滿室生香,隻見一顆葡萄大小的金色丹藥躺在盒中,僅僅隻是呼吸了丹藥的香氣,徐吉吉就覺得渾身通泰,沁人心脾,連九陽神功的運轉都比以前流暢了許多。
原本他身上神通,不僅僅是九陽神功,其他如降龍十八掌,五行遁術等等都沒有晉級的可能,這或許是因爲這些神通是許願日記直接賦予而非徐吉吉主動修煉的緣故,如今得此丹藥,徐吉吉感到自己身上的九陽神功有了晉升的可能性。
隻聽那清秀僧人繼續說道:“另外,我還會和相關職能部門主動聯系,舉報夏老施主的事情,這一兩日,應該會有人主動聯系施主,施主隻要配合就好了,施主也放心,有貧僧的面子在,不會讓夏家的産業受損的。”
“如此,多謝大師了!”徐吉吉興奮的收起大還丹,拱手行禮,轉身離去,剛一跨步,周遭景物又是瞬間轉換,等到徐吉吉這一步跨完的時候,他又回到靈雞寺的山門前,夏明美就站在他的旁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一般。
這靈雞寺還真是有些門道!徐吉吉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