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吉吉被呂布這麽一說,這才想起來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呂布連董卓都還沒有背叛,還真得稱不上是“三姓家奴”,于是大吼道:“好吧,本座錯怪與你,一姓家奴,借我一招,星火燎原!”說着,但見那離火元尊張口一噴,一個毫不起眼、金色的火星向呂布射來。
呂布若非早已化爲行屍,氣血不行,聽了徐吉吉這一句“一姓家奴”怕不是要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那火星雖然不起眼,但呂布耳聽六路,眼觀八方,趁着眼前的屍将高覽露出破綻之際,一戟将高覽挑飛,迎着那火星砸了過去,卻不想那火星好像有靈智一般,繞着高覽的屍身拐了一個彎,還是射到了呂布的身上。
“噗”的一聲,呂布的身上就好像塗滿了汽油似的,那金色的火星一碰到呂布的身上,頓時便将呂布連帶赤兔馬燒作了一個大火球!
焰舌足有三尺來長,逼得一衆圍困呂布的夏侯惇、典韋、許褚等屍将也連忙跳開,不敢近身。因爲這火并非是普通火焰,其中蘊含着太陽真火,至陽至剛,而行屍畏懼陽光其實畏懼的就是太陽真火的氣息,故而這太陽真火可謂是行屍的克星!
“嗷嗷嗷!”呂布被那太陽真火燒得慘叫連連,渾身黑煙滾滾冒出,和身上的太陽真火相互糾纏,想要按下身上的焰火,畫戟指天竭嘶底裏大吼:“徐吉吉,我誓殺汝!誓殺汝!”赤兔馬也被這太陽真火燒得狂跳腳,甚至不顧呂布的命令,橫沖直撞。
呂布手忙腳亂的滅火,赤兔馬也不聽使喚,趁此機會,在徐吉吉的嚴令下,許褚、典韋、夏侯惇、曹仁四位頂級武将硬着頭皮,頂着太陽真火的焰光,在呂布身上砍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不過,傷口雖然可怖,但對于行屍來說,這并非是緻命傷,哪怕就是砍斷它的手腳,它也能長出來,隻要不是砍在它的腦袋上,就不會對呂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不一會兒,呂布周身黑煙密布,終于将那太陽真火撲滅,但他又不得不再次陷入到夏侯惇、許褚、典韋等猛将的圍攻之中。
更何況,在呂布頭頂上盤旋的徐吉吉又怎麽會閑着!
“冰魄寒光,急凍成鋒,裂!”
“飛龍在天!亢龍有悔!”
“五雷咒!”
“星火燎原!焚天神翼斬!烈焰暴擊!”
“破山斬!裂空斬!斷浪斬!”
……
一道道雷系、火系法術,寒氣逼人的飛劍,帶着無比決然的鋒銳刀氣,甚至還有那剛猛無比、霸道無比的掌力劈頭蓋臉的落到呂布的頭頂上,讓本就疲于應付周圍一衆屍将猛攻的呂布更加捉襟見肘,隻能拼命的躲閃徐吉吉的攻擊,若是無法躲避的,也便隻能靠着它無比變态的身體硬抗。
不一會兒,但見呂布腦後那飄灑的兩根雉雞尾隻剩下一根,還被燒焦了,粉绫色百花戰袍也被太陽真火燒得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原來的模樣了,一張原本白淨俊美的臉此刻也是血肉模糊,極爲凄厲。
但即便如此狼狽,呂布依舊生龍活虎得和徐吉吉以及一衆屍将戰在一團,僅僅隻是被壓制住了而已,若是想要殺了他,恐怕沒有三天兩夜的時間,沒有幾顆頂級猛将的大好頭顱獻祭,恐怕還是不行!
貂蟬依然在大營的一角注視着戰局,喃喃道:“是了,就應該是這樣,徐吉吉就應該這樣将呂布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是爲什麽剛剛開始的時候,徐吉吉不加入戰團呢?若是徐吉吉一開始就這麽出手,顔良也不會被呂布一劈兩半,慘死當場吧!”
“貂蟬小姐,您在自言自語說些什麽呢?”貂蟬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緊接着她就感覺到一個冰冷的鋼管抵在她的後腦勺上。
“你是米小仙?”貂蟬刹那間就聽出說話者是誰,而且她還才能猜到抵在自己後腦勺的那根冰冷的鋼管是叫做“狙擊槍”的武器。
接着,貂蟬急忙道:“我們是都是主公的人,米小仙,你這是在幹什麽?快點放下狙擊槍!”
米小仙自然不會聽貂蟬的話,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你也是主公的人,那麽主公現在鏖戰已久,怎麽不見你幫忙呢?”
“我僅僅隻是個弱女子,雖說修煉了一些秘術,不過也僅僅隻是些逃生或者以色娛人的手段而已,根本插手不了那樣激烈的戰局!而且我擔心貿然插手,不光不能對主公有所幫助,還有可能變成主公的累贅,給主公添麻煩!”貂蟬連忙分辨道。
米小仙皮笑肉不笑點點頭,道:“說得好!難得貂蟬小姐能有這樣的覺悟,跟那些普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呢!不過,我倒是有一計,可讓呂布束手就擒,不過需要貂蟬小姐配合,不知道貂蟬小姐可否答應?”
