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鳴的印象裏,去年整整一年的時間,自己就一直沒有停下來,基本每個月都會有一兩首作品,要說不認真的話,就有點過分了。
“秦姐,你說我長得不帥或創作不行都可以,但....”
雷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滿臉悲憤的說道:“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态度,你這是對在侮辱一個好員工的尊嚴!明明我一直都非常敬業....”
“行了,行了,别在那裝模作樣。”
秦怡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出道至今,總共寫了十四首歌曲,其中有九首都送給了别人,拜托也考慮一下自己好不好?”
哈?
我竟然有這麽無私?
雷鳴老臉一紅,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
如果不算《老男孩》和《明天,你好》這兩首合唱曲的話,自己單獨演唱還要追溯到去年四月份争奪新聲榜的那首《理想三旬》了。
因爲電視電影和綜藝的無縫銜接,雷鳴的熱度和名氣一直在持續上漲,所以秦怡岚也沒有過多要求他一定要按時發歌,但随着給别人寫的作品全都成爲了流行金曲,粉絲讓雷鳴發歌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再加上前幾天《全能星戰》總決賽的現場,大家發現雷鳴的唱功有了十足的進步,就連胖老頭也找過來說,再這樣下去就是浪費雷鳴的天賦。
秦怡岚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才會在今天着重強調了這件事。
“嘿嘿,不就是發歌麽。”
雷鳴有些不好意思,撓着腦袋一臉讨好的說道:“隻要您一句話,我肯定就照辦啊。”
隻要秦怡岚能答應續約,别說讓他發一首,就是一整張專輯都不在話下。
“呦,我的話竟然這麽管用?”
秦怡岚一副很驚訝模樣:“還以爲你的心思早就跑到了别人身上,根本就不會再聽我的呢。”
你看看,當初說不介意我把人家勾搭過來的是你,現在還怎麽樣呢,陰陽怪氣的還是你。
雷鳴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月底之前能把歌曲搞定麽?正好可以趕上下個月的流行音樂榜。”秦怡岚問道。
離三月份還有不到半個月,這個時間綽綽有餘,所以雷鳴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這次你要認真一些,新聲榜隻局限與出道未滿一年的新人,但流行榜上可是彙聚了全國所有的歌手,你的作品如果不好的話連個浪花都掀不起來。”
秦怡岚的表情很嚴肅:“至少要有個說的過去的成績,否則對你的聲望是很大的打擊。”
雷鳴點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全能星戰》是讓他證明了自己,但同樣大家對他的期待也水漲船高,之後的作品隻要不出彩,哪怕是達到了平均水平,那基本上就算失敗了。
不過雷鳴并沒有擔心。
畢竟電腦裏面還有不少存貨,之前參加新聲榜時,有寫歌曲沒舍得拿出來的,現在終于可以拿出來了。再說了,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找系統定制,反正現在存款還是挺充足的。
用一句很貼切的話來形容,就是八輩子都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隻是這次要用哪一首呢?
雷鳴覺得有時候選擇太多,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啊。
......
......
“一,二,三,四...動作整齊一點,舞蹈跟唱歌一樣,一定要跟上節拍,如果牌子記錯了,那整個作品都毀了。”
星驿的練習室裏面,舞蹈老師正給練習生們糾正着動作:“都認真一點,現在不努力的話,哪怕你們出道了,也很快就會被淘汰。”
喊話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大家的表情和動作還是無精打采的,接連幾天的高強度訓練确實讓他們的體力有些透支,每個人都疲憊不堪。
練習生大概是藝人時期最難熬的階段。
他們沒有粉絲,沒有曝光率,更不會有鮮花掌聲,每天的生活基本全是在練習室,進行各式各樣的培訓,枯燥且痛苦。
但即便是這樣,每個公司的練習生依舊非常多,因爲大家知道,這是除了上專業院校之外,另一個成爲明星的道路。
“行了,先暫停一會兒吧。”
舞蹈老師看大家的狀态都不是很好,終于不再強求,話音剛剛落下,在場大部分人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雷蓓蕾揉了揉酸脹的雙腿,輕輕喘了幾口氣之後,再次對着鏡子複習起剛才的動作。
星驿的練習生淘汰率非常高,根據統計,平均一百人中隻有三四個人最後成功出道,大部分人在蹉跎了幾年之後,最終還是回歸到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來培訓的這段時間裏,她已經看到有好幾個人黯然離開了。
雷蓓蕾知道自己的的天賦并不出衆,而且因爲白天要去學校上課,練習的時間本來就要比别人少了很多,所以隻能多努力一些才能跟上大家的進度不被淘汰掉。
“蕾蕾,稍微休息一會兒吧,這麽練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舞蹈老師走上來勸說道。
“沒關系的老師,這段舞蹈我還不太熟練,再聯系一遍就休息。”雷蓓蕾并沒有停下來,仍然在一闆一眼的糾正着自己的錯誤。
舞蹈老師眼中有隐藏不住的贊賞,對于這樣的學生,有哪個老師不喜歡?
她當星驿的培訓老師已經有很長時間了,見過一批又一批的練習生,自然對這些人有着深刻的了解。
因爲大部分人都是十幾歲的年齡,正處于愛玩的階段,所以很少有人能真正吃苦,用不了多久就開始偷奸耍滑,甚至有幾個情窦初開的男女還違背了公司條例,私下裏談起了戀愛。
但雷蓓蕾不一樣,她刻苦,努力,爲了夢想可以奮不顧身,經過半年時間的訓練,無論是音樂還是舞蹈,都有了長足的進步,所有的老師都覺得她是個可塑之才。
再次聯系了兩遍之後,知道雷蓓蕾覺得自己完全已經把舞步記熟了,這才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汗水早已把衣服全都浸透,順着邊沿一滴滴的砸在地闆上。
“不用那麽拼的,以你現在的水平,這次月考肯定可以通過。”培訓老師有些心疼,急忙遞過去一瓶水。
“謝謝老師,我可以堅持的。”雷蓓蕾接過水平,往嘴裏狠狠的灌了幾口。
“沒事不要總是自己一個人,有時間可以跟大家交流一下。”老師善意的提醒道。
有好幾次,她都發現小姑娘一個人在角落裏單獨訓練,跟旁邊成群結隊的練習生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交流....
雷蓓蕾無奈的笑了笑。
她倒是想,可是卻沒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