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徐吉吉隻覺得一道陰風拂過,一轉身,就見到一個束着雲鬓,身穿着紫紅色寬大的宮裙的美女出現在他的面前,美女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裏面雪白的溝壑,十分迷人。
“長夜漫漫,公子爺也是一個人嗎?”那紫群美女直接撲在徐吉吉的身上,千嬌百媚的對徐吉吉道。
不過這美人計對于徐吉吉來說也是毫無建樹,畢竟他現在也是風月場的老手了,什麽美女沒有見過,徐吉吉甚至連逢場作戲都懶得跟她弄,直接就将面前的這位紫衣美女推開,道:“可惜了,你雖然生的也算不錯,但是終究不是小倩,人的名,樹的影兒,老子就算是跟女鬼玩一把,也得跟一個有名氣的女鬼玩一玩,至于你啊,老子也就沒有興趣跟你玩了。”
“公子,什麽小倩,公子,人家好冷啊……”紫衣美女一聽到“小倩”、“女鬼”這兩個詞,猙獰之色一閃而逝,不過她還是忍了下來,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無比的千嬌百媚,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無比的誘惑,對徐吉吉第二次撲過來。
可惜的是,她如此的敬業的色誘徐吉吉,換來的卻是徐吉吉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徐吉吉一巴掌将那紫衣美女打飛出去,叫道:“怎麽搞的,老子難道說得還不夠明确嗎?你不行,讓小倩過來!”
這紫衣美女,或者說是紫衣女鬼終于被徐吉吉這兩次的戲弄弄火了,刹那間現出原形,披頭散發,脖子上還挂着一根白绫,高高懸挂起來,舌頭伸得老長,不過這女鬼的面容雖然極爲可怖,但是她胸口的那胸圍的胸器卻真真切切是大,即便是化作女鬼依舊是十分飽滿挺拔。
隻聽那女鬼叫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原本打算讓你在極樂之中死去,但是你卻偏偏要揭穿這一切……”那女鬼絮絮叨叨的正說着,徐吉吉嘴巴一歪,忽然豎掌輕輕向那女鬼一推。
刹那間,徐吉吉的背後出現一座宏偉無比的佛像,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充斥着整個天王殿。
“你你……啊啊啊啊……”那女鬼身處在這金色的佛光之中,刹那間渾身冒起了白色的煙霧,竭嘶底裏的慘叫着,身體也逐漸的浮了起來,并且在金色的佛光之中逐漸消散,變得越來越透明。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快住手,你用的是什麽妖法?啊啊啊啊……”
徐吉吉笑道:“你一個鬼物竟然還有臉問我用的是什麽妖法,簡直是笑死人了,不過,老子就告訴你,此乃如來神掌之中的第一式,佛光乍現。”
女鬼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啊啊啊啊”的慘叫着,終于她開始撐不住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它估計就要魂飛魄散了,于是乎她拼命的向窗外叫道:“姥姥,姥姥!”
徐吉吉正是要讓這女鬼将她背後的姥姥叫出來,否則其實不用如此,徐吉吉一掌就能讓這女鬼領了盒飯。
那女鬼叫了兩三聲,但聽窗外一陣“沙沙沙”的聲響,好像是風吹樹葉似的,接着就見這天王殿的窗外、門口突然打開,數道粗大無比的藤蔓鑽了進來,根根如刀似劍向徐吉吉刺了過來。
徐吉吉暗道一聲來得好,再也不留手,輕輕一拍腰間的太乙乾坤葫蘆,玉樓一夜貪歡刹那間出現在徐吉吉的掌中。
一念成神!
徐吉吉刹那間化作一條人立而起的金龍,接着,他運起十成十的九陽神功,大喝一聲道:“萬佛朝宗!”
徐吉吉背後的佛像刹那間大了數千倍,直接将整個天王殿都頂了一個大窟窿,巨大的佛像接天連地,當真如佛陀降世一般,巨大的佛像上,無數手臂指如拈花,每一個佛掌上都有一個金光閃閃的佛陀,朝向着徐吉吉,好像在朝拜大梵天王似的。
如此同時,佛唱轟鳴,好像是有無數佛陀在念誦真言。
随後,佛掌落下,數個“”轟在徐吉吉周圍那些跳動的樹枝上,直接将徐吉吉周圍砸的地動山搖,更多的數不清的“卐”轟在了樹妖姥姥的真身上,直接打得對方吐血不止,慘叫連連。
“轟隆隆”天王殿轟然倒塌。
徐吉吉立身在一片廢墟上,身上依舊整潔如新,那紫色衣裙的女鬼直接領了盒飯,在徐吉吉的這一式萬佛朝宗之中魂飛魄散了,随後一個上半身爲粗壯男人模樣的身體,卻畫着一個老太婆濃妝似的老女人,躺在地上,虛弱無比,身體上處處都是焦黑,還冒着金色的佛光,好像是在不停的灼燒着它的身體一樣。
“你到底是誰?可敢報上名來?”不男不女的聲音從那老太婆的嘴巴裏發了出:“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
徐吉吉笑道:“你聽好了,我乃當朝國師。至于,你是誰的人,有什麽打緊,以我現在的實力,你覺得我需要顧及這麽多嗎?”