貂蟬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回應道:“隻要能幫助主公,貂蟬上刀山下火海還不會皺眉頭!”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米小仙道,随後她便在奈奈米和莉莉的幫助下,将貂蟬推到了空地上,高聲道:“一姓家奴,快快束手就擒,否則老娘一槍便可以将貂蟬的腦袋打爛!”
“卑鄙!你敢?”呂布厲聲大喝,手中的方天畫戟狂風怒卷一般逼退夏侯惇等屍将的進攻,又劈飛了徐吉吉射來的飛劍,這才有功夫扭頭看向米小仙等女。
隻見柔媚入骨,傾國傾城的貂蟬被三個奇裝異服的女子用三把奇怪的武器抵住腦袋。
那種武器呂布認得,而且他剛剛還嘗試過這三種武器威力,以貂蟬那嬌弱無力的身體,恐怕連一枚子彈也挨不過!
米小仙有恃無恐,根本不會被呂布吓到:“一姓家奴,我有何不敢?你可要想清楚,我的小手指頭隻要輕輕的扣動扳機,貂蟬小姐可不是單單變成一具屍體那麽簡單,她的腦袋會像是一顆爛西瓜一樣被打爛,紅的白的全部流出來,到時候,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可就一點都不美了!”
“奉先哥哥,救我!”貂蟬十分配合的向呂布呼喊道:“奉先哥哥,我不想死!”
奈奈米也在一旁幫腔作勢,唱起了紅臉道:“奉先将軍,隻要你束手就擒,便可和貂蟬小姐長久相伴,豈不美哉?”
長久相伴?奈奈米這話說得是模棱兩可,呂布和貂蟬一起同床共枕這可以算的上是長久相伴,但是貂蟬在床上伺候着徐吉吉,呂布他在門口守着不讓外人打擾到徐吉吉和貂蟬,他們二人在不同的地方同時侍奉徐吉吉這位主公,也算是長久相伴啊!
“丁原無德,将軍轉投董卓乃是明智之舉;現在董卓已是秋後螞蚱,蹦不長了,将軍也該棄暗投明,投入我家主公麾下,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栖,識時務者爲俊傑,将軍三思!”莉莉也道。
呂布揚起那血肉模糊的臉,向漂浮在天空之上的徐吉吉道:“你怎麽說?”
“溫侯若入我麾下,我自當以禮待之,讓溫侯與貂蟬小姐常相伴!”徐吉吉道。
夏侯惇、許褚、典韋等一衆猛将聞言,暗道怎麽回事?主公怎麽改主意了?當初郭嘉建議将貂蟬送入洛陽,離間董卓和呂布的關系,這個時候徐吉吉還反應很大,直接拒絕了。
可是現在,按照他剛剛的意思,這是要将貂蟬送給呂布啊!不過,随後它們就明白了徐吉吉所謂的“常相伴”是一個什麽意思了!
“此話當真?”呂布喝道。
徐吉吉笑了笑,立刻起誓道:“蒼天在上,厚土在下,若溫侯入我麾下,便讓溫侯與貂蟬小姐常相伴!如違此誓,便讓我此生修爲再也無法精進!”
呂布見徐吉吉直接發了一個毒誓,頓時放下心來,又看了看貂蟬那如花似玉的嬌顔,即便是行屍之身,也不由心動,緊接着但見這小山似的巨人翻身下了赤兔馬,收了方天畫戟,推山蹈海般的向天空上的金龍跪拜道:“呂布拜見主公!”
“好!”徐吉吉應了一聲,卻沒有讓呂布立刻起身,而是催動鬼王玺,直接向呂布印了過去。
呂布小山似的軀體微微震動,蒲扇似的大手抓向身邊的方天畫戟,緊緊地握了握,最終還是放棄了反抗,鮮紅如血的印泥滴到了呂布的眉心處,詭異的符文形成,接着滲入了皮膚之中……
“奉先,叫一聲義……呃,爸爸來聽聽。”徐吉吉宛如神祇一般降臨到呂布的面前,他原本還想讓呂布叫聲“義父”的,但是考慮到呂布的義父結局實在不好,于是便轉口讓呂布叫他“爸爸”來過過瘾。
此時的呂布已經沒有了之前面對徐吉吉的那股子傲氣,十分謙卑的對徐吉吉叫了一聲:“爸爸!”
“好嘞,乖兒子。”徐吉吉摸着呂布的大腦門笑着,而後他招招手,米小仙等三女将貂蟬帶了過來,徐吉吉就在呂布的面前摟着貂蟬的纖腰,好好的跟貂蟬來了一個濕吻。
“爸爸,你不是要将貂蟬送給孩兒的嗎,讓孩兒和貂蟬常相伴,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呂布眼見徐吉吉和貂蟬親吻,怒發沖冠,雙手緊緊握着方天畫戟,卻沒有向徐吉吉劈了過來,隻是吼道。
徐吉吉像是看傻兒子一般看着呂布,指着貂蟬道:“奉先吾兒,這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