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燙也不冷的泉水包裹在二女牛奶般的肌膚上,直讓二女無比的放松,倚在浴池邊,閉上美目好好的享受着這片刻的甯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在她們的心頭響起:“光明神是僞神,光明神是僞神,光明神是僞神……”
二女被心頭的這個聲音驚得一下子睜開的雙眼,肌肉緊繃,“唰”的一下從浴池中站了起來,另一手已經摸到了綁在大腿上的銀色精巧手槍,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
但好大一會兒,她們發覺,浴室之中除了她們以外别無他人。
“你聽到了嗎?”其中一個美女問道。
另一個神情緊張的點了點頭。
接着,心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有我徐吉吉才是你們的真神,隻有我徐吉吉才是你們的真神,隻有我徐吉吉才是你們的真神……”
聲音不斷的重複着,起初像是蚊蠅一般,越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大,猶如洪鍾大呂一般。
“出來,藏頭露尾,算是什麽英雄好漢!”其中一個美女大叫道,但是浴室之中,沒有人搭理她,心頭的聲音卻是時時刻刻的響着,好像永遠也消失不了了:
“光明神是僞神,隻有我徐吉吉才是你們的真神,信奉我,我将賜予你們永葆青春的秘訣……”
她知道眼下的情況已經不是她們兩個沒有覺醒的普通人能夠解決得了的,于是連忙抓起浴池邊的手機,正要向光明神教金陵城分會的人報告,忽然間,一隻白皙纖細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正是與她一起共浴的好閨蜜。
隻見她目光呆滞,嘴裏喃喃道:“光明神是僞神,隻有徐吉吉才是我的真神,我将信奉他……”
她暗叫不好,正要掙脫她這位好閨蜜的手掌時,忽然間一句話也從她的嘴巴裏說了出來:“光明神是僞神,隻有徐吉吉才是我的真神,我将信奉他……”
及至此時,徐吉吉也終于在她們二女面前現出身形,道:“我就是徐吉吉,是你們終身要侍奉的真神!”
“真神——”二女齊齊跪在徐吉吉的面前,虔誠的叫道。
“起來吧。”徐吉吉将二女拉了起來,摟着她們的纖腰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我叫姚慕雪。”
“我叫徐清婉。”
徐吉吉眉頭一挑,暗道這兒還有自己的一個本家。
…………
入夜,金陵大學。
整個校園内依舊是熙熙攘攘着,路邊的校園廣播播放着歡快的流行歌曲,讓人心情也變得輕松、歡快起來。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不少人面容凝重,行色匆匆,向學校的後山走去,他們之中有清純靓麗的女大學生,有身材高大挺拔,手裏還在轉着籃球的男生,有穿着工作服的校工,甚至還有形容矍铄的老教授。
他們見到對方也是同一目的地後,相視點點頭,沒有做過多的交流,就加緊向後山趕去,徐清婉、姚慕雪也在其中。
到了後山,衆人憑着光明神的感召,準确的找到兩棵一摸一樣的古柏,然後直接向那兩棵古柏的中間走去,令人驚奇的是,隻要人一穿過那兩棵古柏之間,就消失了。
兩棵古柏處還有幾個小孩子看似在打鬧,其實則是在守衛,不讓閑雜人等靠近。
徐清婉、姚慕雪早就不是光明神的信徒了,根本感應不到光明神,好在後山上的信徒很多,她們跟在後面濫竽充數,也能找到那兩棵古柏,尾随那群信徒混了進去。
二女一進入那結界之中,但見一座木質的高台早已經搭建完畢,高台之上,豎着一個十字架,糖糖就被五花大綁在那十字架上。
數百名信徒圍在這高台之下,看着高台上的糖糖,衆人均是目露兇光,不停地咒罵着:“不潔的女人,光明神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注定要下地獄!”
“燒死她!燒死她!”
“你會永遠感受到灼燒的痛苦,哈哈哈!”
