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太行山下,群雄彙聚,個個翹首以盼,秘境開啓就在今日。
此時各路人馬有的站在山坡,有的盤膝坐在大樹頂部,還有的就立于平地上。
插播一個app: 完美複刻追書神器舊版本可換源的APP--咪咪閱讀 。
他們或是單獨一人,或是三五好友,又或是和門派隊伍一起,不時交流的同時,注意力卻都放在前方空地上。
隻見那空地中央無端起風,盤旋着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随着它旋轉,天地間無數的靈氣彙聚而來,使它不斷壯大,隐約間似乎有一道門戶在其中隐隐成形。
“數十年一輪回,盛事又起,不知道這一次誰又會成爲最大的赢家。”
一白衣公子輕笑低語,眼中精光爆閃,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他坐在太師椅上,手裏端着杯茶,前方跪着兩個太監,雙手高舉托着兩個鐵盤,盤裏放着些幹果小吃,白衣公子時不時地伸手拈起一塊兒,神情很是悠閑。
他似乎沒有絲毫的緊張,也沒有即将進入秘境的患得患失,輕松自如的表現下,看起來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事實上他也确實有着自信的資本,因爲他就是西廠督主雨化田!
論實力,他在場中無數武林人士裏都可算是絕對頂級的存在,即使加上一些中原武林之外的高手,自信能勝過他的也絕不超過雙掌之數。
論地位,他是朝廷頂級機構的頭子,任何人敢對他出手都得多加權衡。
因此他是真的很放松。
在雨化田旁邊不遠處,大概隔了十數米,便是東廠的曹正淳,以及其手下洛菊生和大檔頭,他倒不像雨化田那般帶着太師椅,狀态悠閑。
此時看着對面的山坡,他神情頗爲興奮。
“這次咱家定要好好跟你打一場,看看咱們到底誰高誰低。”
對面的正是護龍山莊一行,鐵膽神侯帶着天地玄三位密探,正目不轉睛地看着空地中央漸漸形成的光門。
似乎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鐵膽神侯擡頭往曹正淳這邊瞥了一眼,表情淡漠,轉瞬又移開了目光,似乎根本沒将曹正淳放在眼裏。
朝廷這方,除了東西廠以及護龍山莊外,号稱天下第一捕的金九齡也已到來,此時他正站在一群人中談笑,關系似乎頗爲友好。
離他最近的那位,樣貌特征十分明顯,正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陸小鳳的左側站着一個和尚,臉上笑眯眯的,挺着大肚子,一手雞腿,一手美酒,邊吃還邊念叨着佛語,生動诠釋了什麽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稍隔幾步,兩個青衫劍客持劍而立,一者遺世獨立,一者淡漠如霜,有眼尖的立即就将他們認了出來。
“這不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嗎?他們倆怎麽走到一起了?”
“嘿,他們兩人雖然沒傳出來有什麽交情,可陸小鳳在那兒呢,都是陸小鳳的朋友,站在一起也不足爲奇。”
王長生混在人群中,左瞧瞧右看看,聽着衆人的議論,一一将場中的高手辨别。
“快看,那是王重陽和他的幾個弟子!”
王長生順着一人的指示向左側看去,幾個道士打扮的人緩緩行來,爲首的是個中年人,模樣并不出衆,正不時地回應着别人的問候,沒有絲毫架子。
王長生剛打量了幾眼,又聽見人驚呼。
“少林和武當派的人來了!”
他看向寬闊大道,十數位和尚和道士大步而來。
“是武當七俠,怎麽沒看到張真人?”
“上次秘境關閉後,張真人就明确表示,更多的機緣應該留給後來者,不會再來了。”
“聽說上一次張真人進去後就隻感悟了真意石碑,以之作爲參考,其它的機緣對他應該都沒什麽用了。”
“張真人的實力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恐怕這世上也隻有達摩與他同層次了吧?可惜,本來還期待着可以見到他們,結果他們都沒來。”
王長生瞧了幾眼那些光頭和尚,中正平和者有之,面目猙獰者亦有之。
常言佛有兩面,一曰慈悲濟世,一曰怒目金剛,這些人代表的恐怕就是少林中不同的兩個發展方向。
他着重在爲首那人身上看了看,聽周圍的人議論,此人法号方正。
中年版的!
看起來呆呆傻傻的樣子。
“武當七俠中有兩人達到宗師級,分别是宋遠橋以及沒有殘廢的俞岱岩。”
王長生将目光轉向武當七俠。
“聽說真武七截陣可以凝結他們的力量,并且數倍提升,應當不容小觑。”
武當七俠和真武七截陣他早就聽說過,在江湖中可謂是大名鼎鼎,而與之對應比較有名的團體則是全真教的全真七子,他們同樣有一套陣法,名叫天罡北鬥陣。
此陣得星宿運轉之精妙,進可攻,退可守,同樣也可以将結陣之人的力量凝爲一股,頗爲強大。
兩方同樣是道士,同樣是七人團體,也同樣有一套陣法,并且在江湖中都很有名,看起來很相似,但實際上這兩者差距巨大。
一方是七俠,一方是七子,從名字上就可略窺一二。
前者之中有兩人達到宗師級,其餘則都跻身一流之列,本身實力就遠強過後者,更别說王重陽還明确表示過,天罡北鬥陣并不如真武七截陣。
“哇,快看快看,那邊!”
有人尖叫,呼吸急促,語氣顫抖,似興奮似驚奇,又好像還蘊含着其他的東西,有些奇奇怪怪。
衆人沒有細究,下意識轉頭。
“哇!”
“這……”
“嗤,傷風敗俗!”
一衆人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又或者是假正經的,這一瞬間目光都被牢牢的吸引。
隻見兩個嬌豔女子踏枝而來,停在一棵大大的樹冠上面,兩女容顔秀麗,身量苗條,端可說是一句美人無疑。
但要說實在有多美卻也不然,之所以這一瞬間能讓衆人失神,原因還在于她們的打扮上。
兩人衣着比較特殊,上身隻有兩個貝殼遮羞,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胳膊肚臍之類的一覽無餘,充滿誘惑。
這種裝扮在現代可能不會有什麽問題,就跟比基尼似的,誰還沒見過?
但對此刻的中原武者來說可卻是一個大大的沖擊。
這種沖擊不僅是視覺和身體上的,同樣還涉及意識和認知的層面。
在他們的意識裏,連最開放的青樓女子都不會這麽裝扮。
何況還是如此大庭廣衆之下。
更别說除了上身之外,兩女下身的草皮裙還不到膝蓋,兩條腿直接暴露在外,連女子最私|密的玉足都沒有遮掩。
“妖女!”
“不知羞恥!”
最先發聲者不出意料是一些有夫之婦,亦或者表面正氣淩然,暗地裏卻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道貌岸然之輩,然後其餘衆人才開始從某種沖擊中清醒過來。
“咦,祁兄你怎麽流鼻血了?”
“啊?噢,這,對,我剛從川蜀那邊回來,吃辣吃多了,最近上火,你怎麽也流了?。”
“最近練功急切,内息有些不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