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陳少帝回來了?
一盞茶功夫,又有元嬰修士找上門來。
看來神探不止旁邊這位老者一人,堪破陳星河傳送軌迹的修士不占少數。
有趣的是,他們無一例外,都想悶聲發大财。
這些人切準對方是元嬰中期修士之後,覺得自己有能力出手,立刻跑來奪取巨額财富。
他們也不想一想,何等手段可以無視衆多封禁,從環環大陣圍繞的密室中掏取衆多寶物。
此等功法幾人能及?擁有這等功法的人物是尋常元嬰修士能夠招惹的嗎?
總之,腦袋一熱,隻看到那些商家失血,狠狠幹一票,這輩子就不用爲生計發愁了。
想得很好,奈何現實很殘酷。
陳星河四平八穩坐在椅子上溜茶水,好像要把這些年坐守冥河的閑情逸緻全部補回來。
來者出手,第一個找上門的老者迎了上去。
兩位元嬰中期高手在電光火石間碰撞數次。
老者失去一條手臂,來者遁出元嬰逃跑,結果被一巴掌拍了回去。
“先别急着逃跑,坐下來喝口茶,你們有三次機會在我這裏療傷。”陳星河醫術了得,胳膊掉了接回去,身體中毒癱軟也不是大問題,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修士趕來發财。
果不其然,二人之後,來者增多。
老者和第二位來者大眼瞪小眼,這還看不出來嗎?出門沒看黃曆,這是遇到高人了。
瞧這小茶水喝的,風輕雲淡,閑适自得,沒有大本事坐得住?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
陳星河一句話吓死二人:“你們兩個要珍惜機會,與後面來的人拼殺吧!名額不會太多,無用之人死了也就死了。”
就這樣,小小茶館如同無底洞,在短短的一個半時辰當中,吸收了近六十名元嬰修士,所有驚險戰鬥都未傳出聲響,等到陳星河邁步而出,身後多了八名随從。
第一位老者早就淘汰出局,身上家當成了後來者戰利品,他自然想過逃跑,奈何根本跑不掉。
這麽多強大修士陷進去出不來,後面那些商家請來的修士哪裏還敢造次?分别守在茶館附近高樓之上觀察動靜。
等到人出來,頓時驚起四座。
“怎麽回事兒?快意客陸豐臣爲何守在此人身邊?”
“陸豐臣算個球?徐磚,元嬰期散修足以排在前十的存在,居然屈居此人身側。”
“該死,怎麽看都是元嬰中期,至于這麽厲害嗎?”
“有沒有可能是僞裝?”
“天殺的,你當老子這雙眼睛是瞎的?修煉望斷秘術一百八十年,絕無可能看錯。”
“各位,我們一起出手如何?竟敢如此嚣張,群起而攻之不過分吧?”
“人數方面自然我們占優,可是這八人怎麽就從了賊人,将他們拿下怕是要付出慘重代價。”
“哈哈哈,要我說這八人不足爲懼,估計受到脅迫才會如此。這麽多修士一起出手,以他們的經驗和修爲還拿捏不準分寸嗎?”
“說的是,我們是在解救他們,此人與如此多商家爲敵,給他站崗放哨不是助纣爲虐嗎?”
一時之間,說什麽的都有。
人多膽氣就壯,經過初步統計,至少有十名元嬰後期修士坐鎮,兩百多名元嬰中期修士聚集。
這是何等令人驚恐陣容?對方總共才九個人,而且其中八人還是遭到脅迫的己方修士。
陳星河扶手而立,笑吟吟對身邊八人說:“等會兒打起來,你們可以試着逃跑,或者與來人裏應外合。”
八人連忙低頭拱手:“我等不敢!”
他們是真不敢!
别看這位無論怎樣感知都是元嬰中期修爲,所用手段似乎也沒有超過這個範疇,隻是人比人氣死人,哪怕你處于元嬰後期,還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這麽說吧!無論你怎樣反抗掙紮,怎樣視死如歸,在這位面前都沒有用處,刹那之間化解于無形。
完全就是大人和嬰兒的區别,逗弄傻小子玩呢!全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另外,經過一番激戰,前面那些元嬰修士的身家此人分文不取,他們受傷之後還會施展卓絕醫術救治,等同多了幾條性命。
仔細一想,給這位賣命似乎也不錯,絕不是一錘子買賣,一條命可以反複使用,再重的傷勢都能妙手回春。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八人并非人人動了歸順之心,不過不要緊,因爲他們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很快就會投入大戰之中。
附近房屋已經人去樓空,城裏不允許修士厮殺,護城大陣是其一,修士巡視是其二。
不過這些規矩對于衆志成城的商家苦主來說,早就丢到了糞坑裏。
“殺!”也不知道誰最先忍不住,狂吼一聲,接下來就像點燃火藥,高樓上沖出一道道身影。
法寶光華綻放開來,五行神功引發龐大力量。
衆商家怕那狂賊逃跑,命人站在戰圈之外布置封鎖線。
戰鬥開始那一刹那,數十層禁制升起,他們覺得這樣就能困死陳星河,也真是單純得可愛。
八名久經沙場元嬰修士殺了上去,甫一交手便施展出渾身解數,用最淩厲殺招盡可能在最短時間内解決數人。
光線時而昏暗,時而明亮,這種元嬰修士大規模交鋒情景,并不多見。
陳星河看向東邊兒,這些商家背景深厚,枝繁葉茂,豈會将希望壓在衆元嬰修士身上?他們已然請來化神期修士,而且不止一位。
回來之前,他簡單易了容,所以這些人不知道正在面對誰。
不過,永遠不要小瞧這些商家的能力,陳星河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
忽然,一道話音傳來。
“小友,我們追尋你的過往,發現并無這樣一位元嬰修士。特意請相師觀相,發現有着易容痕迹。幫你恢複面容畫出本相,真是令人震驚。”
聲音拔高說道:“陳少帝,隻有你回來才會胡作非爲。膽量不小,難道不知道觐天宗和另外幾大宗門都在通緝你?”
陳星河恢複面容說道:“對,正是我陳星河回來了,觐天宗下任宗主都被我屠了,你算個球?”
“嘶……”在場修士罷手靜立原地。
有人吓得直哆嗦,有人當場跪拜下來,八名新收随從中有兩個滿面蒼白,“啪”的一掌拍死自己,隻求速死,不求其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