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
慕容均将拍賣會上的事情從頭到尾給于曼講了一遍。
“那錢長老,唉!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啊!”
慕容均懊悔道。
他今日來拜訪于曼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解釋拍賣會上的事情。
拍賣會上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出價的有問題的,于曼雖然年紀小,但是做能到現在的成就,不可能看不出來。
于曼忙擺手,“慕容大人,您多慮了,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其實于曼壓根兒也沒有想到這一層,慕容家本就是不是青龍城的人,和她無冤無仇,沒有必要用這種損招,故意惡心她。
一番閑唠,二人相談甚歡。
慕容家族其實是個排得上号的家族,但是不喜世俗,所以也不喜在這青龍城裏居住,便一直在小城居住。
這次實在是沒有找到好一些的丹藥,所以便想着來青龍城看看,畢竟青龍城是四大城之一。
恰好又趕上了青龍世家老爺子的生辰宴,所以他們便借此求取丹藥來了。
正好,錢長老告訴他們他這裏有,能保他一定拿到丹藥,所以他便與錢長老做了交易。
不知不覺,就到飯點了。
于曼和慕容均二人很是聊得來,就将慕容均留下來吃了頓飯。
剛好諸邈撥給她的兩個廚子到了,她便讓那廚子做了一桌。
這一桌都是出自那廚子之手,慕容均一見這菜便覺得這菜不一般,賣相極好,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他忍不住夾起一塊烤得金黃酥脆的雞塊放進嘴裏。
咔嚓咔嚓——
三兩下就吃掉了。
這是他從未吃過的美食,比他在青龍城最大的酒樓裏吃過的都好吃。
“真是太美味了!沒想到于長老也好這口。”
于曼不解,她好什麽了?
那慕容均見于曼沒有反應,就解釋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的夫人極好美食,沒想到于長老也喜歡,哈哈哈,實在是巧!”
于曼無語,還不是諸邈喜歡!
現在倒好,這樣一來她會不會傳出個好吃的名聲!
不過面上她還是不顯的。
諸邈給的廚子确實厲害,一頓飯下來,慕容均連連誇贊。
“于長老,恕在下冒昧了,敢問您的廚子可以借用一些日子嗎?”
慕容均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妥,但是他又是個極愛夫人的,夫人就好這口,沒辦法,他便想借于曼的廚子一用,讓家裏的那些廚子學學,好讨夫人歡心。
于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奇怪的要求,便問了一下原因,得知是因爲夫人喜歡之後,便大笑起來。
“這又有何不可?”
當下就吩咐了下去。
反正兩個廚子放在她這裏也是浪費,便借了慕容均一個廚子。
“哈哈哈哈,那就多謝于長老了。”
借了廚子之後,那慕容均明顯歡喜起來,就連說話中也都帶了笑意。
“于長老如果不嫌棄,這是我們家族的慕容牌,來日長老若有什麽要幫忙的,可來慕容城找我們,隻要出示此牌,必有回應。”
“這……慕容長老客氣了!”
于曼沒想到,就借一個廚子那慕容均就給了慕容牌,這讓她實在沒有料到。
隻見那慕容均遞給于曼一個精緻的小雪花牌子,上面刻有慕容二字。
于曼小心翼翼的接過,這樣的牌子一看就很貴重。
也不知道哪慕容均怎麽想的,她不過就是借了一個廚子,就給了她這樣貴重的一個牌子。
飯後,慕容均就帶着那個廚子告辭了。
慕容均走出,諸邈從屋子裏出來了。
于曼有點心虛,那廚子還沒捂熱,于曼就借給别人了!
“嘿嘿!”
于曼尴尬的撓頭,她不知道諸邈會不會怪罪她!
隻見諸邈收起扇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于曼的頭!
“你呀!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于曼郁悶了,那慕容均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啊!
“你可知道那慕容均今日爲何要來找你嗎?”
于曼想了想,“不知道,他不是怕我誤會嗎?”
諸邈翻了個白眼,于曼的智商真是讓人捉急啊!
“你好好想想,那慕容均找了錢長老辦事,可錢長老卻辦砸了,他該怎麽出這口氣?”
于曼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問道:“找錢長老讨?”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他這個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這事放不到明面上來解決,如果慕容均這次鬧出來,那其他家族哪敢跟他們合作啊?”
現在,于曼的腦袋終于轉過彎兒來了。
慕容均如果鬧起來,那其他家族肯定也怕和他們鬧起來,就不敢合作了。
“我知道了!也就是說,那慕容均相當于是吃了個啞巴虧!所以他便來找我這個錢長老的對頭!”
“還算聰明點兒了!”
“虧我還那麽相信他,還借給他廚子,他不會不還我了吧!”
“那倒不會,都傳慕容家主慕容均是個愛妻之人,曾經不惜跋涉千裏,去爲他的愛妻尋找那傳說中的果子吃,所以,他問你借廚子隻是湊巧而已。”
諸邈還有一點沒有告訴于曼,那就是,從他這裏出來的人,沒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于曼既然将那個廚子給了慕容均,那慕容家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了。
“可是,他還給了我這個。”
于曼拿出那枚慕容牌,這牌子實在精緻,看不出來是用什麽材質做的。
諸邈接過看了看,又還給于曼。
“這牌子你收好了,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傳說這個慕容牌是以雪花的形狀打造而成,這世間沒有哪兩片雪花是完全相同的,所以所有的慕容牌都是不一樣的。”
原來這麽特别,于曼仔細将那慕容牌收在了随身空間裏。
如此看來,那慕容均是有别的打算了。
出了于家之後,慕容均回到客棧裏。
“老爺,那于長老不簡單。”
“嗯,确實不簡單,否則我也不會将慕容牌交給她了。”
“一個小女孩兒有如此見識,實在是難得,以後必能成大器。”
慕容均點點頭,當時他和于曼閑聊時談起煉丹制藥,于曼竟不同于傳統的法子,有自己的一套見解,可見并非常人。
況且,能有那樣的廚子,肯定不是什麽平常人家。
以那廚子的手藝,就是在東羅帝沒人能出其左右,這樣的廚子能屈居于一個小小的于家,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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