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航從首飾盒子裏拿出那副耳環,在甯雪面前晃了晃,說道:“想要耳環也可以,不過要我親自給你戴上才成。”
“你這人,真是的,時刻都想占人家的便宜。”
甯雪雖然嘴上抱怨着,動作卻沒有遲疑,她側過身來,将一隻小巧的耳朵送到吳志航的面前。吳志航動作輕柔的給甯雪戴上一隻耳環,然後換成另一側,戴上另一隻。戴完之後,吳志航後退了兩步,重新欣賞一下甯雪的絕世美顔,一時之間,差點沉迷進去。甯雪本就絕世傾城的容貌,增添了一副火紅梅花耳環點綴之後,紅白映襯,更加的奪人雙目。
“啧啧啧,不得了,這是誰家的仙女下凡來啦!”
兩人又在石頭記樓下說笑了一會兒,終于到了說再見的時候。臨分别前,依依不舍的兩人又擁抱親吻了數分鍾,這才互相道别,甯雪上樓,吳志航開車回租住的公寓。
已經分别的兩人卻不知道,他們擁抱親吻的那一幕,正好被甯青松老爺子從樓上看了個正着。見到這一幕,甯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千叮咛,萬囑咐,也抵不過這臭小子的甜言蜜語,看來我這寶貝孫女是陷進去喽。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見見重外孫呢,就不跟你們置氣了。”
第二天,吳志航起了一個大早,乘坐早晨第一趟高鐵趕到了香港。當吳志航經過天地玄門穿越到82年的淺水灣别墅的時候,劉宏碩正好按響了别墅的門鈴。
兩人驅車來到一号工業大廈,進入北極星公司,吳志航第一時間召集昨天負責取證的幾十個人,尋問了一下他們的成果。
楊威力站起身,率先發言道:“我帶領的這一組人,在荷裏活道找到了幾個當初賣古董給老闆的商人,他們也答應了出庭作證。不過他們來往的飛機票,還有在島國的消費需要咱們北極星承擔。另外其中兩個古董商人,還要求提供數額不菲的誤工費,這個不知能不能答應。”
吳志航思考了一下,說道:“這些人來往路費和在島國的消費,本來就該咱們承擔,至于誤工費,要求合理的可以給,要求過分的就算了,咱們也用不到那麽多的證人。對了,我讓你找的那個出售青花瓷的古董商找到了沒有,就是他拿走的那張40萬支票?”
楊威力搖搖頭,說道:“沒有找到,那個楊姓老闆的店鋪已經關門出兌了,聽他店鋪裏原來的夥計說,楊老闆參與地下賭博,輸光了所有的資産,現在去了哪裏已經不知道了。”
吳志航歎了口氣,說道:“找不到這個楊老闆,就少了一個重要證人。杜蘭大姐,你們那邊如何,找到葛天瑞的家人了嗎?”
杜蘭站起身,說:“葛天瑞在香港的人際關系比較簡單,隻有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哥哥。這兩個人都已經找到了,不過他們對葛天瑞最近所做的事情基本一無所知。他們說葛天瑞已經近一年沒有回家了,平時的通信和電話也很少。而葛天瑞在國内的同學朋友之類的,也大多很久沒和他聯系了。所以,我們這一組,幾乎沒找到什麽有用的證據。”
最後是魯有财站起來,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給吳志航,然後彙報道:“我們一組負責調查葛天瑞在香港的行迹,我通過一些朋友關系,從啓德機場内部拿到了今年往來旅客的登記信息。查找之後發現,這個葛天瑞在六七月份的時候根本沒回過香港,倒是在上個月的七号,他曾經乘坐飛機從島國飛回香港一次,七天之後,又乘坐飛機飛回了島國。至于在這七天之内,他到底做了一些什麽事情,就實在是查不到了。”
吳志航打開手裏的文件夾,發現放在上面的就是上個月出入境旅客名單,上面葛天瑞的信息被魯有财用紅筆圈了起來,确實是七号來,十四号走,在香港整整待了一周的時間。再往後翻就是啓德機場六七月份的旅客來往記錄,剛剛魯有财已經說了查找結果,吳志航也就沒有繼續翻下去。
吳志航将資料放回桌上,拍了拍,說道:“有這些做證據也足夠了,這些資料,能夠證明葛天瑞所說的探親假回國,将技術資料出售給我的證詞,全部是謊言。雖然還沒弄清楚那張40萬的支票是如何流入葛天瑞手中的,但沒關系,一張支票而已,證明不了什麽的。”
杜蘭這時插言提醒道:“老闆,這些出入境旅客資料确實非常有用,但要作爲呈堂證據,還需要啓德機場方面出一份官方證明,這才能有法律效力。”
“哦還有這個說法嗎,我在啓德機場可沒什麽熟人,這麽貿貿然的找過去,人家不一定給開這個證明吧”
杜蘭拍拍胸脯,說道:“這事交給我好了,我的一個同學在海關工作,有他給打招呼,啓德機場方面,會賣這個面子的。”
吳志航點點頭,将文件遞給杜蘭,說道:“如此,就拜托了,速度要抓緊一些,明天第二次開庭,今天下午咱們就必須乘坐飛機飛往島國,在此之前,必須把這件事辦好。”
杜蘭接過文件,鄭重的點點頭,領命而去。事情談完了,這個臨時會議也就結束了。吳志航靠在椅子上,閉目回想了一下目前掌握的證據和證人,覺得打赢這場官司應該問題不大了。
這時,梅愛芳敲門走進來,将一盤錄像帶遞給吳志航說道:“幸不辱命,随身聽的廣告已經拍攝完成了,老闆,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達到了你的要求。”
“哦,這麽快就拍攝完成了,看來梅姑的演技還可以啊!”
吳志航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也沒找到錄像機和電視的身影,無奈的說道:“咱們還是去會議室吧,我記得那裏有一台錄像機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