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如同燙鐵燒臘一般,四隻手掌雖然接住了那金佛的下墜之勢,但是四條手掌卻在金佛灼燒之下,漸漸融化。
“法海師叔!了空師兄!”白雲禅師一見到那拖住金佛的四名屍将之中,竟然有兩個都穿着僧袍,不由得更進一步看了看那兩名屍将的面容,不看不好,一看吓一跳,正是他無比崇敬愛戴的師叔和師兄:法海、了空。
白雲禅師頓時大怒,喝道:“你們這群妖魔鬼怪,竟然将法海師叔、了空師兄殺了,殺了也就罷了,還将他們的遺體練成了屍将,讓他們死後也沒有得到超脫,真是罪該萬死,你們都去下地獄吧……”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勁風撲面,無數藤蔓枝條如同粗大的纜繩一般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一瞬間就将那老和尚的雙腿雙手牢牢的纏住。
眼見金佛被四大屍将托住,樹妖姥姥又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于是當機立斷,直接對那白雲禅師發動了猛攻。
白雲禅師雖然佛法修爲極爲精深,肉身已經達到金剛不壞的境界,隻是他的一身攻擊手段全部在那金佛之上,如今那金佛被四大屍将僵持住了,無法抽身,于是眼見枝條纏身,越纏越緊,他雖然拳打腳踢,用盡全身力氣,卻也無法掙脫纏在身上的枝條,最後隻能束手就擒。
“敬酒不吃吃罰酒!”樹妖姥姥冷哼一聲,喃喃道,随後樹妖姥姥拼命的收緊纏在白雲禅師身上的枝條,枝條之上,還有伸出無數的尖刺,隻是白雲禅師雖然沒有什麽攻擊手段,但是一身金剛不壞神功那是實打實的厲害,縱然姥姥枝條上的尖刺連鋼闆也能刺穿,可惜卻連白雲禅師的皮膚也刺不破,更别想去吃白雲禅師的元陽了。
這邊,白雲禅師被姥姥所擒,那邊正在和四大屍将僵持不下的金佛也失去了法力的支撐,化作一個死物,掉落在地,雖然那金佛已經沒有了白雲禅師的操控,但是樹妖姥姥還是不敢靠近那金佛。
“四大屍将,白雲老兒已經被我擒下,我們現在快随我面見主人吧!”樹妖姥姥對着王重陽、甯道奇、法海、了空四人道。
若是王重陽、甯道奇、法海、了空這四大屍将沒有被徐吉吉操控,自然就會聽從姥姥的安排,跟着姥姥去了,白白的丢下那個價值連城的金佛。
四大屍将沉默不語,沒有立刻靠近姥姥,而是強忍着身體的各種不适,将地上的金佛撿了起來,四個人将金佛抱在最中央的位置,這才跟姥姥土遁回去。
迦藍殿。
正在和傅清風你侬我侬的十方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大雄寶殿之中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傅清風心中一緊,知道這是姥姥要過來吃人了,她心中有些不忍心這十方小和尚被吃掉,于是便對十方小和尚道:“十方,你趕快走!”說罷就拉着十方,展臂一飛,跳出迦藍殿,随後就要飛出蘭若寺。
十方小和尚雖然心中緊着白雲禅師的那一身超凡大師境界的功力以及那寶貝金佛,很想過去看看,隻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别說跟那姥姥相争,就算是面對傅清風,他也打不過,因此,隻能任由傅清風抓着自己飛出了蘭若寺。
…………
樹妖姥姥的巢穴之中。
四名屍将走到徐吉吉的面前,将懷中的金佛送到徐吉吉的手中,徐吉吉拿起那金佛,看了一眼四大屍将的胸口,隻見四大屍将的胸口全部焦黑一片,嚴重的地方還冒着黑煙,好像是被烈火燒得似的。
“白雲禅師呢?”徐吉吉将金佛收攏在太乙乾坤葫蘆之中,向樹妖姥姥問道。
樹妖姥姥聞言,右手一擡,随後隻見一個由樹枝編織的一個圓球出現在徐吉吉的面前,圓球裂開,隻見一個身穿月白僧衣,白眉白胡子的老和尚出現在徐吉吉的面前。
令徐吉吉微微有些詫異的是,這老和尚的耳垂竟然伸的老長,而且向臉部伸出,耳垂底部剛剛好遮住他的雙眼。
隻聽樹妖姥姥道:“這老和尚現在就是個烏龜殼子,油鹽不進,奴才拿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哈哈哈……”徐吉吉笑道:“這是自然,他将耳鼻口舌全部遮住,不視不聞,你的幻術無法動起心神,而他的肉身又練過金剛不壞神功,便是用妃暄的無色劍說不定也斬不進去,更何況是你的樹刺呢?不過,這可難不住我!”
