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0萬港币在如今的年代來說,絕對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字,一般的富豪想要在短時間内拿出這麽多的現金也非常的困難。好在,最近在廣告加持之下,北極星電子表的銷量實在是太好了,這讓新生的北極星電子公司賺取了大把的票子,足夠吳志航交付購房款了。
臨分别前,白人老頭握着吳志航的手,說道:“年輕人,我回别墅收拾一下東西,最遲後天你就可以過來接收别墅了。一定要記得你對我的承諾,好好對待這棟房子。”
第二天,吳志航起床吃過早飯後,就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打開天地玄門,前往了21世紀時空。掃視四周一圈,發現沒人之後,吳志航離開原地,走到路邊招手打了一輛的士,再次前往了衆赢置業。
隻是當吳志航來到衆赢置業的服務大廳時,并沒有看到宋憐雪的身影,詢問過一個正在當班的置業顧問才知道,宋憐雪今天休假了。回答完吳志航的問題,那個置業顧問小姐姐還一個勁的追問吳志航,“先生需要辦理什麽業務,如果要買房或賣房的話,找我也是一樣的。”
無奈的笑笑,吳志航擺擺手,拒絕了小姐姐明顯帶着功利性質的好意,轉身走到了門口。吳志航不是見到美女就想上的渣男,對宋憐雪倒是沒其他什麽想法。隻是那天宋憐雪開車載着他幾乎走遍整個香港島,看了十幾處房産,隻消耗的油錢就不是一個小數字。這些吳志航都記在了心中,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别人給予他的任何善意,他都記得很清楚。
如果可以的話,吳志航還是想讓宋憐雪幫他辦理購房手續。要知道像這種售價上億的豪宅的成交,中介公司收取的傭金也很是不菲,經手人也能獲得一筆不算太小的抽成。這筆錢讓誰賺不是賺,爲什麽不交給一個自己熟悉,又對自己不錯的人呢。
吳志航找了一個供客人休息的長椅坐下,從兜裏翻了翻,找到了宋憐雪的那張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号碼打了過去。鈴聲響了兩下就被接通,聽筒裏面響起宋憐雪有些慵懶的聲音,“你是哪隻?不知道打擾美女睡美容覺是不道德的嗎,千萬别和我說你是賣保險,或者賣基金的,否則我會找到你的公司,投訴你擾民!”
吳志航愣了愣,這姑娘的起床氣有些大啊。他擡起頭,看看牆上的挂鍾,發現已經上午十點鍾了。吳志航無語的搖搖頭,說道:“宋憐雪是吧,我是吳志航,那天找你買别墅的客戶。經過兩天考慮,我現在決定購買淺水灣那套别墅,你能過來你們公司這邊,幫我辦一下手續嗎?”
一聽說是買别墅的大客戶,電話對面的宋憐雪頓時精神了起來,聲音裏的慵懶完全消失不見,聲音也清甜了很多,瞬時含糖量多了幾個加号,“哦,原來是吳先生,剛剛真是對不住,我還以爲你是打電話賣保險的呢。你要購買淺水灣的那套豪宅是吧,沒問題,我這就來公司,給你辦手續。你等我十分鍾,十分鍾後,我一準到公司。”
挂掉電話後,吳志航坐在長椅上等了還沒到十分鍾,就看到宋憐雪的那輛粉紅色奔馳SMART從遠處街道上狂奔而來,然後一個大幅度的擺尾,插入到了一個普通汽車絕對停不進去的空位。接着車門打開,宋憐雪走下車,一邊快步走向公司大門,一邊從小包裏掏出一面鏡子和一些化妝用品,熟練的給自己補着妝。
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正好對上吳志航饒有趣味的目光,宋憐雪尴尬的笑笑,說道:“來的匆忙了一些,吳先生,我沒遲到吧?”
吳志航指了指牆上的挂鍾,說道:“沒有,你還早到了一分鍾。那麽,宋小姐,現在可以幫我辦理購買别墅的手續了吧?”
談到工作,宋憐雪馬上恢複了先前幹練的做派,帶着吳志航來到了客戶接待室,熟練的給他泡了一杯咖啡。然後宋憐雪打開客戶接待室内的電腦,從公司資料庫中調出淺水灣那套别墅的資料,看了一下說道:
“那棟淺水灣别墅的房主是一名溫州商人,他本人目前不在香港。不過他已經把别墅全權委托給我們衆赢置業出售,我們可以憑借他的委托書和你簽訂房屋轉讓協議,并辦理相關手續。隻是價格方面,需要你和房主在電話裏協商,沒問題吧,吳先生?”
吳志航點點頭,說道:“隻要能拿到那棟别墅的産權,又不會産生後續的麻煩,和誰簽協議都沒有關系。”
“那好,吳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聯系一下房主。按照公司規定,等會兒你們的通話需要進行錄音,我們這麽做也是爲了避免産生不必要的糾紛,希望您能理解。”
吳志航認可的點點頭,他也不想這筆交易産生什麽麻煩,也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接下來,宋憐雪用接待室内的固定電話撥打了房主留下的手機号碼,并打開了旁邊一個電子裝置,開始對通話進行錄音。
電話很快接通,那位溫州商人聽宋憐雪說完打電話的意圖後,非常高興,在電話裏說道:“謝天謝地,那棟房子總算有人要了,我的公司終于有救了!”
吳志航不知道這名溫州商人爲何急着賣房子,想來也就是公司遭遇困難,賣房堵窟窿之類的橋段。最近疫情鬧得很厲害,很多企業都出現了産品滞銷,場地租金不堪重負等等情況,想來這名溫州商人也碰到了類似的情形。
吳志航從宋憐雪手裏接過電話,和那名溫州商人客氣幾句之後,很快就進入正題,就房價問題展開交涉。兩個人一個真想買,一個真想賣,再加上香港淺水灣的别墅,售價還是比較透明的,雙方在價格上的分歧并不是很大。雙方掰扯了半個多小時,最終敲定了成交價格兩億六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