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爾,你真的不用我們陪着去嗎?”都到門口了,楚意還是不放心得問道。
楚粵爾今天中考,他跳了一級,隻上了初一和初三,所以比同齡的孩子都要小,楚意不太放心。
“媽媽,不用。”楚粵爾拒絕了。
今天他們考試,小學的都放假了,謝一一不用去學校,她連衣服都沒有換,還是穿着睡衣,站在門口對楚粵爾加油打氣,“哥哥,加油哦!”
“嗯。”楚粵爾摸摸謝一一的頭,“哥哥走了,你趕緊換衣服吃飯。”
“知道了。”謝一一拖着音調說,“都要考試了,怎麽還這麽啰嗦,趕緊走。”
楚粵爾沒有再跟謝一一瞎扯,跟着謝南往外走,“媽媽,我走了。”
謝南親自送楚粵爾去考場。
“粵爾,緊張嗎?謝南開着車問道。
“不緊張。”楚粵爾如實說。
他的成績一直很穩定,所以隻要穩定發揮就沒有什麽大問題。
謝南:“………”
楚粵爾這個樣子顯得他好沒有見過世面。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警戒線之前,裏面就進不去了,需要學生徒步進去。
楚粵爾背着書包下車,謝南降下車窗,對着外面的人說,“粵爾,加油,考完試爸爸來接你。”
“好。”楚粵爾隻說了一個字,但是父子倆眼神交彙,一切盡在不言中。
楚粵爾背着書包大步向前,這條路的學生很多,都是車開不進來,自己走進去的。
“楚粵爾,好巧啊,在這裏碰到。”說話的是張禦錦,楚粵爾的同班同學,對楚粵爾有好感,平時逮着機會就跟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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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粵爾沒有反駁,禮貌疏離得開口,“好巧。”
倒是楚粵爾旁邊的男生,同班的胖子王小華嗤笑了一聲,語氣懶懶散散,但是聽着想要打人,“巧什麽巧啊,大家都要走這條路。”
說完以後白了張禦錦一眼,張禦錦氣得跳腳,可是沒有辦法,楚粵爾還在這裏,她不能發脾氣,她是個淑女,淑女自然要有淑女的氣度。
王小胖就喜歡看她這種看不慣他還幹不掉他的樣子,讓她一天天得在學校裏得瑟,搞得像是沒有人治的住她一樣!
小樣!
王小胖得瑟得拉着楚粵爾,“粵爾,你準備得怎麽樣?以你的成績肯定又是第一名,我說的這不是廢話嗎?我給你講,張禦錦就是這樣的人………”
一路上,王小胖拉着楚粵爾說個不停,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多的話,楚粵爾幾乎沒有怎麽開口,他一個人巴拉巴拉個不停,一點兒也不尴尬。
到了校門口,檢查準考證身份證等等,進去找考場。
他們都在高中部考試,大多數人都對這裏不熟悉,需要提前幾分鍾過來找考場。
楚粵爾進去以後卻突然間想要去衛生間,他不知道在那裏,看着指引牌慢慢得找。
附近有指引路的同學,過來問楚粵爾,“同學,你需不需要幫助?”
楚粵爾擡頭看了一眼,穿着A大附中的校服,楚粵爾開口,“你好,學長,我要找衛生間,請問在哪兒?”
男生指了指,“你從這邊過去,操場旁邊就是,教學樓現在暫時還不能進去,等到時間來大樓的門才會打開。”
“好的,謝謝學長。”楚粵爾禮貌得道謝。
安竹看着人走遠,附近也沒有人過來,往陰影處走了幾步,同學過來,手裏拿着兩瓶水,把其中的一瓶遞給安竹,“安竹,喝水!”
“什麽時候大門會開?”
“不知道。”同學搖搖頭,面連苦澀,不樂意得說,“真是倒黴,偏偏輪到這周值日,其他人都放假回家了,我們卻要留在這裏陪着這群小屁孩兒中考,真是操他娘的不樂意。”
男生一口氣喝了半瓶水,說話的同時手上使勁,瓶身被擰皺。
安竹沒有接話,他也不是很了一圈,本來答應小禾回去的時候給她帶好吃的糕點,但是卻被臨時安排拖累,于綽還好,結束了就可以回家。
但是他這種山高水長的就不是那麽方便了。
看來,這周又沒有機會回去了。
“安竹,你怎麽樣?”于綽看着安竹的臉色是不正常的紅,關心的得問,他和安竹一個宿舍,平時關系比較好,自然也就知道安竹的身體不是很好。
“沒多大關系。”安竹掏出手帕,擦擦額上的汗水。
于綽雖然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安竹,都什麽年代了,你怎麽還用手帕啊,紙巾多麽方便。”
“習慣了。”安竹坐在陰影處的台階上,“再說紙巾太貴了,用手帕的話可以省下好大一筆錢。”
于綽無話可說了,嘴唇聶動了一下,抱歉得說,“安竹,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我知道。”安竹說道,然後指了指前面,“是不是要進去了?”
“差不多是吧。”于綽看了一眼回答道,“不過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隻要看好這一塊兒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了。”看着門口的推搡擁擠,于綽就慶幸得說,“幸虧我們抽簽抽到了這裏,要不然站在門口還不得累死。”
安竹看着也覺得很幸運,他的身體不好,站在那裏負責秩序,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而他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這就勢必要跟别人換。
安竹不想欠人情!
所以這個安排非常好。
“噫……”于綽愣了一下,“他怎麽在那裏?”
安竹順着于綽的視線看過去,剛才的小學弟,“怎麽了?”安竹問道,“他你認識嗎?”
“有幸見過一面。”于綽說道,閑着沒事,于綽繼續八卦,“是謝氏集團的公子,有一次酒會我跟着我吧出席見過他一次,不過他那時候才上初一,今天怎麽在這裏?”
“我看到他的準考證了。”安竹說道,楚意給楚粵爾準備的文具袋是透明的,随意裏面的東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也許是……跳級了?”
“也不奇怪。”于綽說,“畢竟他是跳過一次的,簡直是我們的榜樣,家長眼裏的别人家的孩子,我這麽大的人了,還活在比我小的人的陰影裏。”
說起這件事,于綽的苦水就倒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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