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莺歌燕舞,賓客滿堂,不僅有很多男賓,也有很多女眷。
在場的男賓,有湊在一起談論生意合作的,也有細細觀賞那舞女的曼妙身姿的,還有情投意合聚在一起把酒言歡的,還有左右張望着想要攀上某個大人物的新人。
唯獨女眷們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于曼身旁的諸邈,除了還沉浸在戀愛中的阮夢君。
于曼現在如芒在背,可她旁邊的諸邈卻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好在諸邈還有點兒良心,他安慰了一下于曼,提醒她正事兒要緊。
于曼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圈,低聲說道。
“那青元思和付姑爺還沒有出現。”
“不,他們早就到了。”
諸邈輕輕湊近于曼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那些女眷們的眼睛,于曼能感覺到有不少怨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不過,想來諸邈也是無心之舉,于曼便也沒有計較。
她又轉頭看了看,還是沒有找到,不過她倒是發現青子美沒有過來,估計是被折了手腕後在養傷吧。
諸邈一看她那發懵的小眼神就知道她肯定還沒看見。
“最右邊。”
諸邈又一次湊近了她的耳朵,呼出來的氣弄得于曼直癢癢。
她一邊撓了撓,一邊往右邊看去。
最右邊那裏坐着青元昊和錢長老他們,旁邊當然還有青元思和付姑爺,青元思和付姑爺剛才被一個舞女擋住了,所以她才一直沒看見。
能坐到那一桌,看來錢長老的地位确實不一般。
不過,令于曼好奇的是青元昊的左手邊坐着一位頭戴高冠,身穿青龍紋錦緞的長者,鬓間有了些許白發,看起來,比錢長老還要年長一些,但是精神頭卻挺足。
于曼問道:“那位是誰?”
她用眼神示意那位青龍紋錦緞的長者,這青龍紋是青龍城的象征,除了第一大世家青龍世家能使用外,再有就是城主了。
旁邊的夏侯長老貼心的回答,“那位可是城主啊!”。
夏侯長老就是之前于曼去認證煉丹師時,帶着于曼去檢測,還跑去叫其他長老過來觀看的白胡子長老。
說着,還将錢長老身邊的兩位年輕男子一一介紹了。
“那兩位可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他們都是錢長老手下的人。那位瘦一些的穩重青年叫錢玉澤,是負責青龍城所有善醫館的人,能力極強,和各大家族都有生意來往。”
于曼甚是驚訝,這樣的人如果放到現代,那是妥妥的青年精英啊。
那夏侯長老接着介紹道:“還有旁邊那位相貌平平的精幹青年是錢慶虎,專門爲那錢長老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不知道爲什麽,錢長老突然将他推到了明面上來,聽說那青年已經是個兩儀境的高手了。”
于曼再次爲錢長老的實力感歎!
要知道,以這個異世界現在的情況,一個人類修煉到兩儀境免不得有丹藥的支持,就是青龍世家的修煉也是需要丹藥支持的,沒有哪一個像于曼這樣的靈力源體。
于曼不禁感歎,這錢長老是真舍得砸錢啊!
不過說起來人家也不缺錢!
見于曼問起那邊的人,桌上另一位白發彭長老也開口了。
彭長老是屬于苦練型的長老,至今最多也隻能煉出上二品的丹藥,他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是真的靠自己的努力才當上了長老。
“聽說,那錢長老好像已經準備很久了,他打算将這兩位青年引薦給城主。”
“是啊,好像是爲了善醫館的事。”,夏侯長老解釋道,長老會裏就數他的消息最靈通了。
“善醫館的事?”
一直專心吃飯的司長老突然擡頭問道,司長老就是之前得知于曼驗出黃色光芒時,進來的一衆長老中捧着書的那位。
這位司長老其實是一位大家族出身的,但卻因天賦極強,被家族裏一些嫉妒他的人打壓,才被迫加入煉丹師協會的長老會的。
他平日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有煉丹。
除了于曼認證煉丹師那天出來見于曼外,其他人一概不見,就連這次也隻是因爲于曼要過來,他才跟過來的。
他可是長老會裏唯一一位能煉出四品丹藥的人,聽說于曼七歲就達到三元境了,便跟過來看看。
這時,于曼的目光被一位從上席打了招呼後就一直專心吃東西的胖長老吸引了。
“喂,别吃了别吃了,問你話呢?”
夏侯長老扒拉着旁邊那位吃的正專心的一位長老。
隻見那位長老嘴裏還塞着一塊肥肉,偏過頭邊吃邊問,“什麽事啊?”
說着,還不停的往嘴裏塞着肉。
這位便是于曼認證那天嘴裏還塞着吃了一半食物的米長老了。
米長老是煉丹師協會出了名的吃貨,極其愛吃,如果沒人攔着,他能把這一桌子的全吃了!
“别吃了!注意形象!”
那夏侯長老兇到,今日算是和于曼這位新人的第二次見面了,他這麽敗壞長老會的形象,讓于曼怎麽想?
“我吃東西你也管着我啊?我又沒吃你家東西!”,這位米長老脾氣直,但沒什麽壞心眼。
那彭長老見他這樣也幫着勸了勸。
隻見那位米長老終于舍得放下手上的筷子了,他灌了口水,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
“嗝——”
他打了個長長的飽嗝,緩了緩,擡頭問道:“要問什麽?”
彭長老解釋道:“之前你不是在善醫館待過嗎?你可知道那兩位?”
彭長老擡眼示意錢長老手下的那兩位青年問道。
那位米長老回過頭一看,便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你們想知道錢長老爲什麽要将他們引薦給城主的事吧!”
于曼一驚,這位米長老剛剛一直專心吃東西,現在一看便知他們要問什麽!
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位米長老神氣的昂頭,“你們讓我再吃一口,我就告訴你們!”
一桌人捂臉!
“吃吧吃吧!”,夏侯長老都沒眼看了。
隻見那米長老又操起筷子,扒拉了一大口肉。
等他細嚼慢咽的吃下去後,又喝了一大口酒。
“嗯!好酒!”
那米長老嫌棄的看了一圈,“你們真是不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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