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騎兵走後,又過了一會兒,直到确定那些屍騎兵沒有搞去而複返的把戲,徐吉吉這才揭開二人額頭上的神符,現出身形來。
此時明月不知何時破雲而出,灑下無盡的清輝,那紅衣美女站在窗前,在月光的照耀下,愈發顯得傾城傾國。
一襲紅衣裙裹着玲珑有緻的嬌軀,姿容妍麗端莊之中透露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妖媚之感,墨發如瀑,被一個造型精巧别緻的金冠束着,鮮紅色的衣裙讓女子白皙的肌膚透着一股淡淡的誘人的紅色,煞是美麗,鳳眸潋滟,奪魂攝魄,蕩人心神,唇若點櫻,引人無限遐想。
難怪在演義之中,董卓和呂布會爲了她而反目成仇!
“你是貂蟬?”徐吉吉情不自禁的問道。
那女子點點頭,斂衽行禮,嬌聲道:“妾身貂蟬,拜見恩公,多謝恩公搭救!”
徐吉吉連忙扶住貂蟬的香肩,将她扶了起來,看着此女傾城傾國的美貌,手中滑膩細軟,一股誘人的幽香自貂蟬的身體散發出來,徐吉吉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還未請教恩公高姓大名?”貂蟬眼見徐吉吉那副豬哥嘴臉,心頭好笑,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那副剛剛死了親爹的一般的楚楚可憐的模樣。
“在下姓徐,名辰,草字大吉!”徐吉吉雖然沉迷于貂蟬的美色之中,但還算是沒有色令智昏,将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她。
兩人正尬聊着,忽然間貂蟬纖腰處的一個黃色的布袋突然冒起一道青光,緊接着,布袋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劇烈震動,貂蟬花容失色,連忙将那布袋解下來,緊接着便見到一團青光突然沖破那黃色的布袋,直接向徐吉吉射來。
事發突然,徐吉吉趕緊手握玉樓一夜貪歡,化作防禦力最強的金龍形态,同時另一手握着青璃刀,一刀劈向那射來的青光上。
“恩公不可!”貂蟬急忙叫道。
刀鋒停止,那團青光也現出了真容,竟是一枚四四方方,通體翠玉的印玺!
難道這是王允和那屍将所說的鬼王玺?徐吉吉頓時想到了這種可能。翠玉的印玺慢慢的漂浮在徐吉吉的面前,徐吉吉仔細一看,隻見這印玺有成人巴掌大小,通體翠綠欲滴,好像玉質,印玺的上方雕刻着一個長着雙角的虎首,底部通紅好像粘着血一般。
“恩公,難道您就是天星!”貂蟬捂着櫻口驚叫道。
“什麽天星?”徐吉吉一頭霧水道。
貂蟬情不自禁的抓着徐吉吉的雙臂,高聳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一雙星眸緊緊的盯着徐吉吉,好像是生怕徐吉吉立刻消失了一般,許久才道:“張角倒行逆施,讓屍毒流傳,神州沉淪,阿父爲保全有用之身,隻能屈身侍賊,但日日夜夜無不想讓黃巾覆亡,斬殺張角!”
“機會終于來了,阿父宴請地公将軍張寶,趁其大醉之時,套問張角何時南下攻擊江南諸侯,一統天下,那張寶連連擺手道,天星未解決之前,他們絕不會南下進攻。阿父接着問什麽是天星?那張寶也是個草包,直接将那天星之事說了出來。”
“原來那張角蔔測未來,發現北方全部淪陷,黃巾勢力最強之時,便會有天星降世,率領天下豪傑覆滅黃巾,斬殺他們兄弟三人,因此在張角的眼中,江南諸侯勾心鬥角,一盤散沙,不足爲患,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而已,天星才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阿父又問起天星如何搜尋,他也可号召北方門生故舊,爲大良賢師盡盡綿薄之力,張寶不疑有他,便說天星降世後,會有一關鍵重寶相認,此物便是鬼王玺,據說鬼王玺可以号令幽冥,張角麾下根基便是行屍組成的屍軍,若是天星得到了鬼王玺,号令那些行屍反戈一擊,張角焉能不敗!”
“張寶又道,萬幸的是,天星未降世之前,鬼王玺已經被張角找到,如今隻要通過鬼王玺找到天星,然後将天星殺死,便可高枕無憂,從容進攻江南諸侯,一統天下,建立真正的太平道國!”
“阿父得知天星降落徐州後,他費盡心思,聯系洛陽故交,付出巨大代價才将鬼王玺盜出,又跟随鬼王玺的指引一路南逃,隻可惜天星近在咫尺,阿父沒有看到,哎……”
貂蟬說到這兒,已是淚如雨下,徐吉吉連忙輕撫佳人粉背,安慰道:“斯人已矣,貂蟬姑娘莫要太過傷心了,吾輩當繼承遺志,覆滅黃巾!”
