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也就拉開袖子看了這麽點都覺得心驚,更别提他身上别處的傷口。
能傷到季白塵的人,要麽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要麽就是用車輪戰,利用人數優勢。
裴羽斷定是後者,她顧不上眉眼含笑心情大好的某人,神色冷冽得追問,“到底是誰下手的,修晔應該沒這個實力。”
季白塵笑得很淡,唇瓣開開合合猶豫着,原本不想現在說的,可既然裴羽問了,他也覺得是時候坦白。
“我母親。”
“什麽?”裴羽瞪大了眼睛。
說是誰都行,但......怎麽可能是荀姨。
荀姨小時候對季白塵有多重視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季白塵知道會吓她一條跳,可還是得說,“之前讓你不要去見她,其實不僅僅是因爲她對你的成見,更重要的是我怕她對你下手。”
“她.......也有自己的原因。”
“不過現在除了你,對我來說,什麽都不重要,她要是做的過火了,我一樣不會客氣。”
裴羽像吃了一記定心丸,哎,也就是這男狐狸了,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這麽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她通個氣,一看就是想自己扛着。
可這也是她喜歡季白塵的地方,其實從小到大他都能給她潛在的安全感,好像有他在,再難的事都能解決。
不因爲他是季家的太子爺,而是因爲他有這個實力。
她跳下床,走到門邊,果然李秘書提着藥箱着急得在門口亂轉,見到裴羽出來如獲大赦得跑過來,裴羽接過他手裏的藥箱,李秘書識相得下了樓。
“一邊上藥一邊說,把衣服脫了。”
裴羽打開藥箱,翻找着藥材,都是從無名領域帶出來的,看着瓶子和上頭的字樣,她熟悉的很。
等她拿着藥回過身,某人還别扭着沒反應。
“快點啊。”裴羽催着。
她發現季白塵有點害羞,就更加放肆盯着他。
往日裏最會耍狠的季總,今天居然還害羞了,那她還真得好好看看。
“我自己來。”
季白塵企圖奪下她手裏的藥瓶,被裴羽攔下了,“要麽你能把脖子擰到身後,否則你自己上不了藥。”
季白塵眸子湧起一陣桃紅,還是聽話得脫了衣服。
果然不出所料,身上的傷更是吓人。
裴羽湊近點,輕輕撒上藥粉,怕他疼,俯下頭幫他吹了吹,“這幾天應該是沒法去醫院處理傷口了,先上點藥将就一下,應該能防止破傷風。”
季白塵唇線越珉越緊,身上的傷口又痛又癢,胸前還有個不安分的小腦袋鑽前鑽後,憑他凝神靜氣,也難捱這種刺激,一絲絲異樣的沖動翻湧上胸腔,腦子也跟着嗡嗡得漲,緊跟着渾身都躁動起來。
他閉上眼,喉頭滾了幾遍,這種沖動更加難以抑制,隻能抓着裴羽的手輕咳了聲,“羽羽,可以了。”
裴羽湊近點仔細又瞧了一遍,季白塵壓抑着開口,聲音沙沙的,透着性感,“别盯着看。”
“不盯着看,我怎麽知道傷口都照顧到了,你别動。”裴羽皺着眉一點都看出他的不自在,将他按回原位。
季白塵閉着眼,再睜開的時候,覺得自己都快被煮熟了。
裴羽上藥的手還在不斷往下,直到觸到發脹的某處邊緣,才停了下來,将藥和棉簽倉皇收了起來,臉燒得滾燙。
“好了,剛才......嗚......”
剛轉身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唇就被封住了,濃烈的男性氣息纏綿而來,炙熱得将她包裹。
她還想說别扯到傷口,某人已經将她抵在了床上,将她想說的話盡數收下。
感受到從唇瓣挪到頸窩的灼熱氣息,和滾燙的唇瓣摩挲,裴羽下意識得攥緊了床單。
身上的男人渾身燙到離譜,她幾乎是被死死按進床裏。
不是受傷了麽,怎麽力氣還是這麽大。
“羽羽,專心點。”
季白塵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随即而來的就是幕天席地的吻。
他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其中,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痕。
裴羽被他帶着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不由自主得手觸到他的背,卻在沾到藥粉的時候,瞬間清醒。
她這是在上藥好麽?怎麽就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情形......
“季......白塵,傷口會裂開的。”
某人壓根不在乎,“無所謂。”
爲了懲罰她的不專心,不由分說得伸手直接扯開了她的浴袍。
肌膚相觸,将兩人都燃到了沸點。
裴羽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腦中密密麻麻的都是漿糊,隻能任由他帶着。
季白塵的手沿着她嬌嫩的肌膚不斷向下摩挲着,裴羽禁不住哼出了聲,咬着唇瓣,克制着不讓自己叫出聲。
迷糊間,她聽到包裝被撕開的聲音,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床邊的蠟燭一直在晃,那光暈恰好打在季白塵的眼尾,裴羽看不太清他的臉,卻在他深褐色的眸底讀到了欲。
他動作很快,俯下身吻着她的鎖骨,柔聲道,“今天哥哥準備了。”
“一定不讓羽羽失望。”
“......”
“雖然時間不太對,但氣氛還不錯。”
裴羽此刻想的是,您也知道時間不太對,自己還滿身是傷。
“别緊張......”
“雖然哥哥也是第一次......”
裴羽别過臉,緊緊咬着唇,她也不是沒看過小片怎麽演的,但真落到自己身上,還是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麽不緊張。
季白塵勾了勾唇,從她的眉心慢慢往下吻,将她一點點貼近自己,怕她緊張,将前戲做到了十分。
裴羽沒有準備,哪怕季白塵已經把動作放得溫柔到了極緻,她還是因爲不适應緊張得蜷了起來,“有.....有點痛.......”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尾音還帶着顫,但刻意壓下了聲線,不讓自己顯得過分矯情。
季白塵動了動。
裴羽痛得指尖微微顫抖,撫在他背上的手都跟着用力。
這回換季白塵痛了。
她恰好觸到了傷口,可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被她的指甲這麽抓着,反而更有興緻。
原先還能忍着不弄痛她,這下卻完全被激發了心底壓抑着的火。
裴羽掀了掀眼皮,剛想喘口氣,卻被某人突如其來的欲火吓到求饒,那股子痛一點點鑽進心窩,先前還好接受,可随着季白塵加大力度卻是漸漸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季......白塵......”
“你.....輕點不行麽.......”
她開始抑制不住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