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九兒每次和任國豪喝酒都要提高警惕,還好那個男人對自己毫無防備,要不然每次進展的也不能這麽順利。
“萬一哪天他裝醉,在完全清醒下跟你發生點兒什麽,你怎麽辦?”
“行了,你别在這兒給我添堵了,宋嫣還沒醒過來嗎?”
“這我還真不清楚,宋嫣一直住在陸家的醫院,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她那個老公遲遲沒有露面,女兒又被送入了精神病院。
沒有人照顧,還真挺可憐的!”
“我去趟醫院!”
伍九兒扭頭就走了,火速趕來醫院,宋嫣住的加護病房,有專人看守。
“并沒有人來看宋嫣嗎?”
保镖搖了搖頭,“嗯,除了這位女士的同事,沒有其他人來過!
而且老闆說過來看這個女人的人,必須要登記,除了她的主治醫生,誰都不能擅自入内!”
“一定要看住了,如果有可疑人員,記得第一時間通知陸鳴忱!”
伍九兒還是覺得安保系統不太好,單憑這幾個人在這守着,也不一定能夠注意到什麽可疑人員。
他不相信人,隻相信科學,于是在宋嫣房裏悄悄安上了隐形攝像頭,自己也能掌握病房的情況。
“你怎麽在這兒?”
陸鳴忱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伍九兒鬼祟祟的在病床旁邊翻找的東西。
“我害怕你安排了人不穩妥,所以過來裝幾個監聽,和攝像頭!”
“伍九兒……我勸你還是不要出現在這兒,萬一任國豪的人認出你來,你的情況更危險!”
陸鳴忱簡直不要太讨厭他,這個男人幾乎搶光了自己所有的風頭。
事情都讓他辦妥了,那自己在滕亦瑟面前可謂是一無是處。
“老大也同意讓我這麽做呀!好了,我現在裝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伍九兒沖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陸鳴忱那麽得将他的牙敲碎,扯着他的衣服将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這事兒你就不要插手了,我會派人好好看着!”
“你看人好好看着那個人,想出現都沒辦法出現,你必須要引蛇出洞才行!”
伍九兒一語驚醒夢中人,那像現在這樣防守可不行,得想辦法出動才可以。
“任國豪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宋嫣嗎?”
“沒有,我懷疑宋嫣應該不是任國豪害人撞傷的。
說不定就是任國豪背後的那個人想要這個女人死!”
陸鳴忱下颌下壓,“我也是這麽想的,任國豪和宋嫣并沒有接觸的機會!
那我應該把門口的那兩個人撤走,這樣才能讓那個人有機會進入醫院!”
“恩……隻有這樣,才能快點引出兇手來!”
陸鳴忱和伍九兒商量一下具體的計劃,之後就把門口的人全都撤走了。
醫院也沒有對宋嫣進行特殊的照顧,就好像是對待一個沒有人管的普通病患一樣。
陸鳴忱怕出現差錯,每天晚上都要過來看一看,滕亦瑟這些日子心神不甯的原因,可能就是怕宋嫣這邊出點兒什麽事兒。
隻有早點把真兇抓出來,日子才能重歸平靜。
滕凱瑞和滕亦瑟這邊也沒有閑着,兄妹二人來到了精神病醫院,宋鹿鹿病情得到緩解,清醒時間越來越長。
就連院長都說宋鹿鹿有可能會好起來。
花園裏,幾人坐在醫院的椅子上休息,宋鹿鹿面色蒼白,看着旁邊的女孩兒淡淡的笑道,
“亦瑟,你那麽忙,不用總過來看我!”
“醫生說你這個時候需要人陪着!
我最近也沒什麽事兒,有空我就過來陪你說說話。
你也沒必要壓制你自己心中的想法,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哎呀,我真覺得挺慚愧的,我爸媽把你害得那麽慘,轉過頭來,陪在我身邊照顧的人居然是你!
其實我每次看到你心裏邊兒都莫名的覺得愧疚……”
“我給你造成負擔了嗎?”
“不是那個意思……”
“你沒必要自責,這件事情跟你也沒關系,而且誰是幕後主使,直到現在也沒查出來。
也許你的父母也是受害者之一呢!”
滕凱瑞本來是不想過來的,可直覺告訴他,宋鹿鹿肯定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怎麽可能無辜呢,涉及到這件事的所有人都不無辜!
最無辜的人當屬受害者,亦瑟當年還是個小朋友,跟我年齡相仿!
我那時候的記憶也挺模糊的,但是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天晚上下着大雨,爸爸從外面回來。
然後他們兩個就開始吵架,吵的特别的兇,後來爸爸就離開我們了!
那麽覺得丢人,一直沒有對外公布,總是發一些奇怪的話,吃飯的時候也要擺上爸爸的筷子和碗,能造出一種我們三個還在一起生活的氛圍!”
滕凱瑞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那一幕,那天的确是下了很大的雨,米娜說她在街上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就給宋法明打電話讓他幫忙尋找。
結果最後得出的消息卻是,人被帶到境外了,所有人都沒有懷疑宋法明。
滕亦瑟應該是之後被人悄悄帶到南洋的,文之清有可能隻是想買一個跟自己女兒血型匹配的心髒而已。
到最後淪落爲團夥,受人擺布,文之清隻是這個龐大組織中的一個棋子。
真相已經慢慢的清晰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他們想的這樣。
“你還記不記得他們當初吵架的内容?”
“時間那麽久了,我也不太記得了,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那就是我媽對我爸說,你不配做一個警察!”
宋鹿鹿想到那段記憶,頭痛欲裂,十分緊張的抓着一旁的椅子,不停的喘息着。
“吃藥!”
滕亦瑟忙将鎮定的藥遞給她,宋鹿鹿拿過藥片兒含在嘴裏,緩了好半天,這才恢複正常。
“那隻不過是一段不好的回憶而已,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
滕亦瑟看她這個樣子,不忍心再讓自己哥哥問下去了。
如果查清楚真相,會讓這個無辜的女孩兒感到痛苦的話,那自己甯願不查了。
“……”
宋鹿鹿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些記憶是刻在自己内心最深處的,高危有觸動就會想起來,不可能忘記。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要想見我們,随時打電話!”
滕凱瑞随後叫來了護士,将宋鹿鹿帶了回去。
“哥……你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