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路漫漫,待他離開這個世界後,還能不能回來完全看運氣,他有金手指,對自己從來不乏自信,想想以後若能在外宇宙中聽聞道癡之名,那該是多麽的令人驚喜?
“大千世界?”
葉紅魚驚奇。
“這個世界大嗎?”
王長生自問自答,“的确是不小,可若放在整個宇宙中卻也不過繁星一點罷了。”
“宇宙?繁星?”
葉紅魚挑了挑眉,不明覺厲。
這個世界被昊天籠罩,很多在王長生看來是常識的東西,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全然不解,或者從根源上就理解錯誤。
推薦下,真心不錯,值得書友都裝個,安卓蘋果手機都支持!
“等有一天你足夠強大,亦或者世界規則變化,能去到天外,從外面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王長生笑了笑。
葉紅魚凝視着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愈發神秘起來。
對方既然這樣說,難不成真的去到過天外?
還是說是在胡扯騙自己?
種種思緒一閃而逝,心境都略微受到影響。
而在飯後,當王長生拉着她坐在浴池裏,向她展露盜引呼吸法的神蘊,讓她感受到其中的玄妙不可測後,她對王長生的話終于有些相信起來。
這是這個世界從沒有過的法,強大得不可思議。
她覺得昨晚的那種感覺沒錯,這或許确實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呼~”
“吸~”
“呼~”
葉紅魚胸口起伏,大量的天地元氣與生命精氣彙聚而來,本就如玉的肌體上散發着淡淡的光澤,美豔而動人。
王長生一臉微笑,專心爲她護法,目不轉晴的盯着她那起伏的胸口。
隻要沒人打擾,傳功在哪裏都可以,爲什麽偏偏選擇浴池?
王長生表示,眼前所見就是原因。
葉紅魚是知命境大修士,感知何其敏銳。
王長生熾熱的視線簡直讓她頭皮發麻,感覺就像接觸到火焰一般,灼得她皮膚滾燙不已。
她睜開眼睛,正好看到眼前男人一臉色相的盯着自己。
“修道就要清心寡欲,你心不靜被外物所惑,如何攀登更高的境界?”
葉紅魚皺着眉頭,雖然來曆神秘,可她心底卻已經認可了王長生,将其當做道友,于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修道就要清心寡欲?這誰告訴你的?”
王長生大感詫異,“修煉爲的是什麽?不管是單純爲了變強,還是長生,又或者是其它的,總歸有目的,這本就是欲望的體現。”
他靠近過去,“我們要做的是正視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斬卻它,一味說什麽清心寡欲。”
王長生猛的将她拉入懷裏,不懷好意的笑問,“你說呢?”
“完全是歪理!”
葉紅魚紅着臉,也不知是因爲浴池裏的水太熱,還是其它什麽的。
“清心寡欲不是無欲,而是要有正确的……”
她解釋着,可後面的話并沒有來得及說完。
她很不明白,爲什麽對方如此熱衷于男女之事,這跟市井上那些普通人有何區别?
……
葉紅魚留了下來,她的傷雖然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基本不礙事,可爲了防止産生暗疾,還是要修養一陣,短時間内不宜動手。
這讓她的複仇計劃延緩了下來。
不過她并不是無事可做,道癡之名并非徒有,得到呼吸法後,天天沉迷于修煉不可自拔。
王長生與兩個美少女丫鬟逛街的時候她在修煉。
王長生去勾欄聽曲的時候她在修煉。
王長生去書院的時候她在修煉。
“你那麽努力,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某天早上,王長生這般感歎。
呼吸法的修煉有一個最高效的時間段,他每次都是掐着這個時間來的。
但葉紅魚不同,她除了盜引呼吸法外,還有自己原本的一套修煉體系。
這段時間她進步極快,每天都有很大的收獲,短短時間便于第五境上邁出了一大步。
不過聽到王長生的感歎後,她卻更加感歎。
“那是你天賦好!”
葉紅魚這般開口,心裏頗爲古怪。
從小到大都是别人在誇她天賦卓越,可如今卻在這方面自認下風,敗給眼前這個男人。
“我傳你的萬劍歸宗道法,你隻用了幾天時間便遠遠超過了我,達到極爲高深的境界,而這還是你每天都用去大半時間在外遊玩的結果,我自愧不如。”
王長生聞言眉頭輕挑,很想說一句我不是天賦好,我隻是有挂,不過這話當然隻能心裏想想。
“我也就在道法方面有些天賦而已。”
他這般回應。
葉紅魚擡頭看他,“可沒感覺錯的話,你的境界也快達到第五境了吧?”
初見時王長生雖然展露了很強的實力,可卻并沒有修道方面的境界,然而對方從裁決司藏經閣出來後就變得不同,如今更是将要突破第五境。
速度之快聞所未聞。
“從還在神殿的時候就卡着了。”
王長生開口,一副已經卡了很久的模樣。
“……”
葉紅魚沉默,感覺有被冒犯到。
王長生修煉完,照例去街上溜達,走到某處街口時,忽然看到一輛馬車緩緩駛過。
馬車本身平平無奇,但是驅使馬車的人卻讓他精神一震,目露喜悅。
隻見驅車男子三十歲左右,他穿着舊襖,腰挂水瓢,胸口一卷舊書微微露出一角,這相當有辯識度,不是李慢慢又是何人?
驅車的是李慢慢,那車裏的想必就是出去周遊回來的夫子無疑了。
王長生激動不已,壓制住攔路拜見的心思,跟在馬車後面,一路來到書院。
“夫子回來了!”
“院長!”
書院霎時間沸騰起來。
餘簾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來到門口迎接。
車廂打開,一個須發皆白,全身黑衣的高大身影走了出來。
他臉上噙着慈祥的笑意,看起來精神爍爍。
“老師!”
餘簾執弟子禮。
“嗯~”
夫子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忽然回首,“小友跟了一路,看來是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事啊。”
“見過夫子!”
王長生上前行禮,表示尊敬。
在他的感應中對方平平無奇,宛如一個普通的市井老人,頂多也就身體好些,沒有絲毫奇異之處。
但王長生卻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此界修道者的巅峰,能與昊天試比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