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的研究室裏。
于曼、卿卿還有導師三人一起圍着一堆藥材分揀整理着。
他們将現有的各類藥材按照其現有的種子數量和種植難度進行了分類,因爲不是每一種藥材都是需要種植的,他們要分出最需要的藥材種類。
而諸邈則是幫他們從一大堆的種子倉庫裏找出他們需要的種子。
整理了一天後,他們的要種下的種子終于找完了。
一共有六種現在可以種的種子。
其中兩種可以直接種下,兩種需要特殊的種植環境,比較麻煩。
還有剩下兩種則是沒有确定可靠的種植辦法,隻能先放着。
“那我們先種這兩種吧。”
卿卿提議道。
現在也隻能先把能種的先種下。
于是四人又去翻了一片沒有打理的田地。
這裏的田地非常多,所以導師平日裏都是忙于打理田地,根本沒有時間休息。
這麽多年以來,就是靠着導師的悉心照顧,才将這些田地打理的井井有條。
但是于曼發現,導師并沒有直接開始種植,而是先在田地的四周備下陣法。
“這是在做什麽呢?”
于曼和諸邈看着導師忙忙碌碌的在田地周圍塗塗畫畫,不解的問道。
卿卿已經習以爲常了,她剛開始的時候也很不理解爲什麽要畫下陣法。
後來才明白,導師一個人根本打理不過來這麽多的藥材,而且藥田還會經常被破壞,被偷。
所以這這些陣法就是防範那些小賊的!
隻要他們靠近藥田,或者是偷偷進去,都會觸發陣法,将他們擋在外面,而導師這邊也會及時的感應到,去查看藥田的狀态。
聽完卿卿的解釋,于曼很是怅然。
他們藥草部好歹也是一個正經的青龍學校研究分部,竟然如此受人欺侮,實在可恨!
那些人無非就是看藥草部人少勢微,才敢來動手的。
這種情況,學校不管,她于曼肯定要管!
于曼和諸邈給導師和卿卿幫忙做完了陣法之後,就開始翻整土地,種植藥材了。
忙活到晚上,連一個品種的種子都沒有種完,他們就累的不行了。
卿卿累的坐在地上撒潑,說什麽也不幹了。
于曼其實也累了,就隻有導師和諸邈在忙活。
“要不今日先到這裏吧,剩下的明日再種!”
諸邈心疼于曼,提出了休息。
導師看他們确實也累壞了,便同意了。
卿卿終于舍得從地上爬起來了。
“累死我了!”
導師見卿卿喊累,難得沒有說她。
幾人用完飯後,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但是諸邈是睡不着的,他心裏,還想着于曼呢!
好不容易能和于曼獨處了,他當然得加深一下感情了,免得他們感情淡了。
諸邈先去了導師的屋子,導師的呼噜聲能震破天!睡得可香了!
諸邈微微勾唇,他又去到了卿卿屋外,聽聲音卿卿也休息了。
卿卿今日可是忙壞了,用完飯回屋倒頭就睡了。
諸邈這下算是放心了,他終于可以安心去找于曼了。
于曼的屋子裏。
于曼睡得正香。
諸邈的闖入都沒能讓于曼醒來。
諸邈悄聲坐在于曼的床邊,他看着床上躺着的小人兒,心中别提多安心了。
長長的睫毛撲撲的扇動,小兒般的鼾聲打在諸邈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輕輕爲于曼撥開耳邊的碎發,讓她的小臉完全露了出來。
這樣,他就能看的更真切了。
這種感覺就像在蠻荒之地時一樣。
那時,他的肉身還未恢複,還隻是虛影,隻能在于曼睡着之後偷偷的出來看一看她。
手指拂過她的臉頰,從她的臉上穿過。
那時的他非常害怕于曼醒過來,怕吓着她,隻能入她夢裏見她。
那個時候,他是多麽想要碰一碰她的小臉啊!
現在,他終于能如願以償了!
諸邈有些緊張的伸出手,微微靠近于曼的臉頰。
于曼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手指上,有些癢癢的。
諸邈将手微微移動着。
突然,于曼的眉毛皺了皺,一隻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諸邈的手臂。
諸邈一顫,想要縮回手,卻被于曼抓住不放了。
“大爺!你到底想幹嘛?”
說着,于曼緩緩睜開眼睛。
諸邈的俊臉映入眼簾。
其實,剛才諸邈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來了,隻不過她想知道諸邈到底要幹什麽?
結果,這位大爺來了之後什麽也沒有做,隻是将手放下她的臉便一動不動。
于曼實在忍不住了,才睜開了眼。
諸邈看到于曼醒了,立馬喜上眉梢。
“你怎麽知道我過來了?”
于曼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你都快貼到我臉上了,我能不知道嗎?”
諸邈這才反應過來,他離于曼似乎太近了些。
不過,看于曼的樣子,她并沒有排斥自己,諸邈暗自笑了笑,這是個好兆頭!
他坐正了,看着于曼掀開被子做了起來。
“你怎麽這麽晚到我房間來了?”
諸邈彎起眉眼,“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嗎?我來看我的夫人,有什麽不可以嗎?”
于曼臉一紅,“什麽夫人?淨瞎說。”
“那,你之前明明說——”
于曼羞的轉過了身去。
諸邈心中一樂,牽起于曼的手,将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我都已經昭告整個魔族了!你可不能反悔!”
“啊?什麽?”
于曼一愣,她立馬轉過身來,“什麽昭告?”
諸邈眼中噙着笑意道:“就在前些日子,所有魔族之人都已經知道了,于之勇也知道了。”
“什麽?”
于曼的聲音瞬間大了百倍,吓得諸邈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噓——,小點聲!”
于曼自知聲音太大,趕緊捂住了嘴巴。
“你怎麽?怎麽這麽快!”
于曼不知道諸邈的動作竟然這麽迅速,這才剛答應的,怎麽這麽快就昭告魔族了!
諸邈微微一羞,“那個,不是要準備很久嗎?”
于曼還是第一次在這位大爺臉上看到紅暈,她有些想不通,這有什麽好害羞的,她都還沒有說什麽呢!諸邈怎麽先害羞上了。
“你說什麽要準備很久!”
諸邈羞的更厲害了,他微微偏過頭。
“就是,那個啊!”
“什麽啊?”
于曼一臉問号,諸邈到底在說什麽呢?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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