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雨擡手去拿郁默手裏的棉棒:“我自己來。”
“自己擦不方便,還是我來幫你。”郁默沒松手,向她溫和微笑。
淺雨眼眸盡是不耐。
這個人怎麽這麽麻煩。
不是被他發現受傷,自己早用靈力将傷口恢複如初。
兩人僵持住,氣氛一時間有些冷。
張小亞緊張的吞了下口水,尬笑着打破安靜:“還是我來幫淺雨消毒。”
郁默深深看了眼淺雨,才将手裏的棉棒遞給張小亞。
“淺雨不疼嗎?”
張小亞消毒上藥,看淺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淺雨一臉淡然:“還好。”
“你需要包紮。”郁默叫住起身準備上樓的淺雨,“不然傷口會......”
淺雨語調微揚:“我的傷口我清楚,不用你費心。”
說完不等郁默回話,轉身和張小亞上了二樓。
郁默眼底流露出幾分失落,後又無奈笑笑,彎腰去收拾藥箱。
“你有沒有在乎我的感受!”何柔忍無可忍,大吼聲,“别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
瞬時,郁默臉色冷得仿佛結了層冰:“我看是你忘了。”
何柔咬了咬唇,将後面指責他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隔日午飯後,大火燒毀變成片廢墟的蔚家外,不知爲何有很多村民聚集。
“村長,今天你要給我們個交代!”
“對!村裏不能再留林淺雨!”
昨晚的大火雖然沒有蔓延到村莊,但是林淺雨隻要住在莘林,将來保不齊會有什麽災禍。
村長犯不着爲一個名聲不好的人得罪大家。再說昨天在娛樂室避雨的時候,林淺雨渾身上下有股說不上的邪性。
“好,今天我們就讓她走!”
一群村民擁着村長準備去找林淺雨:“得趕緊讓掃把星滾蛋!要不又要發生倒黴事!”
“怎麽能把意外推到淺雨身上?你們太迷信了!”帶有不滿的聲音喊道。
淺雨說要回家看看,張小亞瞧她半天沒回去,有點擔心就想來找找。
誰知一到這兒看到不少村裏人,還以爲是好心來幫淺雨的忙,卻沒想到是趕她走。
淺雨孤身一人,現在家也燒沒了,她能去哪?
要不媽媽總說村裏冷漠無情,讓她别回來住呢。
這全不是人啊!
方嬸認出是張家從市裏回來的女兒,上前一步叉着腰:“輪不到你在這兒多管閑事!别擋着我們去找掃把星林淺雨!”
“張嘴閉嘴掃把星,你說話太惡毒了!”
眼前浮現出淺雨柔弱的模樣,張小亞一股正義感油然而生。
以多欺少,不要臉!
方嬸在村裏是出名的潑辣,現在丫頭片子當着大家面反駁她,火氣立即沖向腦門,咒罵着擡手向張小亞臉上打去。
“啊!疼死了!”
剛剛本能閉上眼睛的張小亞有點納悶。
哎,誰替她喊的疼?
不對啊,她還沒挨打呢??
張小亞暈乎乎睜開眼:“淺雨?”
淺雨抓着方嬸的手腕,眼中是一絲不屑。
“掃把星放手!”方嬸掙脫不開,瞬時急的滿頭汗。
淺雨語氣淡淡:“好啊。”
下一秒,方嬸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疼的發出“哎呦”一聲。
“你敢推我!”地上的方嬸要氣炸了。
掃把星瞅着瘦不拉幾,力氣怎麽會這麽大!
淺雨微勾嘴角:“站不穩也能怪到我?你問問他們,我像能推到你嗎?”
村民們看了看左邊梳着高馬尾的林淺雨。
一張白皙的小臉巴掌似的,細胳膊細腿弱不禁風。
再看看右邊體型肥胖,頂的上三個林淺雨的方嬸。
這次村民們誰也沒吭聲。
“你看看你,都說趕她走了,還裝什麽啊?”方嬸旁邊的村民扶起她,小聲嘟囔,“再說喽,你想冤枉掃把星也不該說被推到,應該說她克你摔倒的嘛,這樣也會有人信。”
摔的渾身疼的方嬸頓時覺得有嘴說不清。
村長咳嗽幾聲:“林淺雨你自己的情況你清楚,村裏是不能留你了,快走吧。”
“趕快走!你要在莘林待下去,我們的家全被你燒了!”村民們附和。
“憑什麽!莘林也是淺雨家,憑什麽讓她走?”張小亞擰眉,“失火是意外,和她沒關系!”
村長懶得和小輩廢話:“哪是意外!明明是她.......”
“村長說的對。”淺雨打斷他的話,“我家失火不是意外。”
村民們好奇打量林淺雨。
災星承認是她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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