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伴随着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聲,熔岩石怪終于抓到機會,一把箍住了無敵刃女,而後張口一吐,火紅色的岩漿奔湧而出,直接澆了無敵刃女一身。
“啊啊啊啊!”無敵刃女在拼命的慘叫,凄厲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角鬥場,而觀衆席上,衣冠楚楚的看客們确實興奮到了極點,面色漲紅,全場都在興奮的嘶吼道: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岩漿停歇,無敵刃女還在拼命的掙紮,但依舊無法掙脫熔岩石怪的雙手,勝利就在眼前,熔岩石怪隻要一拳,隻要一拳擊在無敵刃女的頭上,就可以結束這場角鬥。
蕭晚晴、绾绾二女見狀,面露絕望之色。绾绾輕輕拉着徐吉吉的衣角,蕭晚晴今晚能不能幸免,就要靠面前的這個男人肯不肯爲她沖冠一怒爲紅顔了!
然而,熔岩石怪沒有揮出那一拳,而是将頭湊近了無敵刃女的嘴邊,張開了巨口。
“咬死她,咬死她,咬死她……”全場再次怒吼。就在此時,無敵刃女也張開了大嘴迎向了熔岩石怪,兩隻怪獸好像是在闊别多年的情侶,要接吻一般。
接着,異變突起,熔岩石怪的頭頂忽然刺出一段血紅刺目的刀尖——那是無敵刃女的舌頭!
“噢噢噢噢!”觀衆席上的看客們驚呼連連,依舊很是興奮,兩隻異獸誰輸誰赢、誰死誰生其實也無所謂,能有資格來看這場秀的,資産都在十億以上,豈會在乎那一點賭博的輸赢。
他們要的不過就是刺激,這讓他們在無聊的生活中,還能夠感受到自己還活着。
“轟隆”一聲,熔岩石怪推山倒海般摔倒在地,無敵刃女也摔在地上,掙紮着、慘叫着站起來。
絡腮胡子踩着祥雲,還抱着剛剛那兩個比基尼美女緩緩降落,宣布道:“現在我宣布,今晚的勝利者是無敵刃女!”
“我們赢了,赢啦!”蕭晚晴、绾绾大喜過望,緊緊抱在一起,慶賀這絕處逢生的喜悅!
擁抱過後,一向風行雷厲的绾绾拿着賭約拉着蕭晚晴和徐吉吉就找到了正要離場的許家大小姐。
“許大小姐,要走啊,您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绾绾抖了抖手上的賭約道。
“你們還敢來找我,我正要找你們呢?”許大小姐今晚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此時見到绾绾、蕭晚晴這兩個宿敵,頓時血氣上湧,大吼大叫道:“是不是你們出老千,熔岩石怪本來就快赢了,一拳的事情,卻被反殺,還得老娘輸了一百萬!”
這位許大小姐的嗓門極爲洪亮,本身和蕭晚晴二女又是蘇州頂級名媛,瞬間就吸引到一大票人的圍觀。
“許慧心,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蕭晚晴義正言辭道:“這場子是你三叔的場子,就算是會有人做手腳,也是你們才有機會做手腳吧!”
許慧心發起瘋來,什麽都不顧,明知道徐吉吉是異人,還用手指着徐吉吉叫嚣道:“他是異人,說不定有什麽特異功能幹擾了熔岩石怪判斷。不過,老娘告訴你,異人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三叔号稱異人捕手,你在我三叔面前就是一個屁!”
說完又向蕭晚晴嘲諷道:“我說你怎麽嫁了一個廢物老公,原來是方便你勾搭其他有能力的男人啊!”
“落座前我向你三叔建議要好好管管你,看來他沒有做到啊。上一個這麽用手指着我的人已經被一輛法拉利撞死了,他的女人都變成了我的奴隸。”徐吉吉平靜道,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楚:
“這裏既然設了賭盤,就得講一個願賭服輸,不能賴賬。賭約是你許慧心寫得,上面也有你許慧心的親筆簽名和手印,白紙黑字寫得,若無敵刃女赢得這場比賽,則你許慧心立刻光着屁股繞場跑一圈,還要邊跑邊叫‘我是許家大小姐許慧心’。”
“現在請許大小姐,兌現賭約!”
徐吉吉這些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原本想走的也停下腳步了。天啊,早就聽說蘇州圈最負盛名的兩位名媛因家族利益紛争,勢如水火,沒想到竟然玩得這麽大。
能看到這一出,今晚異人角鬥場的票價真是值了!
