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巧巧的怒火不斷湧出,她讨厭甯薇。甯薇總是一副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表情,總是被衆多人捧着,總是站在燈光璀璨之下。
“甯薇,你有很多。愛你的父親,愛你的粉絲,還有天才般的音樂天賦。我,隻有萬律,所以,求你,把他讓給我。”田巧巧哽咽的說道。
“我從來不曾得到申萬律,所以,沒什麽讓不讓。”甯薇更加厭惡眼前的田巧巧,她怎麽會是自己的朋友呢,真是可笑。“你說過了,申萬律愛你,所以,他是你的。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不會管。至于婚姻,我沒的選擇,除非你改變申家和甯家的想法。”
說到這裏,甯薇突然笑了。“如果你真的改變他們,說不定,我還會感謝你哦。”那樣,她也解脫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幫忙,是吧。”田巧巧的耐心用光。
“是。”甯薇堅定的回答。
田巧巧變态的笑了。“甯薇,我一直覺得你和你父親之間的關系很不對勁,你們不會是……”
啪,甯薇給了田巧巧一巴掌。
“你敢打我!”田巧巧伸手去抓甯薇的頭發。
甯薇立刻反擊,連踢帶拽。瞬間,兩個女人撕扯在一起。甯薇這具身體雖然有點弱,可淩薇畢竟曾經是武林高手,打起架來很有一套。田巧巧被推到地上,甯薇騎在田巧巧的身上狠狠的揍田巧巧。田巧巧哀嚎着,心中納悶甯薇怎麽變這麽厲害。
很快,兩個人引來很多人圍觀。大家拍照報警,就是沒人敢上去拉架。一個是音樂公主甯薇,一個是田氏大小姐田巧巧,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個申家的财閥三代,實在是,太精彩,大新聞。
最後,田巧巧和甯薇被警察帶到警察局。
警官看着本來如花似玉現在卻鼻青臉腫的兩位姑娘,頭疼。
“給家裏人打電話。”警察說道。
田巧巧立刻撥電話。
甯薇拿出手機,不想給甯遠打電話。甯薇劃拉劃拉,劃拉出申澤的手機号。甯薇思考片刻,撥通電話。
片刻後,那邊接通。
“小薇。”申澤十分欣喜。
“你現在有空嗎?”甯薇有點不好意思。
“你怎麽了?有什麽事嗎?”申澤立刻問道。
“我和人打架了,在警察局,你能過來一趟嗎?”甯薇直截了當的說道。
“什麽?”申澤吃驚,甯薇那樣高貴柔弱的人,盡然打架。“你等一下,我馬上過去。”申澤挂掉電話立刻換衣服出門。在路上,申澤給戴尚打電話。
等申澤跑進警局被帶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氣氛微妙的三個人。甯薇、田巧巧、申萬律。
“小叔,你怎麽來這裏了?”申萬律看到申澤很吃驚,難道小叔是追着自己來的。
“我不是找你,我找甯薇。”申澤走到甯薇的跟前,看到甯薇眼角發青。申澤心疼的伸出手,摸摸甯薇的傷。“疼嗎?”
甯薇躲開。“疼。”
申萬律的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這是怎麽回事?小叔什麽時候和甯薇這個妖精勾搭在一起了?
“小叔,這這……”申萬律不知道該說什麽。
“先了解一下情況吧。”申澤不想和申萬律說什麽。
四個人再次面對警官。警官把事情說了一下,又讓甯薇和田巧巧交代一下過程,最後問她們兩個人要怎麽解決?
甯薇和田巧巧兩個人理智回歸,自然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兩個人選擇互相道歉和解。
等戴尚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申澤和申萬律在辦手續。等戴尚了解完情況,呲牙,真是奇妙的組合。閨蜜之間爲了一個男人打架,之後來了男主人公和主人公的叔叔。
辦完手續,五個人出了警察局。申萬律邀請申澤和他出去喝一杯,可申澤拒絕了,他準備送甯薇回家。
甯薇非常不爽的看着申萬律說道,“你過來,我和你說幾句話。”
申萬律剛要拒絕,就看到申澤不善的眼神。申萬律立刻改變主意,點點頭。甯薇和申萬律走到附近的牆角。
甯薇靠到牆上語氣不善的說道,“你要真的不想和我結婚,就好好查查你父親爲什麽非要你和我結婚,而不是像個傻X一樣和你女朋友整天找我的麻煩。”
“你什麽意思?”申萬律不爽,這甯薇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
“你腦袋被驢踢了嗎?這都聽不懂。”甯薇十分嫌棄。“我讓你轉轉你的豬腦子,去弄清楚爲什麽你父親非要你和我結婚。你們申家是财閥世家,幹嘛非要你這樣做?”
申萬律撓頭,甯薇好像說的有幾分道理。“行吧。不過你以後不許找巧巧的麻煩。”甯薇的臉上就眼窩處發青,可田巧巧整張臉都發青,申萬律剛才見到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
“讓你女朋友滾遠點,否則我下次把她揍成豬八戒。”甯薇揮揮拳頭,轉身向大家走過去。
申澤把申萬律和田巧巧打發走,想帶着甯薇去附近醫院給甯薇看傷。甯薇不願意去,怕被認出來,又麻煩。最後,三個人去戴尚的家中上藥。
戴尚的家就在附近,步行幾步就到。
戴尚一個人住在大房子中,裏面有些空蕩蕩,也有些亂。戴尚經常受傷,家中常備傷藥。戴尚把藥箱放到茶幾上,申澤小心翼翼的給甯薇上藥。
“我剛才正在查案呢,爲了你,早早結束跑過來。”戴尚向申澤抱怨。
“還是李正的那個案子嗎?”申澤問道。甯薇豎起耳朵聆聽。
“是啊,我們找到楊念了。之前楊念沒在魔都,說是出差去了,今天剛回來。”戴尚見到楊念,對楊念十分懷疑。“甯薇,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甯薇對這件事很上心。
“你們學鋼琴的,會接觸制作樂器的材質嗎?”戴尚問道。
“我們不一定接觸,不過一定會了解。”甯薇實話實話。“不同材質做出的樂器,發出的音會有細小的不同。我們都喜歡貴的樂器,自然也是因爲貴的材質好,發出的聲音好聽。”
戴尚發出歎氣聲。
“你這是怎麽了?不順利?”申澤問道。
“對啊。楊念是一位瘦弱的女子,按照常規想法,她很難把一個成年男子勒住,還把人勒死。你在屍檢的時候,在李正的體内沒有發現什麽嗎?”戴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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