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笑了:“傻丫頭,我逗你呢!”
“真的?”
“是真的。”
“嘿嘿”,無憂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你可真壞!
無憂瞬間又覺得自己還能再多活兩天,算了,既然如此,那你摔我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啦,畢竟本無憂可是個大方的人!
“隻是,你問這個做什麽?”司辰挑眉。
無憂眼珠子轉了轉:“呃~”
“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司辰開玩笑道。
“嗐,當然不是!”無憂心中泛過一絲酸澀。很想告訴他自己就是吳優,很想大聲告訴他自己喜歡他。可是,自己又還有幾天可活呢?跟他說了,又有何意義,怕也隻是徒增他的煩惱罷了!
嗐,想談個戀愛怎麽就那麽難呢!
啧,無憂眉毛挑了挑,眼裏露出一絲笑意,話說回來,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戀了?
“那是爲什麽?”司辰極其有耐心。
“呃,不爲什麽,就隻是随便問問”。
“我其實有喜歡的人了”,無憂脫口而出。
啊呸!無憂想抽自己一巴掌,話怎麽就那麽多呢!
“嗯,那挺好”,司辰點了點頭:“那他知道你受傷了嗎?”
無憂:“……”叫你話多,看你怎麽圓回來!
“呃~”,無憂摸了摸鼻頭:“他有事回家了,現在還不知道我受傷的事情,我也就沒告訴他,免得他擔心。”
司辰垂眸,這話好像有道理,但又好像不太對:“他知道你家在哪嗎?若是他回頭找不到你,怕會一直擔心的吧!”
“呃”,無憂嘴角抽抽,這話問的,怎麽感覺自己也有一丢丢的渣呢!
“你說的有理”,無憂點了點頭:“那我盡快給他寫封分手信,這樣他就不會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司辰無語,雖是令人感動的決定,但就是覺得這姑娘很渣,還渣得義正言辭!
“不過,你當時爲什麽要離開啊?”無憂迅速轉移話題。
“呃”,司辰鎮定道:“家裏有事兒”。
“哦”,無憂點了點頭:“那你爲什麽要留下那樣一封信?”
想了想,無憂又道:“我哥他,他還挺難過的。”
司辰怔了怔。
“那封信怎麽了”,司辰故作不解。
“‘再見,不見’,你這分明就是在說想同我哥絕交嘛”,無憂故作責怪。
“啊?哈哈”,司辰辯解道:“我的意思明明是‘再見不?見!’,哪裏有要絕交的意思!”
無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豬蹄子,還玩兒文字遊戲,我看你分明就是在狡辯。就隻隔着一扇門,我才不信你沒時間當面道别!
心裏雖這樣想,但無憂也沒有接着再問下去。總歸臨死之前還能再見他一面好像也挺好,再說了,快死的人還跟活人有什麽好計較的!還有就是,自己也要同他适當的保持一下距離,這樣對他才好。
夜幕降臨,馬車在山間穩穩的行着,兩盞燈籠挂在車廂前頭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山路。無憂一點兒也感覺不到颠簸,她靠着車廂,抱着小幸,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何時開始,小雨淅瀝瀝的下了起來,聽到了雨聲,無憂便遞出一塊厚重的毯子。
司辰愣了一下:“謝謝。”
“不用謝”,無憂很傲嬌。
“這麽晚了還不睡?”司辰溫聲道。
“馬上就睡”,無憂微笑:“你不會再不告而别了吧?”
“不會”,司辰笑着。
“那就好。不過,你也進來睡一覺吧,趕路也不急于這一時”。
“嗯,好”,雖是這樣說着,但司辰并沒有動作。
夜色濃厚,雨逐漸大了起來。司辰便将馬車停下。車廂裏,燈光忽明忽暗,女孩兒睡得格外香甜,小幸也是乖乖的趴在她身邊,團成一團。
“倒是比白日裏乖巧多了”,司辰往車廂内看了一眼,不禁感慨。之後他便靠在車廂外閉上了眼睛。司辰嘴角是輕松,隻是眉間卻多了些許倦意。
也不知是幾更天,雨勢依舊很大。司辰忽然睜開眼睛,同時左手也握住了置于身旁的佩劍。
雨聲夾雜着風聲,以及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看了眼熟睡的無憂,司辰取下一盞燈籠,然後便走進了雨中……
果真,兩三道身影從前方疾馳而來,并且隐隐有鈴铛聲随之而來。
“何人攔路”,馬上的男子話裏滿是冷清,聲音隐隐有些耳熟,不過司辰也沒多想。
“請二位勿要見怪。妹妹病重,睡眠極淺,還望二位可以下馬牽行,晚輩必當感激不盡”,司辰還是很有禮貌的。
燈籠光線太暗,外加雨水的澆淋,他們并不能看清眼前年輕人的面貌,不過,這年輕人求人,禮節不缺,但姿态并不卑微。倒是個有傲骨的小夥子。
并且,他手中持有佩劍,若是不答應他,難不成還會用劍要挾?呵呵,有情有義卻又有勇有謀。
兩人對視一眼,便一齊下馬牽行。
“多謝”,司辰颔首。雨簾下,眼前這對男女都有着一種無法言說的氣質,出塵卻又親人。
“你妹妹生了何病?”那名女子緩緩開口。
“是内傷”,司辰開口。
正要解釋,一個馬頭卻硬是湊了過來。
司辰:“……”
“小紅,别鬧”,女子開口。
“真巧,這馬也叫小紅?”那馬臉依舊怼着司辰的臉,不願避開。
“嗯?”兩人一齊擡頭,看着司沉,眼裏俱是不解。
司辰蹙眉,然後擡高燈籠。由于雨水的原因,燈籠裏的燭火很暗,但此刻卻将司辰的臉照明了。
“南司辰?”魏澈嘴角抽抽。
“南~司辰?”田田後知後覺也反應了過來。
“叔?”
“咳”,魏澈輕咳:“你又來這做什麽?不過話說回來,你什麽時候又多了個妹妹?”
“就是秀秀啊”,司辰解釋道:“今日在蠡安遇到了她,大夫診治說内傷嚴重,所以我便想着送她回家,或許還有的治,不過真是巧了,正好要找您,您就來了。”
魏澈和田田俱是一頭霧水,什麽秀秀?
“那行”,魏澈道:“你先帶路吧”。
然而,未等司辰回過頭,小紅就已經蹭蹭的往前跑了。
看着小紅激動的模樣,魏澈和田田心裏咯噔一下,這司辰口中的秀秀該不會是無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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