那樹妖姥姥似乎也是聽到過徐吉吉的名号的,一聽到徐吉吉自稱是國師,立刻神色一變道:“原來是你,怪不得,怪不得,不過聽說閣下與天下正道爲敵,我也是,咱們應該算是盟友,爲何要跟我過不去呢?”
徐吉吉笑得更開心了,道:“沒想到你這妖精還懂得吃軟怕硬,真是好玩,不過我可沒有多少時間跟你瞎講了,做了我的寵物,本座再跟你慢慢聊!”
說着,徐吉吉默念《禦靈真言》,一手結印,馬上就要印到樹妖姥姥的眉心的時候,但見那樹妖姥姥就好像是要被宰的豬一般嚎叫起來,道:“你不能這樣對我,國師,不能這樣對我你,我的上頭乃是黑山老妖,黑山老妖!”
說着,這樹妖姥姥好像害怕徐吉吉不知道黑山老妖是何方神聖似的,爲徐吉吉介紹起了黑山老妖,道:“國師,你且聽我把話說完,黑山老妖居住在陰間的枉死城,在陰間有極大的勢力,是妖中之王亦是鬼中之王,本體一直位于陰間掌管着無數陰兵鬼将,在人間也有大量妖怪爲其輔佐,具有上萬年的道行,國師雖然強大無比,但我觀之,也不過僅僅隻有數千年的道行吧。”
徐吉吉道:“你說得很對,若是我沒有那玉樓一夜貪歡的加持,道行不過僅僅隻有千年左右,跟你這樹妖姥姥也差不了多少,隻不過神通比你更加厲害罷了,就算是有那玉樓一夜貪歡的加持,也不過僅僅隻是有數千年道行,但還是及不上那黑山老妖的厲害。”
說到這兒,徐吉吉嘿嘿一笑,樹妖姥姥見徐吉吉知道自己比不上黑山老妖,當心神一松,暗道這小子知道就好,隻要此人對黑山老妖有所顧忌,那麽它就仍有逃生的機會。
“隻不過!”徐吉吉話鋒一轉,道:“那黑山老妖常駐陰間枉死城,本體根本無法闖入陽間,隻能将化外身一個一個的送出來,這化外身來得再多,到了我面前,也不過隻是送人頭罷了。你說,是不是,黑山老妖!”
這話一說完,樹妖姥姥心裏一喜,立刻東張西望,難道說它終于等到了黑山老妖出來解救被他了嗎?功夫不負有心人,不用多久,但見一個全身黑袍包裹,隻露出一個骷髅頭,身形足足有四、五米高,宛如一座小型的二層高樓一般的巨人出現在徐吉吉的面前。
樹妖姥姥見了黑山老妖,就好像見到親人一般,扭着頭對黑山老妖道:“老妖,快救我!”
黑山老妖沒有回答樹妖姥姥,徐吉吉也沒有再廢話,直接将法印印在了那樹妖姥姥的眉心之中。
黑山老妖見狀,也沒有阻止,沙啞的聲音從那骷髅一般的嘴巴裏傳了出來:“國師果然是人傑也,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修爲,厲害厲害。”
“過獎過獎,不知道老妖此來,有何見教?”徐吉吉笑道。
黑山老妖道:“國師,可否給我一個薄面,能不能不要将這樹妖連根拔起,把它的根須給我留下一些,其餘部分你帶走便是,不妨事的。”
“你要這樹妖的根須做什麽?”徐吉吉問道。
黑山老妖答道:“你隻要給我留下些根須,我隻要耗費一些修爲,便可以将此妖完全複活。”
“這樹妖姥姥雖然厲害,但是以老妖的實力,随便分出一個分身的實力就比這樹妖厲害,你又爲何非要耗費修爲,複活她呢?”徐吉吉不解道,心裏卻想,難道說這樹妖姥姥的身上有着什麽大機緣,否則黑山老妖沒有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隻聽那黑山老妖讪讪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機密之事,此樹妖别的本事沒有,但卻有一項能力,天生能夠招來年輕貌美的女鬼,本座也如國師一般喜歡漁色,故而……”
說到這兒,這黑山老妖還神神秘秘道:“我也不讓你徐吉吉吃虧,我有一項重要情報告知與你,作爲交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