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陷入了沉思,許久,楚沁道:“第二個問題我可以解決,哪怕那個什麽羊神殿主逆轉時間,或者用什麽空間秘術也無法逃脫!”
徐吉吉暗道這女人究竟是什麽來路,竟然如此自信滿滿說自己肯定能夠斬殺十二神殿主,難道她是無上大宗師不成?他又看了看楚沁,不會啊,這女人不可能是無上大宗師,要是無上大宗師,他肯定能夠感覺得到!
“那麽現在就隻剩下第一個問題了,如何讓那十二神殿主現身,徐吉吉……”白龍山正說着話,但聽會議室“叮鈴鈴”一聲響動,随後就見到徐吉吉歉然拱了拱手,掏出手機。
白龍山、馬明生二人無奈的笑笑,而楚沁嘀咕道:“開會難道不知道将手機調成靜音嗎?”
徐吉吉接通電話,是夏明美打來的,隻聽她道:“權美拉又找過來了,不過這次态度變軟了,還說什麽都要見你一面。”
“哦。”徐吉吉應了一聲,仔細的想了想,道:“把她帶到我這兒來。”
接着徐吉吉就挂斷了電話,向着衆人道:“第一個問題解決有着落了!”
衆人頓時大喜,紛紛眼巴巴的看着徐吉吉,靜待佳音。
夏明美的辦事效率極快,又有乾坤挪移在手,眨眼間就帶着權美拉直接出現在徐吉吉的身邊,随後又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啊!”權美拉瞬間被夏明美挪移了位置,驚得嬌呼一聲,捂着誘人的紅唇,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待她觀察四周後,隻見自己身處一間大會議室之中,四面除了徐吉吉以外,還有另外三人,其中一人她也認識,正是超自然現象防禦局金陵城分局的局長白龍山!
能和徐吉吉、白龍山平起平坐的,那麽另外兩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接着,隻見權美拉對着衆人深深鞠了一躬,歉然道:“對不起,我無意闖進你們的會議,我是來找徐吉吉先生的,你們先忙,我可以在外面等着。”
說完,權美拉轉身欲走,便見到徐吉吉忽然将身邊的椅子拉開,而後指了指那椅子對權美拉道:“既來之則安之,權小姐何必着急走呢?來,請坐!”
“這樣不太好吧,我隻是想和你聊點私事。”權美拉道。
徐吉吉笑笑,拍拍身邊的椅子,沒有再說話。權美拉見徐吉吉一直堅持,思考良久,隻好遵從徐吉吉的意思,坐在了徐吉吉的身邊。
“洪宇民公子還好嗎?”徐吉吉一臉壞笑,伸出右手“啪嗒”一聲落在權美拉的大腿上,權美拉倒是沒有什麽躲閃、羞惱的神色,她已經習慣了在談判之中被男人吃豆腐,倒是在一旁,同爲女性的楚沁看不下去了,敲了幾下桌子,以示抗議。
徐吉吉本不想鳥她,甚至想要爲了氣氣這個無比高冷的楚沁,對權美拉做出更加親密的動作,但轉念一想,不能在這棒子面前破壞我們團結一緻的好形象,隻好将手縮了回去。
“徐先生何必明知故問。”一聽到徐吉吉提起洪宇民,權美拉輕歎了一口氣道。
将那鼠臉怪物徹底掃蕩後,徐吉吉第一時間就利用洪宇民在鍾山留下的鮮血,設置了法壇,用釘頭三箭書來詛咒他。
第一天,就直接讓洪宇民頭痛、腳痛,痛不欲生,洪家立刻延請各路名醫、高手前來診斷,都無法緩解洪宇民身上的疼痛,後來,棒國無上大宗師洪吉童親自出手,也是無功而返,隻知道是有人在作法害他。
第二天,洪宇民直接昏死過去,并且命火飄搖,随時都會熄滅,洪家一方面繼續研究救治之法,一方面則是追查詛咒之人,幾經輾轉,洪家的人這才發覺,救治已經無望,解鈴還須系鈴人,必須找出詛咒之人。
他們思前想後,排查了洪宇民的所有過往,最終發現詛咒之人最有可能就是龍國天朝的徐吉吉!就算不是徐吉吉親自作法施咒,也跟此人脫不了幹系,于是乎洪家再次傳命到龍國的康祥姬,希望她從中斡旋,讓徐吉吉停止詛咒,并且一定要交出林雲兒和裴秀兒。
畢竟洪宇民不光是洪家的嫡子,更是整個棒國最有希望成爲第三個無上大宗師的人啊,就算是付出一些代價,也是非常值得的。
“那你想不想讓洪宇民如常呢?”徐吉吉看着權美拉道。
權美拉聞言,頓時美目一亮,對徐吉吉道:“不知道徐先生想要得到什麽?我棒國最近有一當紅女星名爲田貞姬。”說着權美拉竟然掏出手機給徐吉吉看田貞姬的照片。
徐吉吉拿過權美拉的手機一看,隻見這叫田貞姬的女星長相清純甜美,不遜于林雲兒、裴秀兒,更難得的是她沒有像其他棒國美女一樣,整容痕迹十分明顯,甚至可以說,幾乎是看不到整容的痕迹。徐吉吉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咚咚咚!”楚沁又忍不住敲了桌子。徐吉吉很不爽的看了一眼楚沁,随後對權美拉道:“好,先把她送到鍾山,我要看看實物長得到底怎麽樣!”
