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棵大棕榈樹下,擺着一張雪白的長桌,長桌的另一邊是一處泳池,泳池裏碧藍色的燈光照得整個泳池晶瑩剔透,再加上長桌上那柔和溫暖的燭光,将整個環境烘托的又溫暖又浪漫,充滿着上流社會的高級感。
長桌的兩邊,分坐着一男一女,沒有任何閑雜人等。
男的依舊穿着背心褲衩,活脫脫像是一個早上遛彎的老大爺,與周圍充滿高級感的環境格格不入,而女的則是一身水手制服,正是龍神殿主林生以及那六臂天魔所化的“蕭晚晴”!
“晚晴,你……”林生緊緊得盯着蕭晚晴,嗫嚅道。
徐吉吉一面嗤笑林生見到蕭晚晴後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幼稚的問題,于是操控着蕭晚晴說道:“愛過!”
此言一出,林生明顯眼睛一亮,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肯定似的,又問道:“那我和徐吉吉作戰的時候,你調集蕭家軍爲我作戰?還有在我被徐吉吉擊殺後,你爲什麽還跟那徐吉吉……”
“林郎,你應該清楚,蕭家不是我做主的,我也是身不由己。”“蕭晚晴”長歎一聲,兩行清淚一下就從眼眶中奪目而出,楚楚可憐,用哽咽無比的聲音道:“林郎,若是你覺得我……要打要罵,盡管來吧!”
林生也知道整個蕭宅真正的主人可不是蕭晚晴,而是蕭老太君!
無論是當初蕭晚晴、绾绾巴結徐吉吉,不惜以身侍奉,并将蕭家的三成家産送給徐吉吉,還是現在蕭家不惜冒着家破人亡的風險,轉換門庭,與他林生合作,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蕭老太君在做決定,蕭晚晴、绾绾不過是牽線木偶。
因此,他還真得怪不得蕭晚晴。
“好了,你别哭了!”林生也跟着長歎一聲,頗爲唏噓道。
“蕭晚晴”立馬擦幹淚水,隻聽林生繼續道:“其實你不必穿成這樣,你在我心目之中永遠是女神!”
不過,林生雖然嘴上說着不要蕭晚晴穿水手制服,但是一雙賊眼卻滴溜溜的看着蕭晚晴那短裙下的美腿,口水直流。
“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種調調的嗎?”“蕭晚晴”含羞道,本意隻是爲了調情,卻不想踩到了林生的雷區之中。
隻見林生原本那副豬哥嘴臉忽然一收,目光露出無比陰狠之色,道:“你們男人,你經曆過很多男人嗎?是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穿過這種衣服,是不是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一直讓你這樣穿的?”
若是真正的蕭晚晴在場,面對這種幾乎是在羞辱她的話,肯定是一言不發,拔腿就走了。不過,徐吉吉控制的“蕭晚晴”卻是調皮的多,甚至有些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感覺。
隻見“蕭晚晴”根本沒有被林生的憤怒吓到,風情萬種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誘人的紅唇一張一翕,道:“那倒不是一直這樣穿,除了水手制服以外,他還喜歡女秘書啊、空姐啊、護士啊……”
林生聽到“蕭晚晴”的話,見她毫無廉恥的樣子,好像還很回味似的,簡直要氣瘋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對蕭晚晴惡狠狠道:“你心裏是不是還有他?”
隐藏在“蕭晚晴”身後的徐吉吉看到林生那像瘋狗一般的臉,根本不覺得害怕,反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意,于是操控着“蕭晚晴”繼續氣那林生道:
“林郎,我不得不對你說實話,徐吉吉的确是一個很特别的男人,他就像是大煙一樣,隻要嘗一口,你就永遠也戒不掉了,他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強壯,但實際上卻很猛,很猛,你懂嗎?有時候我自己一個人都受不了,隻能和绾绾一起……”
林生沒有給徐吉吉将那些氣他的話說完的機會,雙手托住長桌,但聽“嘩啦”一聲,刹那間将整條桌子掀飛拉出去,無數珍馐美酒就這麽跌落在地,在這末日來臨的時候,真是無比可惜。
“賤人!”林生怒罵道,臉上青筋外露,咬牙切齒,猙獰可怖。
不過這根本吓不住徐吉吉操縱的“蕭晚晴”,隻見她不慌不忙的将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疊在另一條同樣嫩滑的美腿上,纖纖玉手稍稍整理了一下,微微散亂的短裙,從容不迫的看着林生。
林生被“蕭晚晴”看得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叫道:“賤人,真是賤人!”說着但見他一個箭步沖到“蕭晚晴”的面前,抱着蕭晚晴的那張清秀妩媚的臉,啃上了去。
出乎意料的,“蕭晚晴”竟是十分主動的迎合着林生的狂吻,一雙藕臂環在林生的脖子上,林生就這麽無比迷醉在“蕭晚晴”紅唇中。
不知不覺之中,“蕭晚晴”的身上又伸出一雙手環在了林生的背上,林生還是沒有感覺,于是第三雙手臂從“蕭晚晴”的身上伸出,緊緊得抱住了林生的腰。
林生吻着吻着,一隻手不由自主得想摸蕭晚晴的大腿,然而當他摸到裙下的時候,忽然感到蕭晚晴的大腿好硬好冷,好像是摸到一條蟒蛇的鱗甲一般。
不對勁兒!
