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間裏。
于曼一邊安慰啾啾,一邊揉着它身上的毛毛。
啾啾一邊哭,一邊整理身上的毛毛。
“啾啾,别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
啾啾,啾啾——
啾啾氣憤的又叫了兩聲,手插腰,跺了跺腳,看着十分可愛。
噢,不對,它沒有腰!
啾啾雖然說的是于曼聽不懂的啾語,但是于曼卻能看出來,啾啾應該是在罵她。
于曼聽得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突然,她聽到諸邈好像回來了。
于是她連忙和啾啾道了别,出去看看。
啾啾正破口大罵着,突然于曼就不見了人影,于是它更加氣憤了。
一邊罵,一邊給于曼找丹藥。
于曼從随身空間出來後,發現諸邈已經回來了。
“你好些了嗎?”
諸邈見她醒來,便關心的問道。
于曼點點頭,“好多了,我的随身空間裏還有一些丹藥,能治療我的傷。剛剛才服下一顆,感覺好多了。”
于曼怕諸邈擔心自己,便向諸邈解釋了一番。
看着諸邈皺起的眉頭,于曼問道。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
諸邈搖搖頭,發現倒是有,但是卻沒有什麽用。
“這裏還是出不去。”
“我記得當時進來的時候我們穿過了好幾條通道,我們到達的地方是在寺院的地下。”
“我知道,我已經探查過了,但是寺院倒塌之後就沒有地下和地上之分了,或者說,整個寺院都是在地下。”
“都在地下?咳咳!”
于曼一聽見這個消息,激動的差點扯着傷處,怎麽會在地下呢?她明明看見了的!
“你别激動,聽我慢慢說。”
諸邈一邊給于曼順着氣,一邊講到。
“我在進來的時候,寺院已經快要消失了,當時寺院就已經開始塌陷了,我在廢墟裏找了很久才找到你。但是在這些廢墟中,似乎少了些什麽?”
于曼靜靜的望着諸邈。原來諸邈是在他暈倒的時候才進來的寺院,那個時候,那女人已經離開了,想來諸邈應該是沒見到那個女人了。
她看着風塵仆仆的諸邈,諸邈當時應該很着急吧。
“謝謝你。”
“謝我什麽?我本來就已經決定要好好守護你的。”,清冷又迷人是嗓音在自己耳邊吹散。
試問有誰能受得了!
見諸邈突然這麽肉麻,于曼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她偏過頭,不去看諸邈。
隻聽諸邈似乎輕笑了一聲,“你不用害羞,以後,我會讓你知道的。”
這下于曼更不好意思了,忙扯開話題。
“你說少了什麽?”,于曼嗓子有些發啞。
諸邈知道于曼現在肯定覺得有些突然,但是,這一點都不突然,一路走來,他對她已經了如指掌了,隻不過是一直沒有挑明罷了。
從前,他有什麽心思都習慣埋在心底,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于曼突然的失蹤,又失而複得,這讓他覺得,他不能在隐瞞下去了。
他害怕。
他怕哪一天,于曼突然消失不見,而他都來不及告訴她。
他已經愛上了她。
見于曼這般反應,他也不強求,總得有個适應的過程,反正于曼今生是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于曼此時根本不知道已經有大灰狼盯上了她這個小白兔。
雖然她對諸邈是有那麽一絲絲好感,可是她知道自己是配不上他的,他是堂堂魔尊,即使魔族現在已經沒落,可他仍然是自己高攀不起的男人。
想到這裏于曼有些失落。
明明近在咫尺,可就是不敢去觸碰。
諸邈察覺到于曼情緒不對,他知道于曼在想什麽,于曼的想法在他看來實在好笑。
他覺得于曼實在是想多了,不過現在不需要解釋,以後于曼會接受的。
“我發現,這個寺院其實隻是一個虛幻的投影而已。”
投影?
于曼問道,“怎麽會是投影呢?我們明明是從那個寺院裏面走進來的。”
諸邈無奈的笑道:“你是被那石塊砸傻了嗎?”
于曼一撅嘴,哼了一聲,偏過頭去。
“剛才我不是告訴你這裏似乎少了什麽嗎?”
“少了什麽呀?”
“你還記得,這個寺院裏原本是有很多佛像的嗎?”
于曼想起之前見過的那些帶着邪氣的佛像。
“是有佛像,怎麽了?那些佛像有問題嗎?”
“那些佛像都是假的,都是投影的。”
“爲什麽這麽說?”
她記得當時她看得可清楚了。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去檢查了一下這裏,發現這裏都是是一些坍塌的石塊,根本就沒有什麽佛像。”
原來是少了佛像,可是于曼明明看見了的。
“沒有?不可能,我當時是用感知領域看到的,我敢肯定,一定是有佛像的。”
感知領域感知到的東西不可能有假!
“這個寺院是有人用靈力幻化而成的,所以你用感知領域是感知不出來真假的。”
原來是這樣。
“所以,坍塌就是因爲那個人撤掉了靈力,導緻這座寺院坍塌了?”
諸邈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你終于明白了!”
“那也就是說,這裏原本就是一堆石塊?”
“可以這麽說,但是問題不止有這麽簡單。”
“你還發現了什麽?”
“這裏的确是一片廢墟,起初,我以爲寺院坍塌之後,那靈力幻像也會解除,這裏也會恢複到原樣,可是直到現在,這裏都是一片漆黑,正常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是白天了。”
“白天?”
于曼望了望周圍,沒有一絲光亮。
“所以我們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内?”
“差不多是這樣。”
“那有找到出口嗎?”
“要是找到出口我還能在這裏等你醒來嗎?傻瓜。”
諸邈敲了敲于曼的腦袋。
于曼嘟着嘴,她現在是不能動彈,否則一定要還回去。
“那是怎麽回事?”
諸邈歎了口氣。
“這裏根本就沒有邊界,或者說,這裏太大了,我還沒有找到邊界。”
于曼一臉問号,怎麽會這樣?
“感知領域也感知不到嗎?”
諸邈點了點頭,“現在我隻能感知到周圍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
所以他們現在是一頭霧水,而且于曼還受了這麽重的傷,諸邈就是想四處調查也不敢走遠。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等了。”
“等什麽?”
“等你傷好啊!你傷好了,我才能放心去查啊!”
于曼默默的低下了頭,這次是她拖後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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