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于世修的家中,于之文便去處理事務了,于世修帶于曼去看望于之娅。
于曼剛進到于之娅的房間,就感覺這屋内有股腐爛的腥臭味道,這種味道是從于之娅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眯了眯眼,這病可不是一般的病,于之娅應該是小的時候感染過一種非常罕見的病毒。
于曼掀開内屋的簾子。
病弱的于之娅嘴唇發白,面無血色,皮包骨頭的手臂無力的搭在床邊。
即使這樣病弱,于曼也能看出來于之娅的骨相極好,如果不是這個病毒,她應該是一個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姑娘了。
“爹爹,這位是?”
她看向于曼,有氣無力的問道。
于世修趕緊跪在床邊,硬撐起一個笑臉,拉着女兒的手道:“娅兒,這位是于家的新家主,來給你瞧病。”
于之娅聽聞是家主就要起身行禮。
于曼趕緊按住她,沒敢讓她起來。
“多謝家主了!”,于之娅微聲道,“隻是我這病,多少大夫瞧了都不見好,家主還是别費力氣了。”
“我還沒看,你就知道我看不好嗎?”
于之娅聽見後偏過了頭,她這個病她自己清楚,多少大夫都沒有看好,現在也是一樣。
于曼最看不得這樣懦弱的人,隻要能活下去,她甯願與魔鬼做交易,她自己便是這樣過來的。
現在她大概已經知道這是什麽病了。
荒主給她的醫書上她是見過的,這種病毒非常罕見,人一旦感染就極難根除,久而久之,病毒會吞噬人體的内髒,感染者身上就會散發出腐物的腥臭味。
不過,要感染也需要具備多種條件。
首先感染者必須免疫力非常低,其次還要處于适合病毒生存的陰冷潮濕環境下,最重要的是,要有這種非常罕見的病毒存在才能被感染。
“大爺,您女兒的病比較麻煩,還請在外等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進來。”
于世修如果在這裏看着,到時候會很麻煩。
于世修疑惑的看了一眼于曼。
“我也不能進來嗎?”,于世修問道。
于曼點了點頭,“如果大爺相信我的話。”
“這,那我先在外等候吧。”
于世修一心想治好女兒的病,便叫下人先撤了,他自己也出去等候了。
等于世修出去,于曼沉下了臉。
“我是受你父親所托來給你看病,還請你配合一下。”
聽見“父親”兩個字,于之娅的手握了一下,又很快松開。
父親爲了她的病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她實在不忍心看着父親爲了她這麽操勞,如果可以,她甯願快點死去。
但是她還是回過頭,“我不會反抗。”
于曼點了點頭,背過身,将意識沉入随身空間,一爐熏香出現在她的手中,于曼将熏香點燃。
這種香氣讓人放松下來,于之娅很快就睡着了,這香能讓人睡得極沉。
于曼點這香是一是爲了不讓于之娅打擾于曼,二是爲了讓她自己鎮定下來,因爲她即将做的事極其耗神。
屋外。
過了幾個時辰,天都快黑了,于曼還不見出來。
于之文打開扇子一下一下的扇着,焦急的在屋外走來走去。
他處理完事務之後就着急的趕了過來,但是于曼還沒有出來。
于世修也擔心不已,他拳頭緊握,問題是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
于曼說過不讓别人進去,他們隻能在外幹等。
這看病需要看這麽長時間嗎?
其實于曼并沒有在看病。
她是在随身空間裏種藥材!
這種罕見的病毒無法根治的主要原因是藥材難得,這種病毒要根除必須要有一種特殊的藥材,這特殊的藥材就是烈火草。
烈火草隻有在烈火海才有,而烈火海的環境尋常之人也進不去,況且那是是噬火神獸的地盤,沒有人敢進去,除非是荒主這樣的人。
所以一般人就算知道烈火草也進不去烈火海,更别說治病了。
好在于曼離開烈火海的時候烈焰給過她烈火草的種子,她一直放在随身空間沒有種。
随身空間裏,于曼正費力的用靈力澆灌着烈火草。
用靈力讓植物快速生長,這種事情在這片大陸上沒有幾個能做到,這不僅需要強大的靈力基礎,還要有極強的控制力。
這也是荒主教她的。
她有随身空間這件事,荒主是知道的,這種空間隻要是靈力極其強大的人都有,諸邈也有。
但是他們的随身空間雖然在普通人看來已經非常大了,但是與于曼的相比,卻如同太陽與宇宙相比了。
因爲于曼是靈力源體,随身空間幾乎是無限大,所以荒主讓她好好利用随身空間,這将爲她帶來無法想象的收益。
此時,于曼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澆濕,她體内的靈力明顯見少。
欣慰的是,田地裏的烈火草已經成熟了。
她長長的呼一口氣,終于完成了。
于曼将烈火草采集出來,用靈力提煉出草藥裏的精華,融成藥液。
房間裏。
于曼将藥液給于之娅喂了下去。
她閉上眼集中意念,控制靈力形成一個個細針,将細針紮在于之娅的額頭、手臂和腿上。
這其實是有一點像中醫的針灸,但是荒主教給于曼的卻不是針灸。
她的手下,靈力針逐漸化成一股一股的靈力滲入于之娅的身體。
她現在要做的是控制那些靈力引導烈火草藥液中的特殊能量在于之娅的身體裏遊走,從而殺死那些病毒,但這些靈力不能太強,一點太強就會傷害于之娅的身體。
漸漸的,于曼渾身的衣服濕透了。
于之娅的病拖得時間太長了,她體内的病毒擴散的太多,如果再晚一些,這些病毒就要将她吞食殆盡了。
一整天過去了,于曼的意志快要支撐不住了,她先是催發烈火草就已經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又控制着靈力遊走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良久。
于曼終于打開了門,“可以了。”
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幸好于之文扶住了着她。
她的頭發全被汗水浸濕,身上也全部濕透,嘴唇發白,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于世修和于之文大驚,于曼這是做了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趕緊将于曼安置在客房裏,讓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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