唇分,林生一擡頭,頓時驚得渾身發抖,隻見面前和自己親吻的人哪是蕭晚晴,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臉,最惡心的是,那男人還吐了一下舌頭,隻見那舌頭又細又長,末端還分叉。
這哪裏是人的舌頭,分明是蛇信子啊!
再一看那短裙下方,哪裏是蕭晚晴那雙又長又白的美腿,分明是一條蛇尾。
“嘔!”一想到剛剛竟然是和這人首蛇身的怪物在親吻,林生不由得直接幹嘔起來,緊接着猛地就想要起身離這惡心的東西遠遠的,然就幹死這怪物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這人首蛇身的怪物長着六條手臂,死死地将自己箍住,讓他緊緊的貼在那怪物的身上。
“找死!”林生一聲低吼,默運體内真氣,眼看就要發動某種玄功的時候,這才發覺,體内的真氣竟然不知何時消失一空。
若是沒有了真氣,那他一身的寶貝,種種秘法,全都成了擺設,跟一個普通死宅沒有什麽分别!
“蕭玉環,蕭玉環,蕭玉環……”林生仰天狂叫,蕭玉環就是蕭老太君的名字,林生隐隐知道自己是被何人所害,于是期望這一次作戰能夠得到蕭家的幫助。
畢竟這一次,林生對蕭家還是有着自信的。
蕭家既然選擇了和十二神殿主合作,那麽他們也就沒有了退路,隻能和林生一條路走到黑,因此蕭老太君若是見到自己被困,一定會傾盡所有來幫助自己的。
“不用喊了,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到的!”徐吉吉從那六臂天魔的身後顯現出身形,嘲弄着看着林生道:“這兒已經被馬局用幻陰蜃鏡罩住了,裏面的聲音傳不出去,即便是打得翻江倒海、天崩地裂,隻要鏡子不破,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徐吉吉,果然又是你!”林生看着現出身形的徐吉吉,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别提有多麽難受:“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爲何無法催動真氣?”
“想知道啊,嘿嘿嘿……”徐吉吉得意的大笑,看得林生恨得癢癢,但他還在等一個結果,隻聽徐吉吉嘲笑道:“就不告訴你!”
林生一口老血從嘴裏噴出來,幸好徐吉吉閃避及時,沒有濺到他的身上。其實,林生是中了毒,而這毒乃是魔都局長楚沁說下,名爲“萬妙化功散”,就下在六臂天魔的嘴巴裏,林生不顧一切的和“蕭晚晴”親吻,自然便将六臂天魔嘴巴裏的毒也吃了下去。
此時,楚沁、馬明生、白龍山三人也揭下額頭上的隐身符,現出身形。
白龍山看着手中的隐身符,笑着對徐吉吉道:“此物真是神妙啊,徐老弟,等事情結束了,你可得給哥哥我備一點。”
馬明生也不甘落後道:“是極是極,老徐啊,你可不能忘了我呀,你那摘星樓還在蘇城呢,上次靈霧之後,我可是特地派了好多得力幹将到你那摘星樓附近執勤,幫你保住那摘星樓!”
“馬局長,你就别摻和了,你那幻陰蜃鏡用好了,跟我這隐身符有什麽區别。”徐吉吉笑道。
“還是有區别的,有區别的。”馬明生不肯放棄徐吉吉的隐身符。
就連楚沁也放下高傲的架子,對徐吉吉道:“我這兒也有好多好玩的藥丸,功效各不相同,比如說可以讓人龍精虎猛一整晚的藥物,你這老色鬼的女人那麽多,不考慮換一點嗎?”
“而且魔都的名媛,我也是認識好多哦!”
原本隐身符制作起來本不難,成本也很低廉,但是這東西很容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蕭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面對這三個如狼似虎的家夥,徐吉吉隻好岔開話題,道:“現在案子還沒有辦完呢,先把人犯抓回去,好不好?免得夜長夢多,中間又出了什麽簍子,到時候誰負責?”
楚沁、馬明生、白龍山這才放過徐吉吉,但見楚沁祭出一隻化妝盒,飛到林生的頭頂,盒蓋一開,林生連同六臂天魔頓時就飛入了那化妝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