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地上的青元思突然向着付姑爺撞了過去。
她這是要滅口?
于曼來不及想,趕緊上前攔着她。
但是下一秒,她停住了。
青元思在離付姑爺一指的距離停住了!
那兩個拉着青元思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青元思現在靈力盡失,她現在的力氣與常人無異,自然是掙脫不開了。
“呵呵,你們以爲你們能逃得掉嗎?”
失敗後,青元思垂下頭自顧自的冷笑。
于曼沒有理她,看她的樣子是不會說的,她上前去問付姑爺。
“你說寺院是怎麽回事?”
“寺院就是那個……”
付姑爺剛要說寺院的事,突然他兩眼一怔,呆住了。
隻聽見他的臉上驟然變化,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嘴巴張得極大,完全超出了常人的極限。
咯咯咯——
付姑爺的喉嚨裏發處了瘆人的咯咯笑聲,在整個房間裏回響着。
于曼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她忍不住後退幾步。
“咯咯咯,寺院?什麽寺院?你說什麽呢?”
那付姑爺陰笑着望向于曼,那眼神裏似乎有種奇怪的東西。
突然,他的臉上的笑容消失,恢複了正常。
他驚恐的大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啊——”
他不斷的搖晃着腦袋,似乎是要擺脫什麽東西一樣。
可是下一秒,那驚恐的眼神消失不見,換上了那副詭異的笑臉。
整個屋子裏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于曼快要受不了了。
陌生的諸邈,奇怪的黑衣護衛,扭曲的青元思和詭異的付姑爺。
這個屋子裏除了于曼沒有一個正常人!
嘎——
屋子裏忽然一片寂靜,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
隻見那付姑爺突然口中吐出一枚微型毒箭,正中青元思的眉心,青元思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目,直挺挺的倒下了。
那付姑爺吐出了毒箭後也倒在了地上。
于曼覺得這一切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了,一個晃神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再醒來時,是在諸邈的懷裏。
她一下子蹦了下來,慌張的看向諸邈。
可是諸邈卻已經恢複到了之前的模樣。
“怎麽回事?”
諸邈緩緩開口,“你不是說那獅虎獸發狂了嗎?要我跟你過去看看。”
“我是說我怎麽會暈倒。”
諸邈歎了口氣,“你再不走,那獅虎獸都被抓住了。”
于曼突然反應過來,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是要去找諸邈看獅虎獸,獅虎獸發狂了,沒人能攔住它。
“對了,你快去看看吧!好幾個人都攔不住!”
于曼着急的往關獅虎獸的地方趕去。
不對!
她突然想起來剛剛不是在屋子裏,那青元思和付姑爺不是死了嗎?
“青元思和付姑爺呢?”
她回頭盯着諸邈的眼睛,想要看看剛才那個睥睨天下的諸邈和現在這個溫和的諸邈是不是同一人。
“死了。”
諸邈笑着說道,眼底的笑意不像做假。
于曼一驚,低頭往前走着,那就是說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了!
這一切實在太詭異了。
她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不好幸好,很快她便到了關着獅虎獸的地方。
獅虎獸已經被重新關回了籠子裏,地上一片狼藉,下人正在打掃。
被撞倒的草木,破碎的衣服布片,七倒八歪的護衛,滿臉血迹的青子厲,風塵仆仆的青子墨,還有狼狽的青元昊。
見于曼和諸邈過來,青元昊趕緊上前。
“麻煩你們多跑了一趟,那獅虎獸已經安靜下來了,現在已經關回去了。”
諸邈沒有看青元昊,隻是望向被關着的獅虎獸。
它身上原本靓麗的皮毛現在有些發灰,毛發上還沾着一些紅色的血,不知道是它自己的還是别人的。
于曼看着衆人傷痕累累,皺着眉頭問道。
“傷的重嗎?”
“無大礙,都是一些皮外傷,那獅虎獸雖然發狂,但是隻是亂跑,不怎麽傷人。”,青元昊道。
“沒事就好。”,于曼松了口氣。
“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獅虎獸已經關好了,隻剩下打掃場地了,被破壞的草木和建築要重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等幾天才能重新修整好。
于曼正準備告辭回去,隻聽一直沒說一句話的諸邈突然開口。
“換掉吧。”
青元昊聽聞後,回頭望望這一地的狼藉,“是該換換了。”
“不是這個,是照顧獅虎獸的下人。”
于曼疑惑的望着諸邈,他在說什麽?
“獅虎獸畢竟是二品靈獸,與普通的野獸不同,下人若是怠慢了,它肯定會生氣。”,諸邈解釋道。
青元昊恍然大悟,早就聽聞靈獸和野獸是不同的,原來這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将它關在籠子裏,是不是有些不妥?”
既然這樣,那一定是要換的,不僅下人要換,籠子也要換掉。
諸邈點了點頭,告了辭,轉身回去了。
于曼告辭後,也跟着回去了。
二人一路無話,各自回到了客房後就休息了。
不過諸邈倒是沒有睡覺,而是一直在打坐恢複,他來青龍世家這一趟耗費了不少靈氣,現在很累。
隔壁的客房内,于曼翻來覆去一直沒有睡着。
今天晚上諸邈實在太奇怪了,對于今天晚上的事,她還是放心不下,決定再去親眼看一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輕手輕腳的起身,跳上屋頂。
這個時候下人們還在打掃,但是另一個方向仍舊一片漆黑,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快速的穿過一道又一道門。
以她的能力,在青龍世家中遊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今日獅虎獸的突然狂躁讓青龍世家的防護弱了很多,所以她才能快速的穿梭在青龍世家。
很快,于曼就到了那間屋子。
她在門口久久伫立,一想到黑暗中那詭異的氣氛,陌生的諸邈,她就有些膽怯。
可是如果不看,那這件事便會成爲她的一個心結。
終于,她鼓起勇氣,推開門。
嘎吱——
門開了,可是裏面的景象讓她以爲自己走錯了。
地上沒有血迹,一個人也沒有,屋子裏幹幹淨淨。
有一瞬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她伸出手,手上還殘留着打青元思那一巴掌時沾上的血痕。
那就說明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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