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的拳力隻是讓對方後退了幾步,王長生沒有氣餒,拳印上紫色火焰升騰,他得勢不饒人,攻勢毫不停歇,再次出擊。
“這火?”
陳某在看到紫火的瞬間就感覺到了它帶來的恐怖威脅。
這種威脅甚至讓他的靈魂都産生了一絲悸動。
他微微凝眉,伸出手指,點向王長生的拳印。
此刻的陳某神情莊嚴肅穆,道袍飄飄,似行走于人間的神國主宰,氣勢凜然。
一道冰冷無比,凜冽至極,似來自于深淵,比死亡還孤寂的氣息擴散開來,層層冰霜以他爲中心向四周蔓延。
五境之上,寂滅。
王長生感覺到了陳某身上,那股仿佛要讓衆生永寂的恐怖氣息,他神色不變,隻是拳印上的紫火顔色愈顯深沉。
呼~
拳印和手指相觸,力量方面,陳某這次沒有退,他以天啓加持己身,再施展無量和天魔,生生将拳印上的巨力抵擋。
這一刻,他同時展現了四種五境之上的境界能力。
“這就是觀主的實力?”
遠處,葉紅魚有些震憾,她一開始還想和對方打一場來着,現在看來倒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
“不愧是是觀主!”
葉紅魚贊歎了一句,繼而又看向王長生,這位更加令人心驚。
她早前曾将葉蘇當做修道目标,現在看來,如果非要有目标的話,身爲真正的同齡人,卻能和觀主戰得有來有往的王長生無疑更加合适。
此時,在那一拳一指相接觸的地方,兩股迥然不同的力量正相互傾軋。
一邊是吞噬過不少異火的紫焰,一邊是冰寒的寂滅之力,一時間兩者居然僵住了。
紫焰最開始是灼人五髒六腑,可以将精神力當成燃料進行燃燒,而後又吞噬了部分金烏王弄出來的金色火焰,以及銀色寶燈中的一絲太陰真火,威力更加非凡。
而寂滅作爲五境之上的力量,冰冷的不隻是表面,還觸及靈魂,要讓一切永寂。
這一冷一熱,居然有種勢均力敵的感覺。
“我對你很好奇!”
陳某開口,死死的盯着王長生。
王長生展現出來的諸多手段能力實在讓人震撼。
甚至連他都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其一身實力,除去通了無距的人外,其他如無量天魔等單一的五境之上,恐怕根本不會是對手。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出,‘我對你好奇’這樣的話,總是容易讓人産生誤會的。”
王長生認真開口。
陳某疑惑,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如果是我的話,這種話就隻會對女人說,因爲我性别男,喜好女。”
王長生輕笑,要亂他心境。
“不知道觀主是不是同我一樣,放心,就算不一樣我也不會歧視的。”
陳某愣了愣才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修養高深如他,在這個世界哪裏聽到過這樣的言辭?
頓時感覺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什麽叫就算不一樣也不會歧視?
他孩子都有了好嗎!
呼~
山風呼嘯,但卻吹不進兩人方圓之地。
陳某身上,寂滅之力猛的變強,冰寒氣息通過手指傳導向王長生。
瞬息間紫火焰光便下降了一大截。
“想亂我心境?沒用的!”
陳某雙眸幽深,似乎看出了王長生的所思所想。
嗡~
突然,有赤紅飛劍劃過美麗的流光,襲向陳某後背,要改變局面。
如他所願,對方刹那間便消失無蹤,飛劍什麽也沒攻擊到。
王長生感知彌漫,将方圓十數裏盡皆囊括,不遠處剛有波動出現,他便腳下一跺,舉拳縱躍了過去。
轟隆隆!
天啓、寂滅、無量、天魔、無距,陳某展露了五種五境之上的境界,恐怖無邊。
而另一方,王長生身體發出金色光芒,開啓金身護體,并時刻運行着呼吸法,加持己身。
同時,紫火、枷鎖能力、飛劍,諸般手段輪翻施展,亦是不弱。
陳某衣衫獵獵,出手靠境界,有種揮手間毀天滅地的灑然。
王長生與他相反,腳步一踏,山峰都要破碎,形成不小的震動,同時每次出拳都至少帶着數十萬斤的巨力,空氣都要打爆,造成凄厲的嘶鳴。
兩人的攻擊都很強大,山峰都破碎了不止一座,在桃山周圍形成大片大片的廢墟。
陳某無距,能夠瞬移,王長生擁有神足通,能爆發數倍音速,兩人的戰鬥經常是突兀的消失,然後又突兀的在另一個地方出現,并發生碰撞。
觀戰的神殿騎士,境界不夠高眼神不夠好的,隻能看到某些地方發生莫名其妙的爆炸,連王長生兩人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太恐怖了,這種實力真的還是人嗎?”
有騎士感歎,居然是神殿目前除了葉紅魚之外的兩個知命境存在之一。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雖然遠不如葉紅魚這樣的天賦選手,一突破就能成爲同境界的上遊存在,可說什麽也終究是第五境的稀罕存在。
但此時看到王長生兩人的戰鬥,卻頗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以這兩人展現的實力情況,如果是他去對上,恐怕會被直接碾壓。
甚至稍不注意都是秒殺的結果。
觀戰者們睛不轉睛,覺得兩人都很強,似乎勢均力敵,但隻有極少數眼光犀利者才知曉,王長生雖然造成很大的動靜,但其實一直處在被動,被壓着打。
終究是陳某更加強大,境界高深,數種五境之上的力量同時加身,不僅攻擊強橫能瞬移,還擁有着堪稱恐怖的防禦力。
王長生想要施展斷紅塵,如之前那般将人控制住,但陳某有了經驗,對此相當警惕,稍有不對就瞬移走,根本不給他機會。
兩人不斷的閃現,又不斷的隐沒,刻意避開神殿,将周邊打得一片狼藉。
騎士們看得出神,包括葉紅魚在内,都沒有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人。
這人身形高大,白須飄飄,一襲黑衣,有種出塵的氣質。
正是夫子無疑。
他手裏拿着六本書,是剛才去知守觀‘借來’的。
他從長安書院出發,一步而已,就到了知守觀山門,取天書的過程比想象的容易,然後來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