“我就是……”許慧心直接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賴賬的話還沒有說完,長袍馬褂青年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許慧心閉了嘴。
随後那長袍馬褂青年走到許慧心的身前,道:“許小姐是我們許家嫡長女,不可能做出賭約所寫的事情來,否則太傷我許家的臉面了。”
“如此說來,你們是打算違約了?不守承諾,這恐怕比起光着屁股繞場子跑一圈更傷你們許家的臉面吧。”徐吉吉笑道。
“我們沒有打算違約,我們許家的信譽一向很好,一個唾沫一個釘,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你們既不想失信于人,又不想按照賭約的約定做事,我是不懂你們要怎麽解決。”
“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啊,隻要蕭大小姐主動收回賭約,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長袍馬褂青年死死盯住蕭晚晴,臉上寫滿了威脅之意。
蕭晚晴猶豫了,許家勢力如日中天,而反觀她們蕭家,現在已經開始有些日薄西山的味道了,若是現在争端再起,會不會加速蕭家的衰敗呢?
她從绾绾手裏拿過賭約,雙手抓住紙張兩頭,眼看就要撕毀的時候,徐吉吉一把将那紙張搶了過來,道:“她不會收回賭約,你的解決方法走不通!”
“我看蕭大小姐剛剛的意思可不是這樣的!蕭大小姐,您說是不是?”長袍馬褂青年眼見那張賭約被徐吉吉搶下來,心中不由大恨。
但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突破點就在蕭晚晴身上,徐吉吉明顯是個硬茬子,隻要蕭晚晴主動放棄賭約,他們許家便能夠圓滿解決這件事情。
于是長袍馬褂青年繼續盯着蕭晚晴,繼續向蕭晚晴施加壓力。
“我,我……”蕭晚晴抿了抿嘴,看着徐吉吉。
徐吉吉用堅毅的眼神看着她,快速說道:“你要想清楚,現在蘇州大圈的名流都在這兒,蕭家若是退了,隻會助長許家的氣焰,讓這些名流權貴們知道蕭家不行了,如此下去,以後誰還敢幫你們!”
蕭晚晴聞言,頓時斬釘截鐵道:“我絕不會收回賭約!”
“你看,我說的對吧,蕭大小姐不會收回賭約,你說得解決方法行不通!”徐吉吉攤手道。
長袍馬褂青年惡狠狠的盯着徐吉吉,心知今晚此事是絕不能善了,說道:“此事本來可以圓滿解決,奈何你從中作梗,擾亂秩序,罪無可恕……”
徐吉吉豈會讓他把大帽子完全扣在他的頭上,直接打斷長袍馬褂青年道:“别給我亂扣帽子,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證明,這是我們和許家大小姐的賭約,而且這賭約也是你們許家大小姐主動要跟晚晴約定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可不是故意在這兒搗亂!”
“好,不如我跟你下場鬥一場,如果我赢了,蕭晚晴和許慧心的賭約就此作廢,而且我還要蕭晚晴改嫁給我,如何?”長袍馬褂青年道。
全場頓時驚呼連連,所有人都知道蕭晚晴是蕭家的嫡女,而且是唯一的繼承人,若是這長袍馬褂青年娶了蕭晚晴,豈不是要将蕭家生吞活剝了!
徐吉吉沒有立馬接話,因爲這賭約中牽涉到了蕭晚晴,涉及到了蕭家,于是轉頭看了看蕭晚晴。
“怕了嗎?”長袍馬褂青年嘲諷道
“怎會怕,不過賭約之中牽涉到蕭小姐,自然要征得她的應許。”徐吉吉道。
“沒問題!吉哥哥,你可以全權代表我!”蕭晚晴在關鍵時刻送上了全力支持。
“好!”徐吉吉應了一聲,又轉頭向長袍馬褂青年道:“如果我赢了,蕭晚晴和許慧心的賭約繼續執行,但你們家的許慧心沒腦子,又愛惹事生非,我擔心她給我熱禍,我可不要她做我的老婆,所以你要再贈送我1000萬能量币,若你沒有,許家必須給我補足!”
全場再次嘩然。1000萬能量币,也就是換算成現金那就是100億了,在場的大多數名流權貴的身家也不過十幾億,幾十億,極少數能夠達到百億級别。
這次輪到長袍馬褂青年猶豫了,他可不是許慧心這種做事顧頭不顧尾的家夥,猶豫再三,道:“我的權限隻有10億,也就是100萬能量币,再多我也拿不出,許家也不會給你的!”
“這可就不對等了!蕭大小姐的價值可遠不止10億啊!”徐吉吉拖長了尾音,眼珠一轉,對現場衆人道:“在場的諸位有沒有許家的盟友啥的,能不能再加到50億,我就吃點虧,不然這賭可就要黃了,許家大小姐可真得要光屁股繞場一周了,有沒有啊……”
徐吉吉一連喊了三遍,這期間許慧心張了好幾次嘴巴,都被長袍馬褂青年攔下了。終于,三個肥胖油膩男和一個頭發都有些秃了的肥婆走出了人群,道:“我們每人各出10億,加在許青山身上!”
許青山看了看這四人,除了那肥婆外,其餘三人根本不算是許家的盟友,這時候跳出來,心知定然是有某些大佬授意,想驗一下蕭家和許家的成色。
“好,如此大善。”徐吉吉道:“口說無憑,立字爲證!”
“沒問題!”許青山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