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樓的第十六層。
因爲剛才的事情,驚動了第十六層其他幾位看書的人,那些人明顯不想惹禍上身,趕緊往後面退了退。
那位佩劍男子捂着臉離開後。
于曼才慢慢回過身,身後的那位胖胖男子正捂着腦袋,背身轉過去蹲在了牆角瑟瑟發抖。
于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那男子一個哆嗦吓了于曼一跳。
“沒事了,他已經走了。”
那胖胖男子緩緩回過頭,看見那佩劍男子确實已經不在這裏了,才慢慢站起來。
站起來後,他的手仍然在瑟瑟發抖。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對不起,對不起……”
這位胖胖男子突然之間道起歉來,搞得于曼和諸邈一懵。
“對不起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慢慢說。”
那男子一臉歉意的緩緩擡頭。
“我,唉——”
那男子一點一點的将事情的原委道來。
原來,他是一位中年級的學生,而剛才那位佩劍男子是與他同一年紀的室友。
而他因爲從小就長得胖,被人嘲笑,欺負!
來到了青龍學校後,又是碰到這樣一位性格惡劣的室友,總是嘲笑他,欺負他。
将他的被子扔進水池,把他的衣服書本毀壞,将他的東西搶走,偷偷毆打他,打的他渾身是傷!
偏偏他還沒有辦法反抗,因爲那佩劍男子還有一幫同夥,他們的大哥是一位兩儀境八品的高年級學生,所以沒人敢招惹他們!
而今日,那位佩劍男子本來是讓他幫忙寫作業的,可是他的書本早就被他毀壞了,于曼他才說要到藏書樓來找書。
他當時看見那佩劍男子不見了,所以才起了逃跑的心思,偷偷跟在了于曼和諸邈的後面。
沒想到,都到了樓梯口卻被發現了!
然後,就發生了于曼看到的這樣一幕。
于曼越聽越覺得這像校園暴力,可是,這樣的情況都沒有人管嗎?
“哪裏有人管呀,青龍學校雖然規定不允許私自鬥毆,可是這畢竟是一個以強者爲榮的時代,就是青龍學校也無法改變這樣的現實!”
“那難道就要任人欺辱嗎?”
于曼攥緊了拳頭,定定的望着眼前怯懦的胖胖男子。
隻見他無力的搖了搖頭,他從小便是這樣過來的,就如那位佩劍男子所說,這也許就是他的命運吧!
“今日多謝你們幫忙了!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記得,看到他,一定要躲得越好!”
那位胖胖男子誠心誠意的囑咐道。
可是,于曼卻并不領情!
她當然知道這位胖胖男子的想法,今日于曼得罪了那佩劍男子,那男子以後肯定會找于曼麻煩。
可是,于曼是怕麻煩的人嗎?
從她孤身來到這個世界後,每一件事都沒有輕松過。
“哼!既然他要打,那我們還會怕他嗎?”
“可千萬别!他們的大哥是學校巡檢組的,他會記你們聚衆鬥毆之罪的!”
那胖胖男子見于曼一副要打架的樣子,連忙勸道。
于曼怎麽會聽勸呢?
“我知道!”
于曼正在氣頭上,一旁的諸邈卻說清醒的。
打倒是可以打,正好給于曼練練手,但是此地不宜久留,說不定那佩劍男子很快就會找人回來了!
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
諸邈輕輕碰了碰于曼的手背,于曼瞬間清醒!
不過,于曼已經決定好要打一場了,就是可不能牽連到眼前這一位啊!
那位胖胖男子跟着于曼和諸邈,走進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藏書樓的一層。
藏書樓的每一層都會有一個傳送陣,但是隻有在通關了當層的守衛之後才會開啓。
三人到了一層,趕緊出去了。
然而,如諸邈所料。
到了門口,又遇到了剛才的那位佩劍男子!
他果然是帶人來了!
他的頭已經整個兒都腫起來了,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豬頭的樣子。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位藍袍錦衣男子。
這位男子看着明顯不是位簡單的人物。
“大哥!就是他們!”
那佩劍男子一看見于曼就認了出來,伸手指向了于曼。
“噢?就是你們将我五弟傷成這樣的嗎?”
那藍袍錦衣男子顯然是認準了他們。
“那是他自作自受!”
于曼厲聲道。
“哼!你們傷了我五弟,還敢狡辯!”
于曼一眯眼,看來今日就是找到他們頭上了,不過來得正好,如她所願!
“明明是他找茬在先,你好歹是巡檢組的人,竟然要徇私!”
于曼一聲徇私,立馬就惹得周圍路過的學生看了過來。
原本他們看見巡檢組的人,就想趕緊離開,巡檢組沒有一個好惹的!
可是現在,巡檢組的人竟然要徇私!
這可是個大新聞!
隻見周圍的學生們都迅速湊了過來,來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一湊過來,那佩劍男子卻遭了殃。
“咦!你看那個豬頭!”
“哈哈哈!他到底是怎麽弄的,怎麽腫得像個豬頭一樣!”
“真是笑死人了!”
圍觀的學生們笑得前仰後合。
那位佩劍男子臉色陰冷下來,他的腦袋本就已經腫的像個豬頭一樣,這下還被這麽多人圍觀,面子上自然挂不住。
聽着周圍學生們的指指點點,他的心裏自然是不好受了。
“看什麽看?趕緊滾!有什麽好看的!”
那佩劍男子怒喝道,揮着手臂驅散着周圍的人群。
那位藍袍錦衣男子自然也注意到了越聚越多的學生,這麽多人,對他們可是不利。
“喂,别笑了别笑了,你看那位!”
“诶?那不是巡檢組的人嗎?訓練組的人怎麽到這裏來了。”
那位藍袍錦衣男子的巡檢組袖章明示着他的身份。
“聽說這位巡檢組的是那個豬頭的大哥呢!”
“還是大哥?那是?替他找場子來了嗎?”
“剛才不是說了嘛,徇私呢!”
“噢?那可有好戲看了,快去叫人過來看!”
那藍袍男子望着看了看周圍的人群。
“哼!明日下午,我們比武場見!”
那藍袍錦衣男子扔下這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佩劍男子也跟着他的大哥灰溜溜離開了。
“聽見了嗎?明天下午!”
“聽見了聽見了,明天你去看嗎?”
“當然去看了!”
聽着周圍學生的談論,于曼沉下了心,就在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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