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長生眼睛大亮。
“再試一次。”
他換了方向,再次揮刀。
刀光閃過,這一次飛得更遠,再次形成一條死氣沉沉,生機絕滅的長長路徑。
“這是直接斬滅生機的刀招啊!”
王長生咧了咧嘴。
阿鼻道三刀中,第一刀斷紅塵主控制,第二刀見地獄展現強大的攻伐,而最後這一招則是生機絕滅,全都強大無比。
源力:80136
武學:提升\補全
功能:穿越\治療
他看向金手指面闆,這段時間大大小小林林總總學了不少道術,源力已經從超過十萬之數再次跌了下去。
而此時,在阿鼻道三刀最後一刀‘生死隔’能夠使出後,這門刀法終于能夠用源力提升。
他心意一動源力便開始消耗。
這一刻王長生眼神快速變化,眼裏裏先是浮現販夫走卒,紅塵百态,接着又有刀山火海,陰森地獄,直到最後變得灰蒙蒙,連瞳孔都消失不見,但卻似乎蘊含大恐怖,讓人不敢直視。
源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下跌,眨眼就消耗了六萬,當停下來時,已經隻剩下兩萬多一點。
“隻是大成麽。”
王長生喃喃自語,眼神恢複正常。
提升到大成就止住并不是因爲源力不足。
他知道,這是由于他本身境界層次太低,卡在了這裏,就如同剛得到傳承的時候,不能施展‘生死隔’一個道理。
當然,看這勢頭源力也确實是不足了。
這門刀法非常不凡,他有種感覺,如果不是因爲觀看了天書,形成了裨益,或許達到大成消耗的源力比現在還恐怖得多。
“不過,相比于之前的入門,眼下大成感覺确實不一樣。”
王長生微微眯眼,手中長刀輕揚。
頓時風起雲湧,晴空響雷,桃山之上的天空陡然變陰。
“……”
王長生一個激靈,趕緊止住,他本來想用第二招‘見地獄’嘗試嘗試威力的,誰曾想還沒真正出刀,就形成了這般大的動靜。
如果待會兒那道特效光門浮現,豈不是有驚動昊天的可能?
畢竟,這一招很特殊,按照以往的情況,光門後是會浮現類似地獄一般的場景的,仔細想想,這般特殊的場景還真可能驚動對方。
“草率了!草率了!”
王長生收斂氣息,快速返回神殿,混入了一群騎士之中。
他的心怦怦直跳,有緊張,也有激動。
雖然沒有完全施展,可窺一斑而知全貌,大成的刀法威力的确遠不是之前可比,他的實力實現了巨大的飛躍。
“剛才怎麽回事,天空怎麽突然陰了一下?”
“我聽到了雷聲!”
“難道是誰惹得昊天冕下不高興了嗎?”
衆騎士議論紛紛,而後發現了王長生造成的那兩條沒有生機的通道。
“快去通知裁決神座和掌教!”
“不用了!”
葉紅魚如同往常般穿着大紅衣袍,她不知何時來到這裏,微微眯眼,與人群中的王長生對視後瞬間明了。
“剛才潛藏上來一個不懷好意的人,我已經将他解決,這是那人造成的痕迹。”
葉紅魚此話一出,大部分騎士瞬間松了口氣,可有一部分卻忽然滿身冷汗。
他們是今日巡守之人。
“引以爲戒,下次注意!”
知道是怎麽回事,葉紅魚當然不會處罰他們,隻是略微警告便揮手讓他們離去。
“那是什麽招數?”
回到宮殿,葉紅魚坐在寬大的寶座上,好奇詢問。
王長生絲毫不見外的上前,坐到她身邊。
“刀法,阿鼻道三刀!”
他曾與葉紅魚多次交流切磋,可用的基本上都是道術,從未對她使用過阿鼻道三刀以及枷鎖能力。
畢竟,這個世界的修道者根本不修身體,很羸弱,一不小心是會死人的。
“看來以往切磋的時候,你隐藏的實力比我想象的更多,我想毫無保留的和你戰鬥一次。”
沉默片刻後,葉紅魚看着他道。
“毫無保留?”
王長生搖了搖頭,“你忘了咱們剛見面那次的情況了嗎?”
那次葉紅魚全力施展道術,結果連王長生的防禦都沒打破。
“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
她和王長生交替翻看天書,實力提升也不慢。
“呵!”
王長生輕輕一笑,“少女,你很有勇氣,既然這樣咱們不如添一點彩頭?”
“好!”
這個‘好’不是在回答他添彩頭的請求,而是直接同意了某種彩頭。
因爲葉紅魚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他想要什麽。
畢竟,自己從知守觀中學到,而神殿中沒有收藏的那些道術,他感興趣的自己都教了。
翻看天書明字卷的機會,抵消掉這些綽綽有餘。
所以,不說王長生本就很感興趣,短時間她除了自己本身,也想不到還有什麽能做彩頭的。
反正那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也沒差了。
“咦?”
王長生目露詫異。
“你不反對?”
“我想過了,這是你的本性,修道如果連本性都修沒了,那還有何意義?”
葉紅魚開口,某些看法和之前已經有所不同。
“那好,如果我輸了我再傳你另一種呼吸法。”
王長生并不藏着掖着,因爲他從葉紅魚這裏也得到了很多。
葉紅魚眼睛猛的一亮。
然後,她輸了。
不過王長生依然傳授了她另一種法門。
照例是在浴池裏。
……
這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一個背負木劍的中年道人登上了桃山。
他的打扮和葉蘇很像,當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裁決大殿,王長生和葉紅魚頓時如臨大敵。
這是知守觀觀主,一個名字奇奇怪怪,叫陳某的家夥。
“葉紅魚!”
陳某開口,聲音居然很有磁性。
“上次見到時你還是個可愛的小娃娃,沒想到一轉眼都敢做出滅殺神殿掌教的事了。”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你們準備好了嗎?”
……
同樣的時間,長安城外不遠處,兩個穿着神殿服飾的老頭,正一步不離的跟着兩個年輕人。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老頭身份驚人,一個是天谕神座,一個是衛光明。
他們跟随的則是桑桑和甯缺這對主仆。
當然,準确的說是桑桑。
兩老頭颌首低眉,神态宛若仆從,看向桑桑的目光充滿尊敬。
而桑桑本身則氣喘籲籲的正爲自家少爺背着包裹……
不是衛光明兩人不想代勞,而是甯缺知道桑桑有病,需要大量的運動,所以拒絕了。
自然而然的,桑桑也不會同意。
書院後山,就在甯缺他們進城的瞬間,夫子展露笑容,一步踏出消失無蹤。
“時機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