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進藤光對于自己被選中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沒有想到藤原真紀會選擇自己。
他的目光逗留在塔矢亮身上,看見塔矢亮沒有任何變化的臉上,他緊握着拳頭臉上激昂的鬥志寫在臉上。
佐爲在進藤光身邊喜悅的跳了起來說:“耶,終于又可以和藤原再下棋了!”
“佐爲這局是不可能讓你上場的,這麽多人在場肯定會被發現的!”
“我真很想和他再下一次,我從藤原的身上似乎在那天zero身上找到了共同之處,隻有和他再下一盤我才知道,再讓我和zero 下一盤一定會産生神之一手的!”
“小光^_^”
“佐爲你這是輸給了zero,所以都有了執念藤原怎麽可能是zero呢?藤原可是輸給你了,而且這一苦我一定要自己站在塔矢亮面前,讓他知道我不再如那一天一樣脆弱不堪了。”
進藤光從未像那天塔矢亮離開後,看着他背影那一刻期盼過自己的實力能夠更強便好了。
佐爲失落的低下了頭:“好吧!”
進藤光安慰着身邊的佐爲說:“我會找一個機會,讓你和藤原再下一局的!”
“嗯嗯”
本村老師看着他們說:“你們一個六個人分爲兩組,你們三人對戰一人現在自由的分隊吧!”
話音剛落,越智激紅着臉走了出來:“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和他們一起去挑戰他們。”
“那小孩莫非也太自視甚高了吧,開什麽玩笑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打赢兩位前輩,這兩位前輩即使在初段也是被稱爲初段最強。”
和谷笑着說:“最好給我好好教訓塔矢亮那家夥,到時候赢了那他可就沒臉面了。”
阿福在一旁說:“和谷你盡想些不可能的事情,塔矢和藤原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伊角一旁說:“如果那小孩真有那個實力,那你今年通過的幾率又變小了幾分。”
越智從小要強的性格,使得他視所有人爲潛在對手,沒有經曆多少失敗的他做不到與别人一起共同挑戰一個對手的決定。
他指向藤原真紀:“我要挑戰他,我不要和他們一起我要一個人。”
進藤光氣憤的站了出來:“誰要和你在一起了,到時候輸了不要哭鼻子。”
“我才不會,隻有像你這樣的吊車尾才會哭。”
“可惡!你這家夥,可真讓人讨厭!”
而越智康介轉過頭,絲毫不在意進藤光的無能狂怒,而其他的人沒有選擇上前指責,他們沒有選擇如進藤光一樣莽撞行事來到這裏,或多或少都聽見大人說的少惹事的勸告。
他們隻會在潛意識裏選擇遠離越智,而不會從言語中表現出來。
本村老師站了出來:“越智你是院生考試第一名的成績進來的,但是你根本不明白與職業棋手自己的差距有多少,乖乖的歸隊我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我與職業棋手交手過,所以我很了解本村老師請務必答應我的請求。”
“你…這孩子”
他隻好将目光看向藤原真紀,作爲他眼中的好苗子他真的覺得越智雖然不如塔矢亮和藤原真紀但也是僅遜色他們的。
“沒事的,本村老師我很快就能結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聽到藤原真紀的話,越智沒有說話隻是眼睛緊緊的望着藤原真紀,手裏死死的握緊着拳頭,一如進藤光追逐塔矢亮時的目光。
抛開那些性格上的不讨喜,越智對于圍棋也是十分認真的隻是自尊心讓他無法做到那些事情而已。
他們兩個人很快選擇了一處地方坐下,随便從訓練場地拿過來一張方桌,棋盤也是他們平時訓練時所用的棋盤,可是越智卻是比往日任何一刻都來的緊張和看重。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職業考試中全勝通過的,比塔矢亮還要強大他小時候學習圍棋的時候,遇見那些誇贊他的,總愛把他與塔矢亮做比較,說以後自己一定會像塔矢亮一樣,這并沒讓他感到欣喜而是産生挑戰他的鬥志。
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比塔矢亮還要強大,自己若是赢了他,那自己就意味着比塔矢亮更加強大。
他越智不要活在别人的陰影下,兩人選擇分先結果是藤原持黑,越智持白。
藤原選擇了黑子挂角,而越智選擇了二間高夾作爲回應,面對越智的藤原真紀在外人看來,在這位前輩的臉上看不見任何的表情,像是一張撲克臉一樣,而作爲對手的越智心裏卻帶着很重的心理壓力。
黑子繼以後下出了一手無憂角選擇以靜制動,雖然才剛剛開始但從黑子的布局中卻沒有看見早早結束的打算。
越智立刻選擇回擊,選擇靠壓黑子在左上角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藤原真紀後續選擇下了一手扳,白子隻能選擇退。
場上僅僅隻有十幾手,但是越智卻已經滿頭的冷汗直流了,他隻能硬着頭皮選擇繼續下去,選擇了左上愚形連上,隻是這樣便被對方黑子的虎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