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于曼沒有去上課,而是直接回去寝室待着了。
早上的時候,諸邈突然說自己有事,讓她先回去休息。
畢竟這麽長時間沒合眼了,她需要休息。
于曼回到寝室,發現卿卿今日竟然沒有早起,而是在呼呼大睡。
于曼輕手輕腳的爬上床,隻聽嘎吱一聲,卿卿翻了個身。
她慢慢回過頭。
卿卿正瞪大了眼睛看着爬到一半的于曼。
“你?你夜不歸宿!”
卿卿大聲喊道,像捉奸在床似的。
于曼趕緊跑過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嗚。”
卿卿的嘴巴被捂住,不能說話,隻能嗚嗚亂叫。
“噓——”
于曼示意她小點聲,小燕還沒有醒呢!
卿卿這才住了聲。
于曼尴尬的拿開手,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吵醒你了。”
卿卿搖搖頭,“不是,你這兩天晚上去哪裏了?”
于曼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去藏書樓了。”
“藏書樓?”
卿卿剛醒,對于長時間都沒有去過藏書樓的她,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藏書樓是哪裏。
“你去那裏幹什麽?你不是才是新生嗎?”
卿卿一臉疑惑的盯着于曼。
“我去看書了。”
“你還沒有上課呢?看什麽書?”
卿卿上下打量了于曼一番,挑了挑眉雙手抱胸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你那個小情人去卿卿我我了?”
“我可沒有,我是真的和他去學習了!”
“噢?那你學了多少?”
“我們把下半年的課程全部學完了!”
卿卿一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全部?你沒撒謊?”
于曼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卿卿,“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什麽?“
卿卿驚訝的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怎麽可能?你們可是新生哎!怎麽可能自己就學完了全部課程!”
卿卿的鬧騰把小燕吵醒了,于曼趕緊噓了一聲,隻見小燕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這幾天不隻是卿卿,她也去幫忙了,可把她累壞了。
見小燕沒有了動靜,于曼和卿卿才舒了口氣。
卿卿一臉質疑的望着于曼,“你可是新生啊!”
于曼被卿卿看的有些心虛,她确實是個新生,可是諸邈卻不是。
諸邈算是一個親身經曆者!
以他的學識,就是在青龍學校裏做個導師也不過分,更别說教課的講師了。
“這些課程又不是什麽功法,隻是通識課,沒有那麽難以置信吧。”
于曼皺着眉頭質疑道。
“這倒也是。”
卿卿支起腦袋摸了摸下巴。
她偷偷瞄了一眼于曼,于曼正回過身收拾床鋪。
于曼應該沒有說謊。
不過這也太驚人了,他們作爲一個新生,就上了兩次課,就把所有課程都學完了,這真是,不可思議!
“對了,既然你們學完了,就可以去申請考試了啊!”
于曼一聽可以考試,立馬轉過身來。
“真的嗎?要怎麽申請?”
如果真的可以申請考試的話,那就最好了!
卿卿頓了頓,看來于曼是真的沒有撒謊,如果他們沒有真的學完,于曼不可能再打聽考試的事情,肯定會推托。
這真是青龍學校有史以來的第一例!
他們以前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卿卿緩了口氣,慢慢說道:“這個嘛!因爲你們是建校以來的第一例,所以,考試這個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們可以問一問你們的講師,他們應該有辦法,要是可以申請考試那不就更好了!”
要是可以申請考試,那于曼就能早日幫她分擔一些藥草研究的任務了。
于曼想了想,這個确實是可以問一下。
她剛鋪好了床,連床都沒有上去,就徑直奔向了講師的辦公樓裏。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人才問到了講師在的地方。
于曼輕輕敲門,講師喚她進來了。
講師瞅了一眼于曼,又回頭繼續寫教案。
“這位學生,你有什麽問題嗎?”
于曼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問講師可否提前考試。
于曼一說完,講師便皺起了眉毛。
“你就是那個開課兩天就缺課的新生?”
于曼一愣,“是,不是說青龍學校有規定上課憑自願嗎?”
講師冷哼一聲,“确實有這樣的規定,不過,你這是态度問題,你隻上了兩次課,就學完了全部的課程嗎?”
于曼一臉懵的點了點頭。
“哼!真是張口就來,這可是半年的課程,怎麽可能兩天學完?”
于曼有些無奈,看來真的沒有人相信他們學完了。
“講師,我們真的學完了,若是不信,您可以安排我們考試!”
“哼!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從下節課開始,你們給我老老實實來上課!否則,我讓你們考試都不過!”
于曼心裏堵了一肚子氣,這個講師明顯就是要給他們穿小鞋。
她氣呼呼的摔門出去了。
于曼有些惱怒的回到寝室。
卿卿已經收拾好了床鋪,今日她休息,不用去幹活,所以就在寝室裏休息了。
見于曼回來,她立馬迎了上去。
“怎麽樣?可以提前考試嗎?”
于曼搖了搖頭,坐到了位置上。
卿卿皺了皺眉,“不應該啊!我記得規定上雖然沒說可以提前考試,但是對于學生的課業方面還是很寬松的啊!講師那邊應該是可以通融一下的。”
于曼正在氣頭上,也不說話。
“你先等等,我去問問我的導師!”
卿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
于曼一個人坐在屋子裏生着悶氣。
那個講師明顯就是嫌自己和諸邈沒有去上他的課,所以才生氣了。
不一會兒,卿卿便回來了。
她氣喘籲籲的道,“我問過我的導師了,導師說,雖然這個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确實是可以的。因爲這個考試是不歸學校管的,決定權在你們的講師手中,隻要講師同意了就可以。”
最主要的是,講師都希望自己帶的學生能夠通過考試,這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想,所以他沒有理由拒絕啊。
于曼擡頭失望的望向卿卿,“算了吧,我們還是乖乖去上課吧。”
他們講師已經放話如果不去上課就讓他們挂科了。
卿卿心中着急,這事是她先開口的,她必須給于曼一個交代。
這時,講師的辦公室裏,一個佩劍男子走了進來。
那講師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連忙起身給那男子看座。
“怎麽樣?”
“你放心,這一次,我們還有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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