說着徐吉吉祭出玉樓一夜貪歡,化身金龍形态,将一隻龍爪搭在白雲禅師頭頂上,随後全力運轉北冥神功,巨大的吸引力從徐吉吉的掌心發出,那白雲禅師雖然鎖住了全身六識,全身的毛孔,不讓一絲真氣外洩,全力防禦,隻可惜他面對的是徐吉吉這個怪物!
本來的功力就遠超普通超凡大師,在玉樓一夜貪歡的加持下,徐吉吉的功力又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可以說無上大宗師不至,徐吉吉絕對是第一,就算無上大宗師親至,徐吉吉也可以拼接着海王艦,根本不虛。
一絲絲金色的氣體融入順着老和尚的百會穴,融入到徐吉吉的掌心之中,白雲禅師也知道此時已經是生死時刻,全力運起金剛不壞神功,全力鎖住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不讓真氣外洩,流入到徐吉吉的掌心之中。隻可惜,他如此做也隻不過是拖延死亡的時間罷了。
在徐吉吉數百倍于普通超凡大師的恐怖功力下,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一絲絲的金色氣流漸漸的變粗,化作了一條條,彙聚成了無比粗大的氣柱直接吸入進徐吉吉的掌心之中,到了最後,此消彼長之下,白雲禅師全面失守,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冒出金色的氣流,然後彙入到徐吉吉的掌心之中。
“哇哇哇……”老和尚大嘴張開,發出慘烈的叫聲,原本蓋在雙眼上的耳垂一下就崩開,這一下,整個防禦全破。
數十名女鬼見狀,也飛身過來,配合着樹妖姥姥的攝心幻術,做出種種渴望的姿态,發出各種靡靡之音,撩人至極。白雲禅師被這寫靡靡之音以及女鬼們的各種搔首弄姿弄得心神大亂,連一向老實本分的小兄弟都開始有了反應。
白雲禅師苦心經營的全面防禦,全線失守!
徐吉吉将白雲禅師的一身功力盡數吸幹,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王座上,樹妖姥姥見徐吉吉已經吃幹抹盡,于是連忙鋪在那老和尚的身上,輸入枝條纏在白雲禅師的身上,樹枝上伸出尖刺,刺入那老和尚的身體内,吸取老和尚體内的血肉精血。
白雲禅師失了一身功力,又被樹妖姥姥刺破金身,汲取體内的精血、血肉,本應該極爲痛苦,然而卻在那數十名女鬼的迷惑下,一張老臉卻是漲得通紅,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
“小蝶,小玉,你們好美,好美啊……美死我了!”老和尚神色癫狂,發出種種興奮的聲音。
這時候,傅清風進來,剛剛看到這一幕。
“姥姥!”傅清風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句。
樹妖姥姥還沒有将那白雲禅師的身體完全吃幹淨,于是一轉身,兇神惡煞的對傅清風道:“小卓,你想幹什麽?姥姥讓你迷惑那小和尚,你怎麽現在就跑過來了。姥姥先吃了這老的,待會兒再去吃那個小的!”
傅清風避而不答,十方是個好人,他的師傅白雲禅師也是個好人,完全不像是以往的那些窮兇極惡的壞蛋,那些人作惡多端,被姥姥吃了也活該,但是白雲禅師和十方不同,她不忍心好人受難,她知道現在唯一能夠救下白雲禅師的人就在那王座之上,于是連忙撲了過去,道:“國師——”
“清風,有什麽事情嗎?”徐吉吉捧起傅清風的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道:“是不是那個十方小和尚欺負你了,過不了多久,本座就讓這小和尚死得很有節奏!”
傅清風道:“請國師饒了那老和尚一命!”
“爲何?”徐吉吉道。
傅清風在徐吉吉這邊竟然爲那老和尚求情,這可讓樹妖姥姥怒了,這老和尚的一身功力雖然被徐吉吉吸幹了,但是這一身血肉還是大補之物,少說也存着老和尚一二成的功力,現在傅清風要爲這老和尚求情,那可就是動了樹妖姥姥的奶酪了。
“大膽,小卓,你這騷蹄子說什麽胡話,你這是找死嗎?”樹妖姥姥當即向着傅清風怒喝道,若非是她現在全身心都在進食之中,沒有多餘的精力,早就一樹枝抽死傅清風這騷蹄子了!
樹妖姥姥在傅清風心目之中積威深重,此刻被樹妖姥姥這麽一喝,頓時吓得嬌軀巨顫,但是爲了十方小和尚,爲了他的師傅白雲禅師,她還是強行壯起膽子,以最快的速度對徐吉吉道:
“國師,十方現在已經走出了蘭若寺,若是白雲禅師死了,他師傅也沒了,他還有什麽理由再次返回到蘭若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