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娘娘本就是個皮膚白皙的女子,在做完臉後皮膚更是嫩得能掐出水來。但因爲莞娘娘在吳諾到房間之前,就已經在臉上塗抹過東西,所以吳諾并沒看過她正常情況下素顔。對于莞娘娘透亮肌膚的暴擊,沒有其他人來得強烈。
趁着換人的間隙,吳諾向加沙,爲那日的失禮道歉。看見加沙是有兩把刷子後,吳諾從心底覺得自己是個杠精。
加沙大度的原諒了吳諾,并說自己也是敏感之人,兩人吵起來也有她的原因,随後兩人都默契得不再說算命一事。
“你能把你用的油給我看看嗎?我聽說國外有香水,這個就是香水嗎?”吳諾問到。
加沙将她的木箱放在吳諾跟前,木箱裏面被分成了不均等十八個格子,每個格子裏面都放着瓷瓶,瓷瓶上寫着善見國的文字。
“這兩個最大的瓷瓶,裏面裝得是基礎油。這些小瓷瓶裏面就是功能油,每一種油的功效都是不一樣的,我會根據旁人的皮膚狀态,來配置敷在臉上的油。”
因爲上次跟加沙鬧過矛盾,這次吳諾特意斟酌了語言:“我之前用過行商從國外帶回來的花水,導緻我的臉紅腫發癢,你可知這是什麽原因?”
“真正掌握這門技術的人很少,在善見國也時常充斥着劣質花油和花水。
雖然劣質的油也是從植物中提煉,但他們并不了解正确的提煉步驟。
這瓶木薔油,雖然是用木薔花的花瓣煉制,可在煉制之前也經過十道工序。
我在善見國時,服侍的對象都是貴族女子,所以用在她們臉上的東西都是十分安全的。
今日我給四大娘娘做完臉後,再過一時辰就得去劉家,我這裏也有針對你臉情況的油,我可以找時間給你也做一次。”
在給四大娘娘都做過臉後,吳諾也親眼見證到加沙神奇的手藝,這效果就像剛敷完一張面膜一樣。
“真是好手藝。”
“也多虧了這些花油,這些花油在我逃命時都要将它們帶上的呢!吳掌櫃,你打算在哪兒做臉呢?”
“我的客舍距離浮雲樓不遠,我們去客舍吧!”
吳諾在吳記客舍住的屋子,也跟客舍是一樣布局,擺放的假花這個房間也有。
雖然吳諾提煉的花水,用了會紅腫長痘,但香氣還是有的,所以吳諾依然提煉了花水,灑在假花上。
加沙一進來走到假花旁,就聞到了這股香氣。
“是栀子的香氣。”
“這是行商賣給我的,他隻說是一種野花,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
“你們大商朝的人,普遍都喜歡氣味淡雅的花。栀子在你們這的确是山頭上的野花,不過栀子花在善見國喜愛她的人極多,她的花瓣也是能提煉花油使用的……”
吳諾在大商朝見到的栀子花,都還是單瓣的,夏日就生長在土壤濕潤的地方,聞起來香得不得了。
但大商朝的人很奇怪,對于同樣香氣襲人的桂花十分喜愛。對于栀子花就覺得她太招搖,不高調,所以除了大夫也沒人将栀子花摘回家。
“在我們這兒,栀子也不是百無一用的,大夫們平日會用栀子入藥,我認識一個大夫,他讓一個臉上長痘的人每日泡栀子水喝。”
“栀子花油在我們那兒也是有祛痘功效的,看來每個地方的大夫對花草的認識都差不多。吳掌櫃,你下次可否帶我見見你說的大夫?”
“沒問題,你今日給我做了臉,我明日就去找他。”花扁鵲已經好幾個月沒給吳諾面霜了,這次正好能帶個人去殺花扁鵲的銳氣。
加沙給人做臉前有一系列的準備工作,這些吳諾都讓幫工幫助加沙完成了。
“吳掌櫃,我看你頭發還比較幹淨,我給你做個全套的,你将頭發拆了。”
“行。”看加沙這樣式可能是要給她按頭,好在吳諾昨日才洗過頭,她不是油發,今日也沒梳複雜的發型沒往頭上抹油,就一日的時間頭發也不會顯得惡心。
吳諾認爲她的皮膚不暗沉也沒有斑點,缺點就是不夠白不夠透。
但加沙給吳諾卸了妝後,就找出了一大堆毛病。
就跟後世的護膚品推銷員一樣,将你皮膚貶低的一文不值,讓你覺得你的臉跟毀容了差不多。
“加沙,你覺得我一個月需要找你做幾次臉?”
“一旬兩次,一個月六次。我最近打算找時間提煉花油,你可以買一瓶回家,用上一個療程,你的皮膚就會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多少錢一瓶。”
加上雙手沾滿了油,在吳諾臉上仔細的畫着圈:“不貴,二兩銀子,可以用三五年呢!”
“這樣算下來的确是不貴。”
加沙的手移到吳諾的脖子處,開始給吳諾推脖子,一邊推一邊說道:“女人的臉是無價之寶,是一切财富的源泉。一個明**人的姑娘,和一個暗沉無光的姑娘,财富肯定往前者身邊滾滾流,二兩銀子養一個好氣色不貴。
浮雲樓裏的惠仙娘娘,五官是數一數二的精緻,臉上抹了粉後真真是大美人一個,但在卸妝後和莞娘娘在一起,她就像個剛挖了土的農家女子。如果她現在不找我做臉,再過兩三年差距會越來越明顯。
欸……你脖子這裏的骨頭是歪。
你肩胛骨上有個小凸點,是長了東西吧!你應該心情急躁很容易動怒吧!你有沒有耳鳴,眼睛分泌物多的情況?”
吳諾不想理她:“我有些困。”
加沙給吳諾按了肩膀後,就開始用玉石在吳諾臉上工作。
吳諾在花扁鵲處了解過人臉上的穴位,加沙這一戳,位置還都是對的。
不用加沙的手法十分重,在戳睛明穴的時候,吳諾特别擔心她會将下面的小凸點給戳爆:“不要戳這個位置。”
“是個謹慎的。”加沙笑道:“你放心我戳的都是骨頭,不會傷到你。現在開始給你通額上穴,這個穴一通啊!你會覺得你整個額頭都放松了。”
加沙出手依然很重,這讓吳諾想起了面部刮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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