“沒問題!”權美拉十分俏皮的對徐吉吉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那林雲兒、裴秀兒,徐先生打算……”
“别急,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清楚?權小姐一定要如實回答,這是我們互信的基礎。”徐吉吉打斷權美拉的話,道。
權美拉稍稍思索了一下,道:“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據實相告。”
“即是如此,那便好辦了。”徐吉吉撫掌笑道:“第一個問題,鍾山上次被無數變異生物、鼠臉怪物圍攻,這事兒你們棒國人有沒有參與進來?”
權美拉目光閃爍,看看徐吉吉,又看了看白龍山、馬明生以及楚沁,最終咬牙點了點頭,随後她十分真誠道:“此事并非是我們的本意,而且無論我們支持又或者不支持,鍾山都會被那些鼠臉怪物圍攻。但無論如何,鍾山若是有什麽損失,我們願意雙倍補償。”
“聽你這句話的意思,鍾山基地被那些鼠臉怪物圍攻,主使者并非是你們,而是另有他人?”徐吉吉道。
話說到這兒,權美拉也隻能點點頭。
徐吉吉追問道:“那麽主使者是誰?”
這一次,權美拉果斷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我真得不能說,我們都被那人下了秘咒,隻要我們說出那人的姓名或者其他信息,我們就會被立即死亡!”
徐吉吉仔細得盯着權美拉,他知道權美拉所說非虛。随後他又将目光投到白龍山、馬明生、楚沁三人的身上。隻見這三人也是露出思索的神色。
楚沁率先道:“你雖然不能講,但我相信你們上峰,比如康祥姬,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而他們應該沒有被那人下了秘咒吧,如果康祥姬也被那人下了詛咒,那麽就讓洪吉童親自下場說明,将他們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即可!”
權美拉低着頭,既沒有答應下來,也沒有否決。
徐吉吉接着道:“我們的聯系方式你應該是很清楚的,直接跟我打電話可以,發電子郵件可以,甚至到鍾山或者金陵城分局遞一個小紙條也是可以的,權美拉小姐,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隻有我們真心誠意的做成這第一筆交易,後面的事情,我們才好商談啊,你說是不是?”
“不要耍花樣,如果我們根據你們的情報中了埋伏,又或者撲了一個空,那麽洪宇民可能就永遠也無法醒過來了!”
權美拉用力的點了點頭,接着被徐吉吉請出了會議室。
“棒國人的話,可信嗎?”馬明生問道。
徐吉吉笑道:“如果他們還敢耍花樣,那麽洪宇民就真得死定了!”
三城會議結束後,徐吉吉左右無事,想起蘇城還有兩個老相好蕭晚晴和绾绾,于是便讓高秘書開車将自己送到了蕭宅。
上次帝京一别,蕭晚晴得知蕭家與金氏家族、貝家的恩恩怨怨後,意志十分消沉,原本以爲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到後來,卻變成了竊人家财的卑鄙者。
要說報仇,貝家的人反而是理直氣壯的一方!
那麽她們蕭家的仇該怎麽報呢?還有即便是蕭晚晴不管是非黑白,堅持要爲蕭家的老太爺、父母雙親報仇,帝京金家地位穩固,如鐵桶一般,她們蕭家又拿什麽來報仇?
到了蕭宅門口,守門的侍衛見徐吉吉衣着普通,而且還是坐着一輛非常普通的汽車過來的,直接将徐吉吉當成了來蕭家打秋風的窮親戚,根本連蕭家的大門都沒有讓徐吉吉進。
徐吉吉苦笑兩聲,沒有選擇硬闖,暗道既然如此,我就隐身進去,剛好給蕭晚晴、绾绾一個驚喜!心念至此,徐吉吉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而後往自己的額頭上貼了一張隐身符,随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近了蕭宅。
但徐吉吉這麽做的時候,忘了一個道理:一般情況下,擅自更改回家日期,想要給妻子家人一個驚喜的男人,他們得到的一般都是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