……
人聲鼎沸,惡語如潮,然而糖糖卻是毫無懼色。因爲她堅信,自己是對的,光明神就是僞神,隻有徐吉吉才是她信奉的唯一真神。
台下的人群都是愚昧無知。
徐清婉、姚慕雪看到糖糖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非常欽佩,同時也堅信如果易地而處,她們一定也會像糖糖這樣,堅信自己的真理,不會向僞神妥協。
便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一道粗大無比的光束落在了高台之上,光柱散去後隻見一個穿着白色法師長袍,頭戴一頂高高的尖帽,須發盡白的白人老者出現在高台之上。
他的身邊另有兩名身穿銀色西方中世紀铠甲的人,各自手持着劍與盾,正是光明神教的大魔導師與聖殿騎士。
衆人一見到這三人,頓時雙手撫胸,恭恭敬敬得向着三人彎腰行禮。
“今日,我很不幸的聽說了金陵城竟然出現了一名渎神者,這在我們西方諸國之中,絕不可能發生,這是你們金陵城所有信徒的共同的污點,你們都有罪!”白人老者一上來就不由分說、聲色俱厲得指責在場的所有信徒。
若是徐吉吉是在場,肯定要炸鍋了,老子又沒犯錯,憑什麽有罪。可是高台下的所有光明神信衆卻顯然不這麽想,紛紛向着白人老頭跪拜,口中喃喃道:“我有罪。”
“我罪孽深重,我爲什麽未能及時發現糖糖有亵渎光明神的迹象,爲什麽沒有及時的将這迷途的羔羊及時拉回正軌呢?”
“光明神啊,我有罪,請寬恕我吧!”
……
白人老頭見高台之下的信衆紛紛向自己忏悔,一張老臉露出笑意,緊接着道:“事後,你們所有人都要向神教再次捐獻十萬龍币,用來贖罪,隻有将十萬龍币交到神教之中,你們身上的罪孽才會洗清,死後才能上天堂,如果不交,等待你們的一定是最殘酷最無情的末日審判!”
信徒之中,那些比較有錢的教授、富二代已經開始開心了,因爲十萬龍币對他們來講,有時候僅僅隻是一晚上的花銷,現在隻要将這筆錢捐獻給神教,他們身上的罪孽就洗清,這也太容易了。
對于大多數信衆來說,這十萬龍币很有可能是他們的全部家當,甚至全部家當加在一起,還沒有那十萬龍币呢!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跟那位白人老頭讨價還價,隻是咬着牙接受了。
白人老頭見達到了目的,于是徑自走到了糖糖的面前,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一般,對糖糖道:“你已經是一個不潔之人,但光明神是仁慈的,是寬容的,隻要你重新信奉光明神,你可以從這高台之上走下去。但是你若是還固執己見,信奉邪神,那麽,你就會被活活燒死,你明白嗎?”
高台下的衆人鴉雀無聲,靜靜的等待着糖糖的選擇。
糖糖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着高台下的衆人,而後神色平靜看着白人老頭,她的聲音不大,但是高台下的信衆全都聽得清楚:
“光明神是僞神,我不會放棄對真神的信仰!”
此話一出,猶如一顆火星扔進了汽油桶中,瞬間引爆了全場。
“燒死她,燒死她……”所有人都在竭嘶底裏的呐喊着,恨不得馬上看到糖糖在烈火之中掙紮扭曲,聽到她痛苦的哀嚎。
白人老者也眉頭直跳,口中念念有詞,忽的一聲,一個大火球出現在老者的枯枝似的手上,怒道:“你,百死難贖!”
說罷,那枯枝似的手将那火球一抖,眼看就要落在糖糖的身上時,但聽一聲劍鳴,一道碧色的劍光從徐清婉的背包之中刺出,猶如閃電一般劃過半空,筆直得向那白人老者刺去。
“保護大魔導師!”
兩名聖殿騎士齊聲大吼,在千鈞一發之際,出現在那白人老者的身前,豎起大盾,掩護白人老者。
“波——”碧色的劍光未至,劍氣已經射在了騎士豎起的大盾上,即便那大盾選用的是堅硬的秘銀,被教中最虔誠的牧師祝福過,那劍氣還是在盾牌上,射出了一個拇指甲蓋大小的凹陷。
下一刻劍光射在那凹陷處,但聽铿锵一聲,劍光直接射穿了那面大盾,眼看就要刺入一名聖殿騎士的喉嚨,那聖殿騎士多年嚴酷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揮舞着手中的聖劍準确無誤的劈在了那劍光處。
“嗆——”的一聲,劍光瞬間打得偏離了原來的軌道,緊接着也不繼續追擊那白人老者,而是筆直的向天空射去。
糟糕,它是想要刺破整個魔法結界!兩名聖殿騎士心中大驚,可惜那劍光太過靈活,眨眼間就已經遠遠逃離了他們的攻擊範圍。
白人老者手持一個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詞,顯然還在施法吟唱之中,隻是,還來得及嗎?
光明神教在龍國雖然是合法宗教,但是朝廷卻對其一直抱有戒心,一直嚴格監管他們的宗教活動。
一旦結界被刺破,結界内,他們舉行死刑,要活活燒死一名龍國少女的事情暴露,那麽金陵城超自然現象防禦分局一定會追查到底,他們也将變成龍國的通緝犯,過着東躲西藏的日子,若是逃跑不及,甚至很有可能會被當場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