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身邊的人,蘇茶還是很心疼的。
尤其是春香。
很多時候,除了做飯以及自己的日常起居,她幾乎都不會用春香去幹什麽。
本機日常起居,做飯也不用春香的,但這是春香要求的,她也沒辦法。
“行,我看看廚房有什麽好吃的。”
春香今天也不想做飯了,她心思根本就不在做飯上。
這古代根本就沒什麽娛樂項目,每天做飯,照顧蘇茶的飲食起居,算是春香的一項娛樂了。
就跟在現代玩養成遊戲一樣。
平日裏,她把蘇茶當成自己的仿真娃娃來養,還挺有趣的。
春香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麽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把蘇茶給養胖。
也不用多,胖個十來斤就行。
蘇茶并不知春香心中所想,就是覺得春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這要是以前,不讓春香給她做飯,春香都帶急眼的。
今個怎麽了?
竟然這麽好說話,說不做就不做了。
難不成這丫頭外面有人了?
對她不上心了?
“酒仙,春香今天怎麽了?”
見春香離開了,蘇茶問向酒仙。
“沒怎麽,挺正常的,怎麽了?”
酒仙一臉疑惑的看向蘇茶。
要說不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道就是今天掐了他,疼的他啊。
肯定青了。
“真的?”
蘇茶持懷疑态度。
“嗯。”
春香回來時,帶着幾個丫鬟,一人端了一盤子菜。
都是蘇茶喜歡的。
這讓蘇茶很是欣慰,看來春香應該不是外面有人了。
最起碼這丫頭心裏想的還是她嘛。
“小姐,多吃點。他們的手藝雖然不如我,但也是不錯的,偶爾吃幾頓,也挺好。”
春香給蘇茶裝了一碗飯,之後用公筷給蘇茶夾菜。
“我自己來,你也坐下來吃。”
蘇茶趕忙制止春香的行爲。
别人幫忙夾菜,除非是特殊情況,或者是偶爾夾一下,不然她是真的受不了。
飯碗就是飯碗,裏面如果堆了一堆的菜,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像是豬食。
這樣也太沒食欲了。
“嗯,我也吃。”
吃完飯,蘇茶并沒有記着去藥房制作藥丸,而是在院子裏面溜達溜達,消消食。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這可是骨盆留下來的,必須得聽。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蘇茶三人正在藥房裏面制作藥丸,這邊管家來到房門前,客氣的敲門。
“小姐,錢少爺來了。”
因爲是蘇茶特意吩咐的,管家這才過來敲門,不然管家是不會來打擾蘇茶的。
“讓他們去客廳,好生招待,我這就來。”
“是。”
蘇茶換了一身衣服,帶着春香和酒仙來到客廳時,錢真多正在和一個衣着光鮮的婦人說着話。
“小五?”
錢真多臉正沖着門外,見一行三人過來,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蘇茶。
春香錢真多認識,酒仙也認識,唯獨中間這個,看着像蘇茶,卻又覺得有些不像。
年前才見過,那時候還是個小丫頭。
一段時日不見,竟然出落成了水靈靈的大丫頭了。
“怎麽,多日不見,就不記得我是誰了?”
“錢夫人你好。”
蘇茶笑着打趣了一句,然後對着錢夫人盈盈一拜。
對待長輩,要有禮貌,要恭敬。
“我經常聽小多提起你。如今總算見到了真人。”
錢夫人與錢圈成親十年有餘,做夢都想要個閨女,卻隻得兩個兒子,這讓錢夫人對于可愛好看懂事的女娃子,是相當的喜歡。
而蘇茶,正是錢夫人理想中的女兒人選。
所以第一眼見到蘇茶,就非常喜歡。
“沒想到他還會提起我,該不會提的都是我的糗事吧。”
蘇茶掩面偷笑。
“小多說你小時候可愛,古靈精怪的,長大了也可愛,我覺得他在誇大其詞,沒長大的他說的還有些保留了。”
……
錢真多見兩個女人相談甚歡,一談就是半個時辰,這個無語啊。
想走,又不敢。
不走吧,又無聊。
他這麽大個活人,從開始蘇茶跟他說了一句話之後,就一直被晾到現在。
“你怎麽了?屁股長刺了?”
就在錢真多猶豫要不要出去走走的時候,錢夫人開口了。
話音落下,錢真多僵在原地,一臉無語的看向錢夫人。
“嬸子,有你這麽說人的麽?我都多大了,你就不怕我娶不到娘子?”
錢真多那叫一個委屈啊。
他就是坐不住了而已,哪裏是屁股長刺?
這話很難聽的好吧。
“就你這德行?怕是要打光棍。”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錢夫人氣就不打一出來。
看看小五多好的孩子啊。
這個傻叉當初怎麽就不多努點力,把人追到手呢?
如果當初努點力,現在這麽好的小五,不就是她們錢家的了。
“嬸子,咱好好說話,不帶人身攻擊的。我這儀表堂堂的模樣,還怕娶不到?我不就是怕娶個不好的,回來惹人嫌麽。不都說娶妻娶賢,我當然要好好的挑挑了。我現在才多大?不急不急。”
錢真多說的條條有理。
細品還真覺得是那麽一回事。
“你不急,你急什麽?你怎麽可能着急呢?”
錢夫人想翻個白眼,卻覺得有些不脫,也就忍住了。
“嬸子,你看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沒吃飯呢,不如先去吃個飯?然後咱們在讨論這件事如何?”
錢真多小心翼翼的陪着笑。
沒辦法,整個家裏面,他最怕的除了祖母,娘親以外,就是眼前這個嬸子了。
要是真讓她教育起來,那可真的是沒完沒了。
蘇茶見錢真多沖着自己使眼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嬸子,有什麽話咱們先吃過飯再說,這樣才有力氣不是?咱們總不能因爲别人的事,而讓自己身體吃不消吧?如今他來了這裏,是跑不掉的,他總不能把您自己扔在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吧?”
蘇茶一邊替錢真多解圍,一邊給錢真多挖坑。
錢真多:“……”
這可真是損友,損到家了。
“小五說的對,咱們先去吃飯。吃飽喝足了,再來聲讨這家夥。”
錢真多: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他怎麽就心一軟,就答應帶着嬸子來了呢?
蘇茶直接忽視錢真多那張哀怨的臉,笑呵呵的攙扶着錢夫人去了客廳。
老這樣眼前的兩道身影,錢真多的臉上隻剩下了一臉的開心。
自從嬸子與叔叔吵架之後,嬸子已經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