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洲中。
于曼和慕容白三人行走在漫天的黃沙裏。
他們這一路上,新生倒是沒遇到,遇到的全部都是野獸。
但是以于曼的實力,對付這些野獸都是輕而易舉,慕容白和兩位少年看過之後直想認于曼做大哥。
但是,于曼卻拒絕了。
她已經将他們視爲夥伴,沒有必要再認大哥。
況且,于曼也沒有做大哥的習慣。
越往深處,于曼心中的感覺就越強烈。
看來,這越往深處,野獸越多。
安全區域雖然名字叫安全,但卻比之前的地方要危險得多。
不過,他們自從進入了安全區域以後,還發現了一個東西。
從這裏開始,他們的身份牌上開始顯示數字了。
四人身份牌上的數字一模一樣。
但是,這數字卻并不是一直不變的,而是不斷在減少的。
最初,他們以爲這數字是他們最後的時間,在時間減少到零時,他們的比賽就會結束。
但是,後來他們發現,這裏的數字并不會像時間一樣勻速減少,而是時少時多,有時候瞬間就會少很多,有時候很長時間都不會減少一個。
于曼,他們猜想會不會這并不是剩下的時間,而是剩下的人數。
他們在第一次看身份牌,也就是剛剛進入安全區域的時候,看身份牌時,上面的數字爲四百八十幾,近五百。
如果這樣看的話,那就合理很多了。
先将一半的人淘汰,在剩下一半的人數時,更改比賽機制,加大比賽的難度,再将剩下的人一一淘汰。
在解決完最後一隻野獸之後,于曼默默的掏出身份牌看了一眼。
三百八十六。
那也就是說剩下三百八十六個人了。
這比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少了一百多人。
這樣的速度并不慢。
随着他們的不斷深入沙漠深處,他們遇到其他新生的概率也會增大。
于曼從随身空間裏翻出來幾顆丹藥分給慕容白和兩位少年,讓他們補充體力,不然一會兒還沒打呢,他們自己就熬不住了。
在給到黃發少年時,黃發少年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于曼一眼。
他輕輕伸手接過于曼手中的丹藥。
于曼的身上總有股細細的藥箱,很好聞。
黃發少年輕聲道了謝,但是聲音太小,于曼沒有聽見。
當然了,于曼也并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異樣。
“于小姐,不如我們在此歇息一會兒吧!”
慕容白覺得有些累了。
自從進入安全區域後休息了那一次之後,他們連着打了三波野獸。
現在已經都要累趴下了。
黃發少年期待的望着于曼,其實在打第二波野獸的時候,他就有些體力不支了。
但是看着于曼矯健的身姿,迅捷的身手,臉上沒有一絲疲憊,他也不好意思說休息。
不過,還好現在終于有人提休息了。
于曼本想繼續趕路,她還是第一次來這個秘境裏,現在野獸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了,她還想繼續探索一下。
她轉過身看了看三人,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疲憊之色。
她恍然間明白,原來他們三個一直都很累。
他們的修爲比自己低很多,體力也沒有自己好,又是連着打了三波野獸,一定很累了。
現在慕容白才提出來,于曼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剛才她都隻顧着自己了,都忘了他們很累了。
四人便在這裏尋了個隐蔽是地方歇息了一會兒。
趁着休息的時間,黃發少年偷偷打量着于曼。
于曼盤腿坐在陽光下,一頭烏發直直披下,蓋在于曼青色的衣裙上,青色的衣裙在陽光下閃着細光,襯得于曼好似天國的精靈一樣。
一個不注意,黃發少年都愣了神。
直到慕容白微微用手臂戳了他兩下,他才反應過來。
看到慕容白認真的神色,黃發少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
“我失态了。”
“是,你失态了。”
慕容白心裏明白,黃發少年那隻是妄想,于曼那樣優秀的女子,哪裏輪得到他們呢?
于曼剛才獵殺野獸時的英姿閃過腦海,慕容白不禁歎了口氣。
這樣的女子,定然是要縱橫在這天地之間的。
看着黃發少年低落的情緒,慕容白有些不忍心打破他這個夢。
“她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慕容白又開口道。
此刻,黃發少年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嗎?”
慕容白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黃發少年沒有猶豫,他立馬起身朝于曼走去。
可是,他沒有看見,在他走後,慕容白的眼神立馬暗淡了下來。
黃發少年是注定得不到想要的。
但是,他和黃發少年之間也不過是點頭之交,他也隻能做到這裏了。
他看着黃發少年走過去,在于曼的旁邊坐下。
兩人不知聊了什麽,似乎相談甚歡。
隻是,那黃發少年的眼中始終有種淡淡的憂傷。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言澤。”
“很好的名字。”
“謝謝。”
“不客氣,我隻是實話實說。”
“多謝你幫我們!”
“哪裏話,我們是夥伴啊!事實上,我還得謝謝你們呢!要不是你們,我也到不了這裏。”
黃發少年笑了起來。
夥伴嗎?
他們之間也就止于此了。
但是,這樣也挺好,他們是永遠的夥伴!
看見黃發少年和于曼在聊天,耳朵尖的紅發少年也湊了過來。
“你們聊什麽?”
紅發少年并沒有别的一意思,他不過就是單純的愛湊熱鬧而已。
他們剛才打的三波野獸中,就有一波是因爲他愛湊熱鬧才引來的野獸。
“你叫什麽名字呢?”
于曼問到紅發少年。
紅發少年看着陽光下的于曼,似乎像發着光一樣,一下了愣住了。
“啊?我叫楚齊。”
“楚齊?有意思。”
慕容白遠遠的看着三人,三人在陽光下的歡樂似乎并不與他相關。
他和他們不一樣。
他有家族,有責任,還有,落塵。
雖然并不願意提及,但是在他的心裏,總的落塵的影子。
落塵。
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落塵。
他們二十年來,形影不離,互相打鬧着。
那樣的歡笑聲尤在耳邊。
然而,直到,他參加大比前一晚,他們才得已共飲一杯。
似乎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但又像的蒙上了一層面紗。
總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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