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導演和演員來說，每當電影上映的時候，心情總是複雜的。一方面期待着自己的努力被别人認可，另一方面又擔心不被觀衆接受。
成績好了，自然是房子，車子，票子甚至妹子和漢子統統都有，要是成績慘淡，那以後的道路可真的是艱難險阻了。
“你也不來看看電影？真就這麽放心？”樊樸有些疑惑的問道，自從八點鍾《老男孩》上線，他已經來回看了三遍了，用他的話說，就是貢獻一點點擊量。
“不看。”
雷鳴頭也不回的拒絕，前段時間剪片的時候，他把電影已經反反複複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每個細節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過來玩把遊戲吧，真不差你那兩次點擊。”
能做的宣傳都已經做到位了，剩下的一切都交給觀衆和市場來決定，雷鳴反而覺得這個時候最爲輕松。
最關鍵的原因是，企鵝視頻的購片價格已經讓他賺的盆滿缽滿。沒有了經濟壓力，接下來的分成收入，也沒有沒有必要太過于擔心，畢竟《老男孩》的影響力，雷鳴還是信得過的。
可相比于雷鳴，其他人就沒有這麽悠閑了。
除了電影的主創人員之外，還有一個人此時也正在坐卧不安，那就是拿下《老男孩》版權的企鵝視頻負責人楊婷。
已經深夜了，可她依舊在辦公室内，緊盯着牆上的時鍾。
“怎麽還沒到時間...”
楊婷皺着眉頭，不斷在屋内來回踱步，雖然她覺得《老男孩》電影質量非常不錯，但首播成績沒有出來，她依舊感覺到非常不安。
作爲購片負責人，楊婷也算堵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就算現在預約的人數已經可以超過了購片的成本，但這僅僅也是最基本的。
畢竟以四百萬的成績購入，外加簽了一份分成合同，這可不是什麽小手筆，要知道，百分之八十的網絡電影，都是拿不到這個價格的，更何況《老男孩》還是一部微電影。
一旦成績不盡如人意的話，那對楊婷的非議肯定會随之而來。什麽眼光不行，散财童子的評價都是輕的。最要命的是還要面對高層的怒火。
到那時，能不能保住現在的位置都不敢保證了。
因爲數據要第二天淩晨才能查到，所以楊婷今晚一直呆在辦公室内。
時間終于來到了十二點。
希望上天保佑...
楊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手點開了《老男孩》的數據。
評分：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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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王婷驚呼了一聲。
在這一瞬間，她以爲網站出錯了，給了自己一個不正确的數據。
這才上線四個小時，就有近四百萬人觀看了麽？
楊婷也不管時間合不合适，急忙打電話聯系了網站後台的同事，想要知道這個成績是不是真實。
不到十分鍾，同事發來了信息。
王婷愣了一會兒，緊接着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數據真實！
而且根據同事的反饋，觀看人數裏，隻有不到一半是之前預約的人群，其他的全是新購買的觀衆，也就是說，哪怕是之後一個新加入的觀衆都沒有，《老男孩》也至少有五百多萬的點播次數了！
楊婷很清楚，以這個首播成績，公司絕對能在《老男孩》上面，賺到足夠的利潤，而自己不但不會因爲購片而受到非議，甚至說不定會升職加薪。
“這波絕對穩了。”
開心了好一會兒，楊婷又回到了電腦前，翻到視頻下網友們的評論。
“恭喜你，發現了一部好劇。”
“友情提示一下，先準備号紙巾，我怕你最後會哭。”
“不是說好的是一部校園劇麽？怎麽最後變成了這樣，不過我喜歡。”
“讓人不勝唏噓的影片，主題無敵，音樂無敵，就算有一點點荒誕也把我的非常好，對于現實元素的運用得心應手，這部電影一出，以後的網絡電影就有了标杆。”
“同上，同名主題曲一出，我的眼淚簡直抑制不住，雷鳴果然是音樂上的天才，裏面幾首歌實在太經典了，就是爲什麽有幾首隻唱了一般？這種做法簡直不當人！”
“周日的晚上啃着饅頭，喝着一碗涼粥看到了這部電影，開始還是大笑，慢慢的就哭了，對不起，夢想。我想你了，曾經的姑娘。”
.......
看着這些網友的一個個好評，楊婷的嘴已經快到咧到耳根了，像個二傻子一樣，嘴裏碎碎念個不停。
觀衆對這部電影的評分很高。
雖然這隻是第一天，以後随着觀看人數的上漲，評分肯定會不可避免的下降一些，但作爲一個業内的專業人士，楊婷敢保證，最終的評分絕對不會低于7.5。
這個數字看似很低，但要知道的是，多數在院線上映的電影都達不到這個分數，更别說是一部網絡電影了。
在觀衆的印象裏，如果說院線電影是正餐，那網絡電影撐死了算個餐前小吃，不說看不起，但要不要都是無所謂的那種。
可是現在有一部網路電影達到了這麽高分數，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
又再看了幾條評論，楊婷這才心滿意足的關上電腦，但是興奮和開心卻沒有絲毫減少，很想找個人分享一下這種快樂。
可是現在已經将近淩晨一點了，說不定别人都休息了，給誰打這個電話呢？
楊婷翻看這通訊錄，忽然眼睛一亮。
對啊，給雷鳴打不就行了麽？他是電影的主創，肯定比自己更擔心着電影的成績，一定不會睡的！
“嘟...嘟...”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裏面穿了一個迷迷糊糊的男聲：“喂，哪位？”
是已經睡了麽？
楊婷有些奇怪，不确定的問道：“你好，是雷鳴先生麽？我是楊婷。”
“哦哦，楊姐啊，是我，請問有什麽事情麽？”雷鳴似乎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楊婷究竟是哪位。
“電影的首播成績已經出來了，現在是四百多萬的點播量，好評率達到百分之八十，雷先生馬上就可以拿到之後的分成了，所以特地來恭喜一下。”
“多謝了，同時也要恭喜楊姐，咱們這是雙赢嘛。”雷鳴的聲音依舊淡定。
爲什麽聽起來完全沒有驚喜的樣子？
楊婷想起第一次見到雷鳴的時候，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大概明白了。
或許他早就預料到電影會破五百萬，所以才會如此從容沉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