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臨時決定,但節目組的準備還是非常充分的,不但請了專業的婚紗攝影團隊,更是花大價錢從知名品牌方那裏租借了十幾套禮服。
都說每一個女孩子都曾經幻想過自己穿上婚紗時的樣子,王伊雪自然也不例外,當她看到各種款式的婚紗擺在面前時,就再也移不開目光,迫不及待的拉着造型師就去樓上試穿。
相比較下,男生的衣服就簡單多了,基本上都是以西服和中式禮服爲主,雷鳴肩寬腰細,本身個子就高,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随意試了幾件确定大小合身之後,就不想再麻煩,坐在客廳等王伊雪出來。
女生本來就對衣服有選擇困難症,再加上又是婚紗,更要謹慎一些,所以時間過了很久,雷鳴都已經等得有些無聊了,終于聽見樓梯處傳來動靜。
雖然已經做了充分的心裏準備,但當他看見王伊雪身披婚紗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依舊請不自己的睜大雙眼,被驚豔到說不出話來。
王伊雪雙手背在後面,臉上帶着羞澀的笑容,齊腰的長發被高高挽起,一定小小的皇冠盡顯貴氣,拖地長裙上面點綴着許多鑽石,耀眼而又不失端莊,整個人在這一瞬間似乎定格成了永恒,美的讓人無法呼吸。
都說婚紗是每個女孩心底最溫暖的最柔情的夢,當她們穿上婚紗的那一刻,就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幸福的人。
王伊雪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如此,雖然隻是在拍攝節目,但心裏的甜蜜感還是抑制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也完成了月牙。
雷鳴的心跳急劇加速,甚至有些不敢直視。
原本王伊雪的長相就已經很出衆了,加上婚紗的加持,含羞帶怯的看你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已經抵過千言萬語,沒有哪個男人能無動于衷。
工作人員也不禁暗自感歎,這兩人簡直就像從畫報裏面走出來的人物一樣,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那麽美好。
最開心的應該是随行而來的攝影師,當他看見雷鳴和王伊雪的扮相之後,體内的靈感噴湧而出,拍攝的欲望簡直抑制不住,如果不是因爲清楚這兩個人身價太高的話,他真的有把他們簽下來當影樓專屬模特的沖動。
“好看麽?”王伊雪俏生生的站在雷鳴面前,有些羞澀的問道。
“好,好看。”
婚紗是抹胸款式,華麗而又性感,王伊雪以前雖然多次穿過禮服,但大多數都是偏保守的設計,雷鳴還是第一次看她如此打扮,有點把持不住自己,很不争氣的咽了下口水,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按住心中的躁動。
原來怎麽沒感覺到呢,看走眼了啊....
拍攝婚紗照并不需要換場地,節目組給兩人準備的婚房終于發揮了作用,别墅原本就是歐式風格,再加上王伊雪每次過來時不常的就會帶點東西裝飾,不管是院子裏還是屋子内,都是完美的拍攝場地。
“來,看鏡頭,笑一笑....很好!”攝影師回看了一眼照片,覺得自己這一趟簡直來對了。
雷鳴和王伊雪從出道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快兩年了,不管是雜志封面還是廣告代言都拍過不少,對于如何擺造型已經相當熟練,無論攝影師想要什麽風格,他們都能十分輕易達到要求。
隻是對于石喬岩來說,僅僅這樣可遠遠達不到他的标準,趁着兩人換裝的間隙,他悄悄的把攝影師拉倒了一邊,囑咐道:“我覺得你可以大膽一些,嘗試換一種拍法,效果可能會更好。”
“我拍的有什麽問題麽?”
雖然石喬岩也算是知名的綜藝導演,但攝影師認爲術有專攻,自己好歹也從事了這麽長時間的婚紗攝影,業務能力絕對不容置疑。
“我不是說你的拍的不好,就是....”
石喬岩擠眉弄眼的暗示道:“就是不要太過于形式主義,要不然就顯得有些虛假了。”
攝影師顯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很是不滿的把相機裏的照片展示出來:“這裏面随便挑一張都可以直接當雜志封面使用,怎麽就虛假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婚紗照,就可以再拍的親密一些,這樣才顯得真實,兩個人杵在那裏,不太像是夫妻,讓觀衆沒有代入感!”石喬岩簡直服氣了這個榆木腦袋,隻能悶聲悶氣的解釋道。
哦....
這下攝影師總算明白了。
其實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隻是他清楚雷鳴和王伊雪不是真實的情侶,而且顧忌兩人的身份,所以才沒有提那麽多要求。
雖然在内心裏認爲石喬岩這個糟老頭子沒安好心,但攝影師覺得這的确是個很好的建議,所以再次開始拍攝的時候,他開始按照拍攝婚紗照的真實标準要求雷鳴和王伊雪兩人。
“兩位的距離有點遠了,王伊雪你要靠過去一點,雷鳴用手摟住她的腰....”
摟腰?
雷鳴稍稍有些詫異,不明白爲什麽拍攝尺度開始一下子奔放起來,,沒等他反應過來,王伊雪已經主動靠了過來,感受着懷裏柔軟的身體,他稍作猶豫,用手輕輕的扶住了她的纖腰。
從掌心傳來的光滑細膩的觸感讓雷鳴有些心猿意馬。
“沒錯,對對,這種狀态很好。”攝影師非常滿意,手指飛速的按着快門。
而另外一邊,石喬岩也是非常詫異。
王伊雪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一直都挺配合的,而且從剛才兩人單獨在房間的情景也能猜到一些端倪。
但雷鳴是怎麽回事?
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難搞,今天是吃錯什麽藥了?怎麽這麽配合。
稍作思考之後,石喬岩眼裏閃出一絲精光,把副導演叫到身邊:“把隐藏攝像機那一段的素材删了吧,一定不能讓影像外漏。”
“爲什麽啊?”副導演很是錯愕問道。
“沒什麽,去跟那幾個小子說一聲,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剛才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石喬岩猶豫了一下:“如果已經有其他人知道了,就說隐藏攝像機是我跟王伊雪串通好一起整蠱雷鳴的就行。”
“啊...好的。”
副導演雖然不理解石喬岩爲什麽這麽做,但一把手都發話了,他也隻能照辦。
而石喬岩則是盯着正在拍攝的雷鳴和王伊雪,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