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偷酒喝
常府内,常遇春見着眼前朱标剛剛送來的東西,心中滿是喜悅之情。
看看,這就是咱的女婿啊!
這雖說還沒正式兩家結親呢,可是,這朱标每次來,都備着禮物。
禮物不是很多,但情義卻是很足的,一看就知道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當然,這些并不重要,主要是常遇春感覺倍有面子啊!
這和太子結了親,那以後咱也是皇親國戚了。
而且,這含金量,很明顯比徐達他家足啊。
他家嫁閨女,能和自己比嗎?咱這女婿可是太子,大明朝的太子爺,日後可是要繼承皇上的大業的。
這要是以後自己女兒再争氣,生個小子出來,那就是嫡長孫。
想到這些,常遇春心中别提多滿足了。
可此刻的他,仍覺得缺一點什麽,一想到這裏,常遇春偷偷摸摸的來到書房内,朝外面看了看,見外面沒人,忙将窗戶門一類的都關好。
然後悄悄的來到一排書櫥下面,将書櫥挪開,裏面露出一個小酒壇子。
常遇春打開瓶口,頓時屋内飄散出一股酒香,他一連嗅了兩口,臉上滿是陶醉之
這是好酒啊!
好酒!
常遇春當即就往口中倒了兩口,喝完之後,還砸了咂嘴,頗有些意猶未盡。
這要是能有個下酒菜就好了
這會兒要是能來個拍黃瓜,那真是絕配。
可這也隻能想想。
這現在能偷摸着喝一兩口酒,那都算不錯了,這還是自己藏的好,要是不藏,那更是沒得喝。
常遇春正暗自回味,心中一股舒暢之意油然而生,可就在此時,房門被踹開了。
常遇春經此情形,瞬間感到不妙,忙想将酒壇子藏起來,可爲時已晚。
最先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常遇春的兒子常茂。
看着老爹在那兒手裏拎着一個一個酒壇子,常茂臉上有些許無奈之色
他是不想進來的,可沒辦法……
而此刻,藍氏和阿寶也是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氣呼呼的。
藍氏上去就道:“我說最近怎麽老看你半夜起床,還說睡不着,要到書房裏翻閱前人兵法,多加參考,編纂軍校教材……”
“合着你是躲在書房裏喝酒……”
“禦醫都已經說了,現在你正在調養身體,這吃的喝的,都要清淡爲主,酒肉是半點沾不得……”
“這肉我給你斷了,這酒,沒想到你居然還自己把酒藏起來偷喝……”
常遇春一臉無奈,隻能默默地站在那兒挨訓。
這回到了家,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常遇春算是無語了,兩禦醫天天盯着他,這吃的,喝的都必須嚴格遵照醫囑。
這他哪兒受得了?
說起來,南征北戰這麽長時間,還真沒受誰這麽管過,連他麽的吃飯都被人管上了
這活着還有啥意思?
看到那些雞啊,鴨啊,肉啊擺在自己面前,卻不能動,就連酒也不讓喝……
常遇春深深的感到,這日子沒法過!
聽着藍氏在一旁唠叨了半天,常遇春也是有些無奈道:“咱就這一次,一次……”
說着,常遇春眼睛朝常茂和阿寶瞥了瞥。
藍氏亦是明白,常遇春這是不想在自己兒女面前丢了面子。
話說到這裏,其實也算是差不多了。
藍氏最後着重道:“那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嚴格遵照禦醫的吩咐,這吃的喝的,都必須遵照禦醫的指示,不許再有半點逾矩……”
“嗯嗯。”常遇春連連點頭。
這也是自己被抓住了,不得先寬慰寬慰妻兒們的心。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當着兒子和女兒的面,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藍氏再度強調了一遍。
“嗯嗯。”看着眼前這一雙兒女,常遇春倍感無奈。
不過轉念間,常遇春就道:“可夫人,這咱女兒和太子定親那一天,大喜的日子,難道你也不讓我喝酒?這不适合吧?”
聽着這話,藍氏知道常遇春還抱着僥幸心理,眼睛不由得一瞪。
常遇春頓時就有些蔫了!
而此刻,藍氏也是緩一口氣道:“那天你可以飲酒,但一定要聽從太醫的吩咐。”
“這些年你南征北讨,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當時都沒好好治,眼下天下太平了,又蒙皇上和太子恩典,派禦醫爲你調養身體,你怎麽還不領情呢?”
“背地裏幹着這些事情……”
常遇春幹笑兩聲,撓了撓頭,這一次他算是栽了,被抓着了短處。
藍氏見常遇春手裏還抱着那個酒壇子,當即就一把奪了過來白了常遇春兩眼。
看着那沒剩下多少的一壇美酒,常遇春仍是有些戀戀不舍,這酒,自己還沒喝幾口呢!
而朱标這裏,目前也是忙的四腳朝天,這恩科大試之後,緊接着就是他與阿寶的定親。
這也是老朱特意的安排。
趁着朝中這些分量這些極重的武将還在京城,就抓緊把這事兒給辦了!
一則,算是爲了給這些武将踐行。
這二來,就是宣布皇室和常家正式聯姻。
三來,便算是對朝局的控制和平衡。
作爲皇太子定親,這排場自然是小不了的,更别提結親的對象還是常家。
這排場若是小了,隻怕常家那裏也不滿意。
是故,即便是有心想要節儉一番的朱标,也很識趣的沒提這個話題。
現如今這場定親大典,錢不錢的不是居于主要地位,這場婚典的背後,隐藏着更多的則是政治含義。
在這個前提之下,所謂的錢,就顯得有些夠不上台面了。
和常家聯姻,婚典辦的越隆重,則表明兩家的關系越深厚,常遇春,不用說,天然的就是太子的保護神。
這就是老朱爲朱标上的一層保險。
未來,隻要常遇春在一天,這朱标的位置就牢不可破。
朱标這段時間也非常痛苦,這定親折磨的不僅僅是别人,就連他,也要學習諸多禮儀,還要預先演練,确保在婚典的那一天,不會出錯。
而對于這些繁文缛節,平日裏朱标自是看不上,但此刻,無論如何,都要給惡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