“是蟬兒不好,恩公你快快祭煉那鬼王玺。”貂蟬擦幹眼淚道。
其實不用貂蟬說,徐吉吉也要祭煉這鬼王玺,若是鬼王玺真得如貂蟬所說,可以号令幽冥,讓張角麾下的屍将屍兵反戈一擊,那麽問題就真得簡單了,直接平推到洛陽城下,彙集北方所有名将,許褚、典韋、夏侯惇、夏侯霸、曹仁、司馬懿、呂布、張遼、高順等等,一起圍攻張角,任由那張角再是厲害,也飲恨當場!
張角一死,屍禍了結,這次解封試煉應該也就結束了!
徐吉吉伸出右掌,鬼王玺自動落在了掌心處,頓時掌心劇痛,那鬼王玺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般,徐吉吉隻得運起九陽神功,死死抵住鬼王玺的灼燒。不一會兒,灼燒感瞬間消失,但随之而來的,是如墜冰窟般的酷寒,順着手掌直接湧進了徐吉吉的身體内,同一時間,一篇《冥王心經》浮現在徐吉吉的腦海之中。
這《冥王心經》也不講修煉,隻有攻擊法門:
禦屍令,《冥王心經》基礎法咒,号令屍體、幽魂作戰;
玄陰神煞陣,敕令所有屍體、幽魂組成玄陰神煞陣圍困敵人,結成陣勢之後,所有屍體、幽魂的攻擊力、防禦力提升一倍;
屍氣震蕩,爆炸若幹屍體,産生屍毒傷害,有一定幾率能讓敵方活體瞬間化作行屍,爲本尊作戰;
續命神咒,獻祭一定屍體、幽魂,治療本體傷害;
形影不離,在有屍體和幽魂的時候,可以讓本體藏身于屍體、幽魂之中;
弑神無血,獻祭所有屍體、幽魂,換得絕世威力攻擊敵人,若一舉擊殺敵人,則返還一定祭品,若敵人未死,則本體将被此攻擊反噬;
正當徐吉吉全神貫注的祭煉鬼王玺、修煉《冥王心經》的時候,貂蟬神色緊張的看着徐吉吉,美目之中射出一絲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徐吉吉的臉色一會兒變得通紅,整個人好像是一個火藥桶,馬上就要爆炸了似的,一會兒又變得慘綠慘綠的,好像是九幽冥王,十分滲人,忽然間,“噗”的一聲,徐吉吉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鬼王玺也一個抓不住,落在了地上。
他歎道:“不行不行,我的功法體系至剛至陽,根本無法兼容這鬼王玺以及《冥王心經》這種詭異陰寒的寶物!”
眼看徐吉吉就要上鈎了,貂蟬怎麽能輕易撒勾,隻見她先是溫柔的用袖口擦去徐吉吉嘴角的血迹,柔聲道:“恩公是天星無疑,而這鬼王玺也一定是真的,恩公你一定能夠使用鬼王玺平治天下!”
說着,她又彎身撿起地上的鬼王玺,問道:“恩公再想想,可有解決之道?”
“這鬼王玺能不能交給另外一人祭煉?我是說我可不可以授權另外一個人修煉《冥王心經》!”徐吉吉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個妖仆小蠻,此女也是有些修爲的,若是有她掌控鬼王玺,也就等同于他掌握了鬼王玺。
當然,貝檸比起小蠻更有實力,也更有可能掌握鬼王玺,但是貝檸此女跟他還不是一條心,徐吉吉也怕此女萬一掌控了無數屍兵、猛将,到時候反噬自己,他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貂蟬聞言,立刻搖頭拒絕道:“不可能,鬼王玺和《冥王心經》隻能由天星修煉,此二者在其他人的手中就是一個破石頭,根本沒有用處。不然的話,阿父和我也不會費心費力的去找天星了!”
徐吉吉隻好又想了想,道:“九陽神功練到極緻就是剛柔相濟,兼容鬼王玺、《冥王心經》也是不成問題的,不過這條路現在根本走不通;還有一條路,哎,也不行。”
“還有一條路是什麽?”貂蟬追問道。
“我夫人修煉的是九陰真經,若是她在,我可與其合體雙修,九陰九陽合二爲一,亦可剛柔并濟,将那鬼王玺祭煉成功!”徐吉吉道。
這時候,貂蟬微微低頭,輕咬着誘人的紅唇,聲若蚊蠅道:“妾身修煉《太陰神章》也是,不知道可否相助一二。”
徐吉吉一聽,頓時心神蕩漾,露出一副豬哥嘴臉,暗道主動送上門的肉,老子怎有不吃之理,更何況還是這樣“好吃”的肉,于是連忙道:“肯定有幫助的!”
“那還請恩公憐惜……”貂蟬說着,纖纖玉手拉開腰帶,緊緊裹住嬌軀的紅裙頓時向兩側散開,露出裏面白皙細嫩的肌膚,還有那股股囊囊的紅色肚兜兒,徐吉吉也趕緊将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鋪在了地上,讓貂蟬躺下了去……
随着二人漸入佳境,鬼王玺好像也被喚醒了似的,漂浮在二人的周圍,投下一道道清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